方銘州如今掌管東洲帝國,在他的治下擁有數億的人口,疆土和海域更是幅員遼闊。
他甚至被那些歐羅巴大陸稱為遠東歷史最有影響力的皇帝。
為此方銘州嗤之以鼻,這群野人是沒趕上好時候,要是早幾千年,遇上迷人的老祖宗,估計他們更加的記憶深刻。
這位皇帝帶領這個國家從被人欺凌到如今傲視遠東,即使那些洋人恨得牙癢癢,也不得不重視這個國家帶來的威懾力。
這個出現才幾年的東洲皇室,因為他獨特的個人魅力,一群誓死追隨的文臣武將。
更重要的是他為這個國家幾千萬適齡兒童帶來免費的教育,讓東洲皇室成為可以和歐羅巴幾百年存在的皇室相媲美的威望。
縱觀世界,哪個國家的皇室有如此的魄力,就是約翰牛這樣富裕的王室最多也就是作作秀救濟下窮人。
那筆龐大到讓人絕望的數字,東洲皇室卻一直在堅持。
全世界的人都好奇這位皇帝的錢是從哪裡來的。
假以時日,當那批接受免費教育的少年們長大成人,東洲皇室將會江山永固。
可現在不管是伯吉斯,還是方銘州,都一臉鄭重的模樣。
“方,你知道的,雖然我是魷魚人,但是我對那些根本不感興趣,我只是想好好的賺錢。”
伯吉斯嘆了一聲,這年頭只想安靜的賺錢,就這麼難嗎?
“伯吉斯,你太小看你現在的影響力了,六年前,你在金融領域打敗羅斯柴爾德家族的時候,就意味你進入他們的視線。”
“陛下,你說的是魷魚那群人嗎?”
張順也反應過來,問道。
方銘州點點頭,能讓自己這麼慎重對待的沒幾件事了, 魷魚就是其中之一。
“作為頂級的魷魚商人,我想你應該見過那些人了吧。”
見到伯吉斯點頭,方銘州也是感慨,那個小圈子,是一個在世界範圍內都能攪動風雲的小圈子。
魷魚,這個貫穿整個歷史都在流浪的民族,卻沒有一塊屬於他們自己的領地。
他們信奉金錢至上,善於經商,卻忘記了甚麼叫做忠誠。
反覆無常是他們的民族特性,他們掛在嘴邊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這無非就是生意。”
當他們自己也成為生意的一份子的時候,卻叫囂著不公平。
就姓李的放在東洲,不是他死不死的問題了,而是他整個家族都要閻羅殿走一遭。
現在可是帝國的鐵拳,誰給你說人權,方銘州可沒想著慣著這些商人。
“方,從我按照你的吩咐,提出讓燈塔的那些托拉斯前往南美髮展的時候,我就接到了邀請。”
“看來他們認為你這是投名狀,或者說你是真心為那些魷魚大家族考慮啊。”
方銘州沒想到,自己無意之中的一個計劃,竟然讓伯吉斯踏進那個小圈子裡。
可以說現在的魷魚可以說是掌握著這個世界相當一部分的財富,整個歐羅巴大陸和燈塔被這些人滲透成篩子了。
連國家的央行都脫離政府的管控,很顯然,自由經濟並沒有帶來自由,反而成為某些人的工具。
“很早這個團體就找到我,只是我一直不想參與進去,但是我的身份註定了無法徹底分割。”
伯吉斯同樣也是魷魚身份。
到了他這個高度,自然會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資訊。
那個小圈子一直在上層流傳,傳說只要加入了他們,那麼就能獲得無數的財富和地位。
伯吉斯卻不一樣,他知道方大皇帝是甚麼人,對於這些利用資訊,操縱世界局勢和衝突,從而大發戰爭財的人那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所以他一直極力的避免和那群人接觸。
“怎麼,難道他們想拉攏你?還說說為他們的終極目標,建國做準備?”
方銘州看著伯吉斯的神色,打趣的說道。
只見還在喝茶的伯吉斯瞬間直接將嘴裡的茶噴了出去,一臉看見鬼的樣子看著方大皇帝。
“這可是頂級的大紅袍。”
“方,你是怎麼知道的,還是說你真的會法術?能夠看到人的內心。”
方銘州一臉高人的模樣,更是讓伯吉斯心裡忐忑。
這樣的機密就是在那群人的圈子裡都沒有幾個人知道,甚至全世界的人加起來都不超過十個。
遠在萬里之外,和魷魚根本沒有關係的方大皇帝是怎麼知道的?
還是說,除了自己,方大皇帝還支援了另外的魷魚大商人?
看著患得患失的伯吉斯,方銘州很想告訴他,這個訊息自己也不知道,但是自己知道歷史啊。
這些魷魚已經不是一天兩天想著建國了。
以後他們終於如願以償,可是現在嘛,沒有幾個人支援他們,由於他們的優秀的經商天賦。
那些強國只會將他們當做賺錢的工具,工具一旦有了自己的想法,那就要拆解。
即使他們控制那麼多銀行又能怎麼樣?真當歐羅巴那些皇室或者政客不知道嗎?
就如同和大人一樣,到了時間就是取錢櫃。
燈塔那位大統領為甚麼吵著要制定反壟斷法,說到底,這位大統領也是害怕這些魷魚人控制了燈塔大部分的經濟命脈。
偏偏這些人幾千年來根本沒有學會教訓,依舊那麼貪婪。
有錢又能怎麼樣?這已經不是十幾年前的自由經濟時代了。
他們這些人有錢又如何,能買到戰列艦嗎?能買到大炮嗎?
“伯吉斯,你是怎麼想的?”
方銘州雖然心裡有個計劃,但是還需要伯吉斯的配合。
“方,你想對付這群人?”
不愧為老朋友,伯吉斯瞬間就猜出方銘州的想法。
“他們的眼裡根本沒有國家的概念,哪裡能賺錢他們就湧向哪裡。”
“雖然東洲武力強大,但是...。”
伯吉斯連忙說道,在他看來,東洲帝國雖然軍事能力超過燈塔,但是那群人厲害的不是打仗。
而是經濟手段。
“放心吧,伯吉斯,我比你更清楚那群人是甚麼貨色。”
想要利用經濟控制東洲?那也要看方銘州給不給他們這個機會啊,
東洲可不是歐羅巴各國那種自由經濟,說直白點,這是國家經濟,也可以說是計劃中的經濟。
而且東洲的金融市場根本沒有對任何人開放,這是一個封閉的市場。
這也是無奈之舉,東洲之前根本就是個農業國,相比那些玩了幾十上百年金融的強國。
一旦放開,就如同現在的燈塔一樣,托拉斯橫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