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金萊是堅定的金本位主義者,他上一次競選大統領的時候,就在公開的場合發表反對自由鑄銀政策。
反對白銀自由兌換為貨幣,在他看來,這是為燈塔的貨幣的一種貶值。
當時他的競選對手,同樣的也是布賴恩,他就堅決的支援自由銀的政策。
上一次自己競選的時候,當時可沒有這一檔子事,等到自己當上大統領之後,燈塔國就開始漫漫還債路。
理論上這要持續十年,也就是說,即使自己連任,等到自己任期結束,這債還沒有還完。
這找誰說理去,自己沒上臺就欠了這麼多的黃金債券,自己上臺,都幹了兩屆,都沒還完。
平白的背了一口大黑鍋,而且這鍋還是對頭皿煮黨砸過來的。
如果這一任期他還是堅定的堅持金本位,顯而易見,燈塔還是缺流動貨幣。
要想解決這個問題,除非燈塔能獲得一筆幾百噸的黃金,可是這可能嗎?
沒看到約翰牛在布林死磕,就為了黃金嗎?
嗯?布林?黃金?
麥金萊似乎好像發現了甚麼重要的事情。
現在布林戰爭已經接近尾聲了,但是那些布林人應該有大量的黃金吧。
如果自己提供庇護,讓那些布林人交出黃金交換,應該可以吧。
為了上百噸的黃金得罪約翰牛,好像也不是不行。
只要有兩百噸黃金,那麼現在的錢荒就能解決了吧。
“幫我去找下陸軍部長拉塞爾?先生,幫我問下,布林那地方我們有沒有後手。”
等到傳話的人離開,麥金萊才說道:“告訴那位伯吉斯先生,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開放自由銀政策。”
這話無疑是得罪那位伯吉斯,但是麥金利現在滿腦子都是布林的黃金。
等到陸軍部長拉塞爾?到來,麥金萊才將自己的想法告知。
聽到這位大統領想要打布林人的黃金的主意,拉塞爾?只好委婉的說道:“大統領閣下,現在的布林戰爭已經進入尾聲。”
“約翰牛在這三年的戰爭裡,前後共投入接近六十萬的兵力,軍費支出超過三億英元。”
這筆錢理論上來說已經超過了兩千噸黃金,很顯然,約翰牛的國庫裡拿不出兩千噸的黃金。
當然價值是一回事,黃金又是另外一回事。
譬如武器價值一噸黃金,但是並不是用黃金支付,而是透過約翰牛龐大的殖民地原材料,然後再在工廠生產出來,這裡面沒有一克黃金的事情,但是這些武器的價值就是一噸黃金。
“現在全世界都知道布林人藏了一筆黃金,有可能是一百噸,有可能是兩百噸。”
“所有人都盯著這筆黃金,只要約翰牛拿到了,這次戰爭雖然耗費巨大,但起碼經濟不是輸的太狠。”
拉塞爾?的話無疑告訴麥金萊,黃金布林人有,全世界都知道。
但是約翰牛肯定盯死了這筆黃金,想要火中取栗,那恐怕不是一般的難度。
約翰牛還指望這筆黃金回血呢?
“現在約翰牛在布林的戰爭已經放緩了進攻的節奏,主要是以圍殲為主。”
“很顯然,他們也在尋找那批黃金。”
“難道真的就沒有辦法了嗎?那些布林人總不能為了黃金連命都不要了吧。”
“黃金再好,沒有命,這黃金也沒法花出去啊。”
麥金萊認真的說道:“我們可以告訴那位布林那位保羅·克留格爾?總統,只要他們交出黃金。”
“我們燈塔可以給他提供政治庇護。”
“我想現在除了我們,那些歐羅巴的國家不可能願意得罪約翰牛,庇護他們。”
“畢竟他們距離約翰牛太近了。”
麥金萊說的沒錯,三年的戰爭打的約翰牛眼睛都紅了,現在誰要擋在自己面前阻止自己。
生氣的牛牛真的會暴走。
可燈塔不一樣,本身大家就不在一塊大陸上,而且只要操作的好,沒有實際證據,懷疑又能怎麼樣。
約翰牛難道還想發動對燈塔的戰爭嗎?
“利用我們的力量去聯絡那位,將我們的條件告訴他們。”
等到拉塞爾?離開,麥金萊知道,如果得不到這筆黃金,恐怕自己真的只能放開自由銀了。
但他心裡不甘心,南方的那群白銀集團幾年前乾的事情他可是記得呢。
就是因為他們的貪婪才造成六年前的那場危機,也正是那場危機才導致現在燈塔政府欠了一屁股的黃金債務。
現在再讓這些人將手裡的白銀換成貨幣,那也太便宜他們了。
隨著選舉的繼續進行,所有人發現,那位麥金萊似乎不再將反壟斷掛在嘴邊。
而是不停的提及要增加關稅,保護國內的企業,擴大工業的規模。
這讓那些燈塔的民眾很是不滿,他們的要求就是政府出臺政策,將那些壟斷財閥拆分。
於是乎,這些人紛紛開始轉頭支援布賴恩起來。
莊園裡,一群人正在放聲大笑。
那位大統領最終還是屈服了。
“伯吉斯先生,這件事還是要感謝你。”
龐特根摩舉著酒杯,對著身旁的伯吉斯說道。
一旁的眾人連忙點頭,是啊,要不是這位伯吉斯建言大家去南美髮展,恐怕走投無路的他們只能乖乖的被政府當肥豬一樣的分割。
現在好了,他們剛剛放出風聲,那位現任大統領就遣人告訴自己,暫時放棄壟斷法的制定。
懸在頭頂的上達摩斯克之劍終於暫時消散了。
“龐特根摩先生,我的辦法也只是提供一個思路,最終諸位要不要南下,還要看你們自己。”
伯吉斯知道,以這些人貪婪的本性,這麼大的一個市場,他們不吃下的話,那比死都難受。
果然,龐特根摩直接對著眾人說道:“雖然這位大統領已經釋放了善意,但是生意歸生意。”
“我已經答應那位大統領,即使我們南下發展市場,但是我們的不會將資本轉移離開燈塔。”
眾人也心知肚明,帶著資產跑路這句話也只是嚇唬嚇唬人而已,離開燈塔,哪裡還能找到比這更好的市場嗎?
當初他們為甚麼從歐羅大大陸跑到這裡來,還不是看中了這個國家自由寬鬆的經濟市場環境嗎?
況且那些南美小國是甚麼樣,大家還沒有徹底摸透了,帶著鉅額的財產過去,那就是小兒持金鬧市。
“但是這麼大的一個市場放在我們面前,我們不去佔領,自然有其他人。”
“我覺得應該趁著現在的好時機,向南發展,諸位以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