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靈韻竹之險?武魂殿眼線擾（林澈尋百年靈韻竹，遇青衣眼線追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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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七寶琉璃宗被一層薄霜裹著，西院的青竹葉片上凝著細碎的冰粒，陽光灑下來時，折射出淡淡的銀光。林澈握著《青萍劍訣》站在竹下，指尖剛觸到竹杆，便想起古榕昨日傍晚說的話 ——“青萍劍需劍意滋養，尋常竹子只能練招，若想讓劍武魂更快與你契合，可去宗門後山的靈竹谷尋‘靈韻竹’，那是百年份的靈植，能散出劍屬性魂力，對你練劍大有裨益。”
他摸了摸懷裡的劍譜，又低頭看了看掌心若隱若現的青萍劍虛影，心頭泛起幾分期待。昨日練 “青鋒引” 時，雖能凝聚劍氣，卻總覺得魂力與劍影的銜接還差了點意思，古榕說靈韻竹的氣息能幫他打通這層阻滯，甚至能為日後吸收第一魂環打下基礎。
“記得避開谷裡的瘴氣，若遇到陌生人，立刻回來。” 古榕的叮囑還在耳邊，林澈把這話在心裡默唸一遍，背上早就準備好的布包 —— 裡面裝著古榕給的清瘴丹和一小壺靈草茶，便順著西院的小徑往後山走。
後山的路比想象中難走，積雪沒化透，踩在枯枝敗葉上，發出 “咯吱咯吱” 的響。越往靈竹谷走，空氣裡的劍屬性魂力便越明顯，那是一種帶著清冷感的氣息，像極了青萍劍虛影散出的鋒芒。林澈放慢腳步，按照古榕教的方法，閉上眼睛感受周圍的魂力流動 —— 尋常草木的魂力是柔和的綠色，而靈韻竹的魂力，卻是帶著淡淡青光的，像細碎的星子，在空氣中飄著。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前方的樹林突然變得稀疏，一道山谷入口出現在眼前。谷口立著塊半舊的石碑，上面刻著 “靈竹谷” 三個篆字，碑身爬滿了青苔，卻依舊能看出刻字時的力道。林澈剛踏入谷口，便覺一股清涼的氣息撲面而來，比谷外的空氣要溫潤些，地上的積雪也薄了不少，露出成片的竹根 —— 那些竹子比西院的青竹要粗，竹杆泛著淡淡的青光，顯然就是靈韻竹。
“原來這就是靈韻竹。” 林澈走近一株，伸手摸了摸竹杆，指尖傳來細微的魂力震顫，與丹田內的青萍劍虛影隱隱呼應。他按照古榕教的方法，將一縷魂力注入竹杆，瞬間，一股清冽的劍屬性魂力順著指尖流進經脈，像一條清涼的小溪，緩緩匯入丹田 —— 青萍劍虛影像是被喚醒般，輕輕顫動起來，比之前凝實了幾分。
林澈心頭一喜，正想再試一次，卻忽然聽到谷口傳來 “咔嚓” 一聲 —— 像是枯枝被踩斷的聲音。他猛地睜開眼睛，握緊了藏在袖中的短劍（古榕給的普通鐵劍，用於練招），順著聲音望去，只見谷口的石碑後，露出一角青色的衣袍。
“誰？” 林澈沉聲喝問，腳步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後背貼在靈韻竹的竹杆上 —— 那竹杆傳來的魂力讓他稍稍安心，卻也想起古榕 “遇陌生人立刻返回” 的叮囑。
石碑後沉默了片刻，一個身材瘦高的男人走了出來。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青衣，頭上戴著頂斗笠，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下巴上的胡茬。他手裡拿著把柴刀，背上揹著個空竹筐，看起來像個進山砍柴的樵夫，可林澈卻注意到，他的柴刀刀刃乾淨得沒有一點木屑，鞋上沾的泥土也比谷外的要少 —— 不像是砍過柴的樣子。
“小傢伙也是來尋竹子的？” 那男人開口了，聲音有些沙啞，像是刻意壓低了嗓子，“這谷裡的竹子硬得很，劈來當柴燒可不划算。”
林澈沒放鬆警惕，眼神緊緊盯著男人的手 —— 那雙手雖然粗糙，卻沒有尋常樵夫該有的厚繭，反而在指關節處有一層淡淡的魂力波動。“我是七寶琉璃宗的弟子，來這裡練劍。” 林澈故意提起宗門，想看看對方的反應。
果然，男人聽到 “七寶琉璃宗” 時，握著柴刀的手微微頓了一下，斗笠下的眼神似乎冷了幾分，卻很快又恢復如常：“原來是宗門弟子，失禮了。我只是路過，看這谷裡竹子多，想砍幾根回去編筐。” 他一邊說，一邊往谷內走了兩步，目光不經意地掃過林澈的手掌 —— 那裡，青萍劍的虛影還沒完全隱去，泛著淡淡的青光。
林澈的心猛地一沉。他想起古榕說的 “武魂殿眼線可能會偽裝成普通人打探訊息”，眼前這青衣人的反應，處處透著不對勁。他悄悄將魂力注入丹田，準備隨時調動青萍劍虛影，嘴上卻敷衍道：“這谷裡的竹子是宗門的靈植，不能砍，你還是去別處吧。”
“哦？靈植？” 青衣人停下腳步，突然笑了一聲，那笑聲裡沒有半分善意，“我倒要看看，是甚麼樣的靈植，能讓七寶琉璃宗的小弟子這麼寶貝。” 話音剛落，他猛地抬手，柴刀 “哐當” 一聲掉在地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縷淡紫色的魂力 —— 那魂力在空中凝聚成一條細細的藤鞭，帶著尖銳的破空聲，朝林澈的手腕抽來！
“武魂殿的人！” 林澈反應極快，側身躲過藤鞭，同時將早已準備好的魂力注入掌心，按照《青萍劍訣》的招式，揮出一掌 ——“青鋒引！”
淡青色的劍氣從掌心湧出，雖只有半寸長，卻帶著凌厲的鋒芒，正好劈在藤鞭上。“嗤” 的一聲，紫色藤鞭被劍氣劈斷，化作點點魂力消散在空氣中。青衣人顯然沒料到林澈能使出劍技，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沒想到是個有劍武魂的小鬼，難怪敢跟我動手！”
他腳下猛地發力，身體像一陣風般朝林澈撲來，雙手凝聚出更多的紫色魂力，這次不再是藤鞭，而是密密麻麻的尖刺，朝著林澈的胸口刺去 —— 看這魂力波動，竟是個大魂師級別的魂師，至少有兩個魂環！
林澈不敢硬接，轉身就往靈竹谷深處跑。谷內的靈韻竹長得密集，竹杆交錯，正好能阻礙青衣人的速度。他一邊跑，一邊回頭看 —— 青衣人緊追不捨，紫色魂力在他身後凝聚成一道屏障，將兩旁的竹子都攔開，顯然是不想讓他藉著地形脫身。
“小鬼，別跑！” 青衣人嘶吼著，聲音裡帶著幾分急切，“把你的武魂情況說出來，我還能留你一命！不然，等我追上你，有你好受的！” 他顯然是接到了探查 “特殊武魂” 的命令，林澈的青萍劍虛影和剛才的劍技，已經讓他確定這是個值得上報的目標。
林澈沒理會他的嘶吼，只顧著往前跑。他知道自己不是青衣人的對手，只能寄希望於古榕說的 “靈竹谷深處有宗門設的預警陣”—— 只要跑到那裡，觸動陣法，宗門的侍衛就能感應到。可他跑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預警陣的影子還沒看到，身後的青衣人卻越來越近，紫色的魂力已經快觸到他的衣角。
“沒辦法了。” 林澈咬了咬牙，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來。他深吸一口氣，將丹田內的魂力全部調動起來，一半注入青萍劍虛影，一半注入乾坤鼎虛影 —— 雖然還沒學會怎麼用乾坤鼎，但古榕說過，乾坤鼎能聚散魂力，或許能派上用場。
青衣人見林澈停下，以為他要投降，冷笑一聲：“早這樣不就好了？省得我動手……” 話還沒說完，他就看到林澈掌心的青萍劍虛影突然漲大，從五寸長漲到了一尺，劍氣也變得更加凌厲，而在青萍劍旁邊，還浮現出一個小小的青銅鼎虛影，鼎身散出淡淡的金光，將林澈護在裡面。
“雙武魂？！” 青衣人瞳孔驟縮，臉上的冷笑瞬間變成了震驚，“竟然是雙武魂！這下立大功了！” 他眼中閃過貪婪的光芒，不再保留實力，身後突然亮起兩個黃色的魂環 —— 竟是兩個百年魂環！
“第一魂技：紫藤纏！” 青衣人低喝一聲，第一個魂環亮起，無數紫色藤鞭從地面鑽出，像毒蛇般朝著林澈的腳踝纏去。
“青鋒引，斬！” 林澈將所有魂力都注入青萍劍，揮出一道一尺長的劍氣。這一次的劍氣比之前強了數倍，不僅斬斷了纏來的藤鞭，還朝著青衣人飛去。青衣人沒想到林澈的劍技突然變強，慌忙用魂力凝聚出盾牌擋住劍氣，卻還是被震得後退了兩步，嘴角溢位一絲血跡。
“第二魂技：紫毒刺！” 青衣人惱羞成怒，第二個魂環亮起，紫色藤鞭上佈滿了黑色的毒刺，朝著林澈的全身刺去 —— 這毒刺帶著劇毒，只要被刺中，魂力就會被封鎖，到時候林澈就只能任他宰割。
林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能感覺到這毒刺的危險，可剛才那道劍氣已經耗盡了他大半的魂力，現在連凝聚 “青鋒引” 都有些吃力。就在這時，他突然想起丹田內的乾坤鼎虛影 —— 古榕說過，乾坤鼎能聚散魂力，或許能把周圍靈韻竹的魂力吸過來！
他立刻集中精神，將剩下的魂力注入乾坤鼎虛影。鼎身瞬間亮起，散出一股吸力，周圍靈韻竹的青光紛紛朝著鼎身匯聚，然後轉化成劍屬性魂力，注入青萍劍虛影中。青萍劍的光芒再次暴漲，這次竟漲到了兩尺長，劍身上的紋路清晰可見，彷彿一把真正的長劍！
“這是甚麼武魂？！” 青衣人看著乾坤鼎虛影，眼中滿是驚恐 —— 他從未見過能吸收靈植魂力的武魂，這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
林澈沒有回答，握著暴漲的青萍劍虛影，再次揮出 “青鋒引”。這一次的劍氣不再是淡青色，而是帶著金光的青金色，像一道閃電，朝著青衣人的胸口劈去。青衣人想要再次凝聚盾牌，可他的魂力剛才已經被震傷，加上此刻被乾坤鼎的異象震懾，動作慢了半拍 ——“嗤啦” 一聲，劍氣劈在他的肩膀上，將他的青衣劃開一道大口子，露出裡面的黑色護心甲，甲片上也被劈出了一道深深的刻痕。
“啊！” 青衣人慘叫一聲，踉蹌著後退了幾步，看向林澈的眼神裡滿是恐懼，“你…… 你這武魂太邪門了！我記住你了！” 他知道自己今天討不到好處，甚至可能栽在這裡，當機立斷，轉身就往谷外跑，連掉在地上的柴刀都顧不上撿。
林澈看著青衣人跑遠的背影，緊繃的身體瞬間放鬆下來，魂力耗盡的虛弱感湧了上來，他踉蹌著靠在靈韻竹上，大口喘著氣。掌心的青萍劍和乾坤鼎虛影也漸漸隱去，只留下淡淡的魂力波動。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剛才那股吸收靈韻竹魂力的感覺還在 —— 原來乾坤鼎不僅能聚散自己的魂力，還能吸收外界的靈植魂力，這可是個大秘密。但同時，他也意識到了危險：青衣人已經知道他有雙武魂，肯定會把訊息傳回武魂殿，以後說不定會有更多的武魂殿魂師來找他。
“古爺爺說得對，必須儘快變強。” 林澈握緊拳頭，眼神變得堅定起來。他看了看身旁的靈韻竹，剛才吸收了它不少魂力，竹杆上的青光已經淡了些，但依舊能感受到劍屬性魂力。他小心翼翼地從布包裡拿出一把小鏟子（古榕給的，用於挖掘靈植），在靈韻竹的根部輕輕挖了起來 —— 他要把這株靈韻竹帶回去，既能繼續幫他練劍，也能作為剛才遇險的證據，告訴古榕武魂殿眼線已經找上門來了。
挖靈韻竹的時候，林澈的手還在微微發抖 —— 剛才的戰鬥太驚險了，若不是乾坤鼎突然發揮作用，他恐怕已經被青衣人抓走了。但他也沒後悔來靈竹谷，這次不僅找到了靈韻竹，還意外發現了乾坤鼎的新能力，更重要的是，他知道了武魂殿的威脅已經近在眼前，不能再像之前那樣只想著練劍，必須儘快提升實力，才能保護自己，保護這份來之不易的機緣。
將靈韻竹小心地放進布包，林澈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朝著谷外走去。陽光已經升到了半空，谷裡的積雪開始融化，空氣裡瀰漫著泥土和竹子的清香。可林澈卻沒有心情欣賞這些，他加快腳步，只想儘快回到七寶琉璃宗，把遇到青衣眼線的事告訴古榕 —— 他知道，一場更大的風暴，或許已經在悄悄醞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