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武魂覺醒日，雙光沖天起
大殿裡的寂靜，足足持續了三息。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寧榮榮的歡呼聲。小姑娘擠開人群跑到法陣邊，拽著林澈的袖子，仰著小臉滿是驕傲：“我就知道林澈最厲害！雙武魂！比那些只會練蠻力的弟子強多了！”
她的聲音像顆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面，殿內瞬間炸開了鍋。
“雙武魂？真的是雙武魂！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見！”
“不光是雙武魂，先天魂力二十級！這…… 這簡直是神賜天賦啊！”
“難怪古鬥羅大人這麼疼他，原來林澈弟弟竟是這般妖孽！”
讚歎聲中，也夾雜著幾縷不易察覺的酸意。站在人群后排的一個青衣弟子，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角，眼底閃過一絲陰翳 —— 他本是宗門內公認的天才，先天魂力十級，如今林澈的出現，瞬間將他的光芒壓得一乾二淨。
寧風致很快回過神，抬手壓了壓，殿內的喧鬧立刻平息。他走到林澈身邊，目光落在那柄青萍劍和乾坤鼎上，指尖輕輕拂過劍身，竟能感受到一股溫潤卻凌厲的氣息，再觸鼎身時，又被一股厚重的魂力反彈開。
“好武魂。” 寧風致的聲音帶著難掩的激動，“青萍劍屬極致攻擊，乾坤鼎能守能輔，相輔相成，簡直是為魂師量身定做的組合。古叔，你撿到寶了。”
古榕走上前，伸手摸了摸林澈的頭，平日裡冷硬的線條柔和了許多：“是這孩子自己爭氣。” 話雖平淡，眼底的笑意卻藏不住 —— 他這輩子見過無數天才，卻從未有一個，能像林澈這樣，讓他生出 “後繼有人” 的踏實感。
“不過，” 寧風致話鋒一轉，臉色沉了幾分，“雙武魂加二十級先天魂力，太過扎眼。尤其是現在武魂殿對各大宗門虎視眈眈，這件事必須保密，絕不能傳到外面去。”
他掃過殿內的弟子，語氣帶著宗主的威嚴：“今日之事，誰若敢洩露半個字，按宗門規矩處置！”
弟子們紛紛低頭應是，剛才那個青衣弟子也連忙附和，只是眼底的陰翳更深了些 —— 他悄悄摸了摸腰間的一枚黑色令牌，那是半個月前，一個神秘人塞給他的，只說讓他留意宗門內的天才，若有異常便傳信出去。
林澈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卻沒說甚麼。六歲的他雖不如成人老練，卻也知道人心複雜，義父和寧宗主的謹慎並非多餘。他收起青萍劍和乾坤鼎，指尖還殘留著武魂離體時的溫熱感，耳邊又響起系統的聲音：“叮！系統空間已解鎖，新手罐子可隨時開啟，是否現在開啟？”
“稍後再開。” 林澈在心裡默唸。眼下人多眼雜，他不想再惹出甚麼事端。
覺醒儀式結束後，古榕帶著林澈回了院子。張婆子早已備好點心，見林澈回來，連忙端上熱騰騰的桂花糕：“少爺今天辛苦了，快嚐嚐老婆子新做的糕，補補身子。”
林澈接過盤子，甜甜地說了聲 “謝謝張婆婆”。張婆子看著他，笑得眼睛都眯了 —— 這孩子打小就懂事，比那些嬌生慣養的弟子貼心多了。
等張婆子離開，古榕才拉著林澈坐下，神色嚴肅起來：“澈兒，你可知雙武魂意味著甚麼？”
林澈點點頭：“義父說過，魂師一生只能有一個武魂，雙武魂的人，要麼成為大陸頂尖的強者，要麼…… 會被當成異類，引來殺身之禍。”
“你明白就好。” 古榕嘆了口氣，“武魂殿的比比東，當年就是因為雙武魂，才被上一任教皇忌憚。若不是她手段狠辣，恐怕早就沒命了。你現在還小，實力不足，必須學會隱藏自己的天賦，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能暴露雙武魂。”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巧的玉墜，遞給林澈：“這是‘斂魂玉’，能壓制你的魂力波動，讓人看不出你先天二十級的魂力。往後你出門，務必戴著它。”
林澈接過玉墜，觸手冰涼，戴在脖子上後，果然感覺到體內的魂力收斂了許多，原本幾乎要溢位來的力量，此刻變得溫順如溪流。
“謝謝義父。” 林澈攥緊玉墜，心裡暖暖的。
古榕看著他，又柔聲道：“不過你也不用太緊張，有義父在，定會護你周全。你的青萍劍和乾坤鼎，我會親自教你運用。等你魂力再穩定些，就帶你去獵殺魂獸，獲取第一魂環。”
提到魂環，林澈突然想起系統空間裡的新手罐子，眼睛亮了亮：“義父，我想回房休息一會兒。”
“去吧，別太累了。” 古榕以為他今天耗費了太多魂力，便沒多想。
林澈回到房間，關上門，立刻在心裡默唸：“開啟系統空間。”
眼前瞬間浮現出一個半透明的面板，面板中央放著一個灰撲撲的陶罐，上面寫著 “新手罐子” 四個小字，旁邊還有一行備註：“內含隨機新手福利，開啟後可獲得魂技、魂力丹藥或武魂輔助道具。”
“開啟新手罐子！”
隨著林澈的指令，陶罐 “咔” 地一聲裂開，裡面飛出一道淡金色的光芒，落在面板上，化作一本泛黃的小冊子和一個晶瑩的玉瓶。
“叮！恭喜宿主獲得新手獎勵：魂技‘青萍劍訣（入門篇）’、‘凝神丹’×3。”
“青萍劍訣（入門篇）：華夏劍修基礎功法，可提升青萍劍的攻擊力與魂力轉化率，熟練後可解鎖劍技‘青鋒破’。”
“凝神丹：服用後可穩定魂力波動，提升修煉速度，適合低階魂師使用。”
林澈拿起小冊子，指尖剛碰到紙頁，裡面的內容就化作一道暖流湧入腦海 —— 無數劍招的圖譜、魂力運轉的路線，瞬間印在他的記憶裡，彷彿他已經練了這劍訣好幾年。
他嘗試著運轉魂力，按照劍訣的路線湧向左手。淡青色的光芒再次亮起，青萍劍懸浮在掌心，劍身上的青萍草紋樣似乎更清晰了些，輕輕一揮，竟能切開空氣中的氣流，發出 “咻” 的輕響。
“好厲害！” 林澈驚喜地睜大了眼睛。這劍訣比他之前胡亂摸索的魂力運用方法強多了，若是配合魂環使用，威力肯定更驚人。
他又拿起玉瓶，倒出一粒凝神丹。丹藥呈淡綠色，散發著清新的草木香，服下後，一股溫和的魂力在體內流轉，剛才覺醒武魂時有些紊亂的氣息，瞬間平復下來，連修煉的慾望都變強了。
“系統果然好用！” 林澈心裡樂開了花。有了這金手指，他定能儘快變強，不辜負義父的期望，也能早日保護七寶琉璃宗。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是寧榮榮的聲音：“林澈！你在幹嘛呢？快出來玩！”
林澈收起系統面板，開啟門。寧榮榮手裡拿著一個風箏，蹦蹦跳跳地說：“今天天氣好，我們去後山放風箏吧！我特意讓工匠做了個青萍草圖案的，跟你的武魂一樣！”
看著寧榮榮期待的眼神，林澈不忍拒絕，點了點頭：“好，等我跟義父說一聲。”
兩人往後山走的時候，林澈注意到，剛才那個青衣弟子正鬼鬼祟祟地跟在後面，手裡還拿著一張紙條，似乎在寫著甚麼。
“榮榮姐，你先往前走，我去趟茅房。” 林澈不動聲色地說。
寧榮榮沒多想，拿著風箏跑遠了。林澈則繞到一棵大樹後，運轉魂力，將聽覺提升到極致 —— 果然聽到那青衣弟子低聲說：“…… 雙武魂，先天二十級，已確認……”
林澈的眼神冷了下來。看來，寧宗主擔心的事，已經發生了。這青衣弟子，果然是武魂殿的眼線。
他沒有立刻揭穿，而是悄悄退開，追上寧榮榮。現在還不是時候，他得先告訴義父和寧宗主，再做打算。
後山的風很輕，風箏帶著青萍草的圖案，在藍天上飛得很高。寧榮榮笑著拍手，林澈卻沒怎麼心思玩，心裡一直在想那個青衣弟子的事。
“林澈，你怎麼不開心呀？” 寧榮榮察覺到他的異樣，停下腳步問。
林澈搖搖頭，勉強笑了笑：“沒甚麼，可能是今天太累了。”
他抬頭看向天空，陽光正好，可他知道，平靜的日子恐怕不會太久了。武魂殿的眼線已經盯上了他，未來的路，只會更難走。
但他不會退縮。有義父的保護，有系統的幫助，還有寧榮榮這樣的朋友，他一定能克服所有困難，讓青萍劍和乾坤鼎的光芒，真正照亮斗羅大陸。
放風箏的笑聲在山間迴盪，林澈悄悄握緊了拳頭。他的第一魂環，他的第一場戰鬥，或許很快就要來了。而那灰撲撲的新手罐子，只是他傳奇之路的第一步 —— 更精彩的冒險，還在後面等著他。
夕陽西下時，兩人提著風箏回去。林澈剛進院子，就看到古榕站在門口，臉色有些凝重：“澈兒，過來。風致宗主剛才傳來訊息，武魂殿的人，可能已經知道你的事了。”
林澈心裡一緊，果然被他猜中了。
“義父，我今天在後山，看到……” 林澈把青衣弟子的事說了出來。
古榕聽完，眼神一冷：“好個武魂殿，竟敢在七寶琉璃宗安插眼線！看來，我們得提前做準備了。”
他拍了拍林澈的肩膀：“別怕，有義父在。從明天起，我就教你修煉青萍劍訣，再帶你去熟悉宗門的防禦陣。你的第一魂環，也得儘快獲取 —— 只有實力變強了，才能不被別人欺負。”
林澈用力點頭。他知道，平靜的養子時光已經過去，接下來，該是他真正成長的時候了。
夜色漸濃，七寶琉璃宗的燈火次第亮起。古榕的書房裡，燭火搖曳，他正和寧風致低聲交談，桌上攤著一張紙，上面寫著幾個名字，第一個就是那個青衣弟子。
而林澈的房間裡，他正盤膝坐在床上，運轉青萍劍訣，吸收著凝神丹的藥力。淡青色的魂力在他體內流轉，像一條小溪，緩緩匯入丹田。系統面板上，他的魂力等級顯示為 “20 級（初階）”，距離獲取第一魂環，還有一段路要走。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落在林澈的臉上，映出他堅定的眼神。
武魂覺醒日的雙光沖天，不僅照亮了七寶琉璃宗的大殿，也照亮了他未來的路 —— 一條充滿挑戰，卻也滿是希望的強者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