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宣聽著黃海兵和趙紅飛的對話，只是笑了笑，沒接茬。
他知道黃海兵這話多少帶了點試探的意思。
然而，現在秦漢是真的不缺人。
眼下秦漢的藝人梯隊已經建設完畢，對已經成名的演員根本沒有需求，後面即便是要再招人，也基本上都是招新人慢慢培養了。
黃海兵是長的好，演技也不錯，可他並非不可替代，稀缺性並不高，他能演的角色，趙紅飛，鄭國林等人也能演。
而且，黃海兵出生於1973年，今年都三十五了，眼看著就要過了花期，他被市場淘汰，還真不全是武俠劇沒落的緣故。
哪怕是往黃金配角的方向發展呢，公司也已經有何忠華等人了。
像黃海兵這樣的情況，未來圈子裡會越來越多，對於這樣的演員，沒必要專門簽下來培養，有戲的時候再聯絡就行了，未來的娛樂圈，甚麼都不多，就是有顏值有演技卻過氣了的叔圈男神多。
——借用後世的一句話，不是老頭帥了，是帥哥老了！
說起來是有點殘忍，有顏值有演技的帥哥只能去給那些只會瞪眼站樁的小鮮肉當綠葉，有些甚至連綠葉都沒得做，以鄭國林為例，未來他都淪落到去景區表演了。
但這就是娛樂圈的現狀！
不管哪個時代，適合大叔的角色都是少數，現在也一樣，陳道名，張豐意，陳保國，不都是曾經紅極一時的小生？現在還不是一年到頭接不了多少戲？
大家之所以為黃海兵他們惋惜，只是未來上網的主力軍是八零九零後，對這一批男演員最熟悉罷了。
實際上，在他們之前，在他們之後，比他們更落魄的藝人多了去了，《新白娘子傳奇》中法海的扮演者，都七十歲了，還得去開計程車賺生活費呢！
不過，話又說回來，雖然是娛樂圈的常態吧，秦宣真的甚麼也不做，也沒人會說甚麼，然而，他這個人多少還是有點責任感的，既然佔了這個內娛龍頭的位置，那他還是想做點事情。
或者，說的直白一點，也不是秦宣有多麼高尚。
而是他現在吧，錢賺的差不多了，不敢說完全脫離了低階趣味，可也確實是稍微升華了一點，慢慢開始朝著下一階段進化了。
下一階段是甚麼？
是精神追求！
簡而言之就是，秦宣現在不想再滿足於當一個單純的商人了，他開始慢慢地想要精神世界的滿足了。
他想要打造全新的行業生態！想將娛樂圈變成自己的形狀！想讓整個世界因為自己有一點不一樣！甚至……想“立地成聖”！
當然，這很難。
但秦宣現在也不著急。
眼下才2008年，時間還早著呢！
觀眾們現在吃得還是太好了，沒有經歷過流量時代的荼毒，根本意識不到好作品的寶貴，政府方面也是，等資本全面入場後，才能體會到堅持質量的秦漢有多重要，屆時對秦漢的容忍度一定會空前膨脹，那才是秦宣真正能大展拳腳的時候。
一些現在不能做的事情，屆時未必不能商量。
所以，秦宣現在要做的，不是急著去試探上面的底線，而是繼續發育，把秦漢的金字招牌塑造好，靜待時機。
……
短暫的休息過後，眾人繼續拍攝。
下午的拍攝工作還算順利，收工之後，秦宣便回了酒店。
穆亭亭已經在房間裡了。
沒錯。
就是大家想的那個意思：）
必須得申明的是，秦宣並沒有招惹這姑娘。
人的想法是會隨著時間變化的。
再次重申，秦宣喜歡的是嫵媚豔麗的型別。
只是，人嘛，找女人除了考慮審美外，還會受到很多其他因素的左右。
剛進入娛樂圈那會兒，秦宣睡女明星，是光環大於審美，雖然也會考慮自己的喜好，可受到那些女明星後世成就，經典角色加成，童年濾鏡的因素影響更大。
所以，他才會去睡藍曦，呂依，邱琦文等人。
這些人要是放到現在，秦宣哪個也不會跟對方保持長期關係。
因為現在的秦宣，已經吃夠了好的，已經能用平常心對待那些女明星了，再去看她們的時候，就不會再過多考慮明星光環，而是更多的由著自己的審美來。
不久前的高璐，那是雙方提前就說好了只是交易，偶爾一次作為調劑，秦宣不會挑剔那麼多。
對闞青子和李淳，是因為那是王歐的隊友，且當時也並不是只有她們倆，四種不同型別的美人湊到一起，是有隊友buff加成的，並且，秦宣並沒有打算跟她們長期發展，這是雙方的共識，只是短期的話，就不用顧慮太多了。
對舒唱，畢竟是自己先撩者賤，不能把人家姑娘撩得春心萌動了，自己反倒是不認賬吧？
可是對穆亭亭？
這秦宣是真的一點也沒給過對方明示暗示，所以，在對方找過來的時候，秦宣也是嚴詞拒絕了。
——穆亭亭作為公司還算重視的小花，卻又不如陳郝和舒唱那樣最受重視，他不需要顧慮太多，沒興趣就是沒興趣，直截了當一點，也省得耽誤對方。
反之，一旦兩人發生了關係，他再給穆亭亭好資源，對方咖位上升，到時候再想分手就不容易了，
但緊跟著穆亭亭的話，卻又讓秦宣改變了主意。
她只說了兩句話——
第一句是，來生淚和來生瞳都睡過了，就不想試試來生愛的滋味？
第二句是，兩人只做劇組夫妻，等《天尊2》拍完，如果秦宣不想繼續保持關係的話，她絕不糾纏。
正是這兩句話打動了秦宣。
他瞬間就沒心理負擔了。
劇組夫妻也是娛樂圈的常規操作了。
男男女女在一個地方同吃同住幾個月，要是再演個情侶甚麼的，互相有點曖昧太正常了，但真要讓雙方因為這樣走到一起，又犯不上，久而久之，就發展出了這種畸形的關係。
雙方在拍戲的時候同吃同住，戲殺青了，關係也跟著結束，不影響彼此的正常生活，等下一部戲開拍，再跟別人當新的劇組夫妻。
這就比較能讓秦宣接受。
正好，這段時間，舒唱暫停《天尊2》準備的拍攝，進組《盜夢空間》了，蔣鑫和陳紫涵也都殺青離開，他恰巧處於空窗期。
至於說，戲拍完了，穆亭亭說話不算話怎麼辦？
涼拌！
穆亭亭要是個聰明人，就絕對不會幹這種捋虎鬚的事情，大家好聚好散，多少能有點香火情，要是死纏爛打，那可就甚麼體面都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