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宣和曹國韋其實也沒同行多久。
到了停車場,兩人就分開了。
旋即秦宣也不回家了,而是直接讓司機送自己去最近的長宏酒店。
秦宣到酒店後,開了房,便先去洗澡。
王歐和小李淋則是都抓緊時間,先回家取了衣服,才又急匆匆地往酒店這邊趕。
男人嘛,洗澡都比較快。
王歐和小李淋又需要先回家一趟再過來,酒店和會場距離兩人住處的距離又不近,因此,秦宣出來的時候看了眼手機,不出意外地發現沒有未接來電,也沒有未讀資訊。
他想了想,主動給兩人發了房間號,之後便躺在床上,漫不經心地玩著俄羅斯方塊的遊戲。
“…………老闆,等著急了吧?”王歐收到簡訊後,緊趕慢趕,還是又過了二十分鐘才到。
“沒事,好飯不怕晚。”秦宣開啟門讓王歐進來,上下打量著她這一身紅風的裝扮。
——她竟然在路上就換好衣服,還上好妝了,膽子是真大啊,得虧現在已經是後半夜,路上沒甚麼人,否則,妥妥的熱搜預定,微博之夜的熱度都未必能把相關詞條壓下去。
“凌煞大人可還滿意自己看到的?”王歐秒入戲,媚眼如絲地往他懷中倚去。
秦宣見狀也不客氣,一把就將人壓在了牆上,語氣意味深長,“我都還甚麼都沒看到呢,如何知曉滿不滿意?”
“大人還想看見甚麼?”王歐紅唇微揚,指尖輕輕地點了點他的喉結,然後劃過鎖骨,胸襟,慢慢向下。
“我想,你就會給我看嗎?”秦宣捉住她作怪的小手,嗓音微啞。
“人傢什麼時候拒絕過大人了?”
紅風嗔道,“幽冥最近行事是越來越瘋狂了,人家可是全指望著凌煞大人救命呢!”
“想讓我出手,價碼可不便宜啊!”秦宣抽開她的腰帶,卻並不丟到地上,而是將紅風的雙手高舉過頭頂,隨即開啟客房入口處的落地大衣櫃,將其綁在了裡面的橫杆上。
紅風——或者說是王歐——對此有片刻的驚訝,但還是很快就調整過來,欣然接受,繼續往下演。
只見她神色微有慌張,“大人這是幹甚麼?凌煞大人想幹甚麼,紅風又不會拒絕,何必如此呢?”
凌煞身體欺近,逼迫得紅風不得不往後退,最終整個人都縮排了那狹小的衣櫃空間中。
沒了腰帶的束縛,衣裙本就已經散開,此時再一被拉扯,紅風瞬間就中門大開,那半遮半掩的姿態,當真是比一覽無餘還要誘人。
凌煞忍不住用雙手丈量起山峰的弧度,“紅風當真令本座驚喜啊!”
——也許是時間有限,王歐只穿了紅風戲服的外袍,裡面除了內衣,完全就是真空的,怪不得她剛剛進來的時候,看著就有些不對勁。
“嗯哼~~”
紅風被捏得一陣酥麻,聲音微喘,“大,大人~~紅風到底做錯了甚麼~~”
秦宣隨手用一個小物件卡住門,好方便小李淋待會兒能直接進來,之後便也進入了衣櫃中,“你做了甚麼,難道自己不清楚嗎?”
狹窄的衣櫃裡面塞進兩個人,一下子就變得逼仄無比。
“凌煞”幾乎貼在了紅風身上。
兩人之間的距離變得呼吸可聞。
“大人,紅風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甚麼~~”紅風的眼角不自覺地浸出淚花,神色悽婉又委屈。
凌煞哼笑著去掉她身上最後的阻礙,“上次本座跟你見面後,回西國的路上就遭遇了伏擊,你怎麼解釋?”
“我,我不知道!”
紅風震恐地瞪大眼,“是幽冥!一定是他用無心的鏡子監視我!大人,真的不是我出賣的你!”
“是不是的,重要嗎?”凌煞將身上的浴袍扔到衣櫃外面,便又開始上下其手。
“嗯~~”
紅風唇邊溢位一聲呻吟,眼神已經有些迷離了,“大人說的是~~啊~~一切都是紅風的錯~~~~都怪紅風不小心~~紅風願意認罰~~”
“是嗎?”
凌煞聞言卻神色一冷,“紅風願意,幽冥也願意嗎?”
“……大人這是甚麼意思?”紅風愣住了。
——她是真的愣住了。
王歐一時沒明白自家老闆這是又唱的哪一齣,自己到底該怎麼往下接啊?
凌煞好心“提示”,“你現在真的是紅風嗎?”
“紅風”,“!!!!!”
我靠!
這狗男人這麼會玩嗎?!
見她明白過來,凌煞才又冷笑道,“敢如此愚弄我凌煞,幽冥,你的膽子很大啊?”
“紅風”很快冷靜下來。
被戳穿之後,套著“紅風”皮的幽冥也不裝了,只見她一改方才的楚楚可憐,變得鎮定又從容,“凌煞大人何必如此疾言厲色?紅風的身體難道大人不喜歡嗎?若非在下,就她那點膽子,怕是難跨出這一步,大人不知要多久才能抱得美人歸呢!”
凌煞眼神一冷,“這麼說,我還得謝謝你了?”
“謝倒是不必。”
幽冥眼波流轉之間,在紅風本身就有的嬌媚之餘,更多了一絲凌厲,“一日夫妻百日恩,只要凌煞大人日後手下留情就好了。”
雙手被制住,可幽冥的雙腿還是自由的。
她抬腿就是一勾。
該說,不愧是有舞蹈功底的嗎?
一般人可做不出這種高難度動作。
凌煞呼吸一滯,一邊連忙扶住她的腿,避免對方受傷,一邊玩味輕哼,“幽冥,你的膽子是真的大啊!”
“全賴大人寬容。”
似乎是意識到了凌煞在乎自己的安全,幽冥心裡面的大石頭瞬間就落了地,語氣也更嬌滴滴了,“大人,人家剛剛說的話,是真相的哦,紅風願意認罰~~幽冥也願意~~”
話音落下,凌煞雙眸之中瞬間燃起一簇火苗。
“凌~煞~大~人~”幽冥又喚了一聲,語調九曲十八彎,彷彿一根羽毛輕輕掃過,勾得人心裡面癢癢的。
“…………這可是你說的。”
凌煞啞著嗓子回了一句,旋即便隨手帶上衣櫃的門。
沒了光源,狹小的空間內瞬間變得一片黑暗,但正因為如此,才更刺激了感官。
眼睛失去了用武之地後,雙方都只能用觸覺,聽覺,去確認對方的存在,不一會兒,衣櫃當中的溫度就迅速升高,一陣陣帶著嬌喘和低吼的曖昧聲音,時不時得從縫隙中傳出,令人臉紅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