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兒雙眼通紅，“馬天龍！你真無恥！”
“這世道，就是無恥的人才能活得好。”
馬天龍哈哈一笑，不以為意，“你倒是不無恥了，結果呢，卻要被我這個無恥的人拿捏。”
說著，他還真的“拿捏”了一下。
“啊！”藍兒連忙捂住胸口，羞憤得滿臉通紅，“你，你……”
馬天龍繼續上下其手，“宜宣好久沒給你了吧？難道你不想？”
“不……我們不能……若是五姐和宜宣知道了……”
“不讓他們知道不就行了？”
“啊……你住手……”
“哼哼，嘴上這麼不情願，但身體倒是意外的誠實啊……”
“馬天龍，你……”
“我還是更喜歡你叫我姐夫，再叫一聲聽聽？”
“馬天龍！你無恥！”
“這句話剛剛已經罵過了，換一句？”
“你……唔……唔……”
“看吧，跟我在一起這不是很快樂嗎？我難道不比柳宜宣那個軟腳蝦給力？他一個文弱書生，有我勁兒大嗎？有我厲害嗎？”
“你……你怎麼能這麼說……宜宣，宜宣可是你的好兄弟啊……”
“哼，好兄弟？橫刀奪愛的那種好兄弟，舉報我爹的那種好兄弟，害我馬家被抄家的那種好兄弟嗎？”
“……你，你恨他？”
“難道我不該恨嗎？”
“……你利用我？你在報復他？”
“呵呵，報復是真的，但喜歡也是真的啊，好妹妹，好弟妹，當初可是我先對你動心的，若非造化弄人，我們早就在一起了。”
“那是因為你作弊！你偷了宜宣的詩詞！”
“你敢說在見識到我的才學之前，沒對我的容貌動心？你敢說夜深人靜的時候，沒對柳宜宣那張臉失望過？”
“我……”
“你看，無話可說了吧？男人啊，內涵重要，但要說長長久久過日子，還得是我這樣的，你說是不是？”
“……”
藍兒已經說不出話了。
她只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了狂風暴雨中的一葉小舟，只能隨波逐流，這是她從未體會過的快樂，無論是作為“藍兒”，還是作為高璐，她都無力抵抗也不願抵抗，很快就全身心地沉溺了進去。
……
一番深入交流過後，兩人相擁而眠。
第二天早上睜開眼，房間裡依然隨處可見曖昧的痕跡，衣服扔得哪裡都是。
秦宣懶得收拾，只是把自己的衣服裝進袋子裡，就去洗漱。
洗漱完了，又晨練了一個小時左右，才準備弄點吃的。
這邊的房子他不常來，冰箱是空的，好在還放了一箱泡麵，他看了眼保質期，見還沒過期，就先給自己煮了兩包。
——不是他不管高璐，而是高璐還沒醒，泡麵這東西，煮好了不能久放。
一直到秦宣的面都快吃完了，高璐才似乎是被泡麵那霸道的香味勾醒了，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秦總……”
說起來也是心酸。
昨天兩人你儂我儂的時候，她曾經試探著喊了一聲“阿宣”，結果秦宣的動作一下子就停了，當時那表情，愣是直接把還在意亂情迷中的她給嚇得完全清醒了。
然後，高璐就非常從心地把稱呼換成了“秦總”。
與此同時，高璐心裡面也是不住後悔。
早知道秦宣根本不會拒絕人，她就應該在拍攝《王子變青蛙》那時候就果斷出手啊，那樣一來，現在郭珍妮她們的風光生活，就是自己的了。
現在可倒好，晚了這幾年，一切都不一樣了，自己估計連核心圈都擠不進去了。
“醒了？要不要吃點東西？”秦宣並不知曉高璐的想法，聽到臥室的動靜，便揚聲問了一句。
“我自己來就好。”高璐對現在的秦宣不算了解，可不敢讓他動手。
“隨你。”秦宣也沒有上趕著。
他是不介意隨手給女人們做些小事，但對方都拒絕了，也不會非要犯賤。
高璐洗漱完，又化了個淡妝才出來，在餐桌邊坐下，開始弄泡麵，走路和坐下的姿勢頗有些彆扭，也不知道是身體不適還是單純地感覺拘謹。
秦宣這時候已經吃完了。
他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才說起對高璐的安排，“湯靜言那個角色之前說過，有沒有這檔子事都是你的，所以現在，我給你三個方案，一是公司下一批要透過的專案裡，給你一個女二，二是給你一支廣告，三是給你三十萬。”
——幾個月的時間過去，秦漢又有一批導演空閒了出來，秦宣打算在《天尊2》開機前，把專案的事情安排好，算下來，也就只剩下不到十天了。
唉！
當老闆就是這樣，看不完的報表，開不完的會！
煩！
真煩！
“我選角色。”高璐毫不猶豫。
她的腦子很清楚。
現在兩人這關係，就是純粹的皮肉交易，指望著跟秦宣交心是不可能了，秦宣也完全沒有跟自己“敘舊”或者培養感情的意思。
那就儘量多拿好處。
高璐豁出去了走這一步，可不是為了那區區三五十萬，這點錢，她努力幹個一兩年，也能賺到。
至於廣告？
就她現在這名氣，能拿到甚麼好的廣告資源？指不定到最後算下來，還不如直接拿三十萬走人呢！
唯有角色，才是演員的立身之本。
秦宣出手，還是女二的番位，高璐願意相信，對方不會隨便拿個垃圾專案來糊弄自己，話說回來，秦漢貌似也沒有垃圾專案吧？
雖然沒能拿到女主，略顯遺憾，但對比著這些年在各個劇組打醬油的經歷，女二也已經很不錯了，對她的事業也是有幫助的。
聽了對方的選擇，秦宣點點頭，表示知道了，旋即又交代道，“學姐你也入行好幾年了，甚麼該說甚麼不該說，不用我再提醒，待會兒你先走，我多留一會兒。”
——高璐不是王歐，讓對方單獨留在這邊，他不放心。
高璐聞言深吸一口氣，也很懂事，“秦總放心，我知道輕重，不會給您添麻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