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唱察覺到了秦宣態度的轉變後，頓時不著急了。
——後面兩人還得共事一年多，時間還長著呢，急甚麼？
心下安定了，她便換了個話題。
想到來參加活動之前，劉阿姨拜託自己的事情，雖然心下微微嘆氣，但看在茜茜的面子上，舒唱還是盡了下人事。
“老闆，您知道茜茜跟華藝簽約的事情，可能要告吹嗎？”她試探問道。
“……怎麼，有人託你說項？”秦宣立刻就get到了甚麼。
劉藝菲跟華藝的爛賬，他當然是清楚的。
他更清楚，那對母女一直想簽約秦漢，只是自己沒給機會罷了。
“其實茜茜挺好的。”
舒唱忍不住給閨蜜說起好話，“茜茜的演技是欠缺了點，但這些都可以學啊，她的顏值，她的人氣，圈子裡沒幾個人能趕上。”
“學？”
秦宣聽到這話，只想笑，“她入行也好幾年了吧？但凡肯學，能等到現在？”
舒唱，“………………”
舒唱瞬間無話可說。
也許是成名太容易了的緣故，茜茜在業務能力方面確實讓人沒法評價，回顧她的幾個代表角色，都無一不是本色演出，但凡稍微複雜一點的設定，都hold不住。
“你看，你也這麼想吧？”
秦宣見狀搖了搖頭，“你說讓她來秦漢，她能演甚麼？像《盜夢空間》，《驚天魔盜團》這種專案，能給她嗎？她把握得住嗎？”
“那不是還有偶像劇，校園劇嗎？”舒唱忍不住道。
“偶像劇？校園劇？”
秦宣輕笑，“且不說這兩者想演好，對演技同樣有要求，即便是這些全拋開不提，你確定劉藝菲想加入秦漢，是奔著這些來的？”
開玩笑！
人家神仙姐姐現在早看不上電視劇了好不好？
人家是一門心思拍電影！
舒唱，“………………”
舒唱再次無話可說。
“所以，你還是勸她跟華藝好好談吧！”
說起華藝，秦宣又想起來另一茬，“先是唐人，再是華藝，……嘖嘖！冤大頭有兩個就夠了。”
舒唱頓時尷尬不已。
別管其中發生了甚麼事，但拿了人家的資源，拐過頭又不認賬，這事兒落到外人眼裡，確實是劉阿姨和茜茜不地道。
唐人那時候，還能說是公司規模太小，為了前途考慮，外加這輩子，《仙劍奇俠傳》並不是唐人的專案，只是蔡藝濃幫忙爭取了，但茜茜的教父也拿了錢，事後也從其他方面答謝過唐人，雙方之間是一筆爛賬。
可華藝現在，任誰來評價，都得說是劉家母女理虧。
《功夫之王》這樣的大片，華藝都捨得把女主角給茜茜，還壓著自家的花旦李兵兵去給她做配，誠意真是足到不能再足了，再加上，跟雙方關係都不錯的張大鬍子也在從中牽線，圈裡圈外，本來都以為雙方簽約是板上釘釘，誰承想，臨了臨了，還能發生變故？
……
告別了舒唱，秦宣才正式開始今天晚上的交際。
而就在他跟一眾老總聯絡感情的同時，王歐這邊，也在招待自己的小姐妹李吣。
但她的態度卻不如以往熱絡了。
倒不是有了麥地娜，李吣就無關緊要。
實際上，王歐還挺看好李吣，心裡面挺惋惜的。
可她也沒辦法。
胳膊擰不過大腿啊！
因為跟秦宣的關係，王歐是能夠得知一些公司其他藝人很難接觸到的絕密資訊的，秦宣偶爾也會刻意向她透露點甚麼，免得她一不小心錯估了形勢。
像楊密正準備跳槽到秦漢，且跟榮鑫達的解約不太順利這事兒，王歐就隱約聽到了風聲。
得知這一點後，她立刻就在李吣的名字上畫了個大大的叉。
李吣在榮鑫達也算是比較被看重的新人，即便是比不上楊密，至少也處於僅次於她的位置，現在秦漢挖走了楊密，已經跟榮鑫達鬧得很不愉快了，要是她這邊再把李吣介紹給老闆，不是純純地火上澆油嘛！
秦漢是不怕榮鑫達，可也不能欺人太甚了。
這種情況下，秦宣自己看上李吣了，對她丟擲橄欖枝，或者李吣自己想上進，主動爬上秦宣的床，都沒問題，唯獨王歐不能在裡面摻和，不然回頭榮鑫達被逼急了，乾點甚麼，豈不是都成了她的錯？
抱著這樣的想法，王歐直接就將李吣排除在了幫手的備選名單當中。
不過，她倒是也沒明著對李吣擺冷臉。
——反正之前也沒把事情挑明，現在就當成是普通朋友處著唄~~
李吣還不清楚自己錯過了甚麼。
她最近的心情還挺好的。
或許也正是沉浸在喜悅中的緣故，才讓她忽略了王歐的態度變化。
福兮禍所伏，禍兮福所倚。
用這句話來形容李吣最近的境遇，簡直再貼切不過了。
楊密跳槽一事，雖然讓李吣錯過了秦宣這個金大腿——當然了，她自己並不知道這一點——可與此同時，楊密這個原本最受公司看重的小花走了，榮鑫達對李吣的重視程度也一下子就上去了啊！
儘管對比來說，榮鑫達能提供給李吣的資源，肯定是跟秦宣這邊相去甚遠，但在李吣不瞭解王歐改了主意的前提下，也足夠讓她心花怒放了。
此時跟王歐聊天，就不免帶出來了一點。
李吣的本意是在王歐這裡增加自己的分量，她願意給對方當小妹不假，但小妹跟小妹也是有差別的，李吣並不滿足於那種衝鋒陷陣的小嘍囉的地位，再怎麼著，也得當個左右手吧？
然而，王歐見狀卻對她更加敬而遠之了。
先是周汛，再是楊密，眼看著陳昆也留不住，要是李吣也跟著“吃裡扒外”，李曉婉說不定就真得發瘋了。
她發起瘋來，拿秦漢沒辦法，拿周汛和陳昆也不一定有辦法——有辦法就不會放兩人走了——但王歐，楊密，李吣三人，李曉婉真要極限一換一，卻未必不能魚死網破。
王歐表示，她的好日子才剛開始，可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就挖坑把自己給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