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還是那個人。
可是，看問題的角度一變，結論瞬間就截然不同了。
當然了，秦宣是還沒到那種程度。
他辦事還是很講究的。
但從秦宣身邊那些來來去去的女人們看，王歐確定，他的喜好跟審美，跟大多數男人都並沒有區別。
這也是一個俗人。
只是這個俗人的身上，被套上了無數耀眼的光環。
因此，王歐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幫助”秦宣不斷突破“底線”。
——這裡的底線不是指對待那些被分手的女人的態度，而是加強他對於真正符合自己胃口的女人們的沉迷。
當一個人被大魚大肉養叼了之後，不用人勸，他自己就會拋棄清粥小菜的。
只要秦宣“壞”到除了自己，其他女人都無法忍受的程度，他自然而然就只屬於自己了。
屆時，即便是他還不願意收心，其他女人也難長久在他身邊待下去，來來去去的，都只是過客，根本構不成威脅。
即便是日後出現了第二個跟王歐同樣沒底線，企圖複製她成功路線的，她跟秦宣的感情也肯定已經培養出來了，沒準兒連孩子都生了，她最多失寵，卻絕不至於被拋棄。
再說了，若是秦宣真願意給她一個孩子，不用後浪來拍，王歐自己也會慢慢變換賽道的。
——她自己可以不要臉，卻不能連累得孩子也跟著抬不起頭。
而且，一個女明星最好的年華本來就不長，王歐也沒指望就靠這一招，便能夠長長久久地在秦宣身邊待下去，不過是敵方目前優勢太大，才不得不劍走偏鋒，靠邪修手段彎道超車罷了。
……
王歐的心思暫時還是個秘密。
會場當中的其他女人，並不清楚她們當中混進來了一個異類，正躍躍欲試地想抽大家的梯子。
蔣鑫看著舞臺上正侃侃而談的秦宣，心中同樣蠢蠢欲動。
只是，跟王歐不同，她的路子沒那麼野，也清楚自己肯定不是郭珍妮等人的對手，感覺簡訊發出去了，大機率也沒用，就有點不想自討沒趣了。
但真要放棄吧，又有點不甘心。
思忖再三，蔣鑫還是猶猶豫豫地拿出了手機。
——管它呢，有棗沒棗先打一杆，發條資訊又不會掉塊肉，發了，就有那麼一絲絲的可能，不發，那就徹底沒指望了。
說不定天上真就下紅雨了呢？
說不定那些個情敵根本沒這個心思，結果讓自己撿了個漏呢？
……
與此同時，會場當中的某個角落。
“秦生這也太猛了！”
尖叫之夜，Kim也帶著兩個心腹愛將來參加了，看到舞臺上意氣風發的秦宣，她忍不住如此感慨道。
旁邊的文永珊不知想到了甚麼，情不自禁地蹭了蹭腿，“這才是大丈夫啊！”
baby見狀不無嫉妒。
想到當初在遊艇上的一步之差，她真是腸子都悔青了！
她怎麼就老老實實承認了自己未成年，怎麼就沒想起來先謊報年齡，把生米煮成熟飯呢？
一步錯，步步錯。
論身材，論容貌，明明她都比文永珊更優秀，可現在卻硬生生被對方壓了一頭，真是想想都氣人。
不過，想到秦宣對文永珊也沒多特別，baby的氣兒又稍微順了一點。
之前秦宣在香江拍攝《寄生蟲》，文永珊可沒少上躥下跳，但秦宣那邊，也不知道是真的忙，還是有楊容在身邊，也就剛來香江的時候出來了兩趟，後面就直接冷處理了。
（秦宣：其實是因為想到了X照門即將暴雷，害怕被抓個正著，不敢頂風作案-_-||）
Kim顯然也很清楚文永珊眼前的困境，左右看了看，旋即壓低聲音，“秦導最近對你怎麼樣？”
baby豎起耳朵。
文永珊抿了抿唇，不自覺地給自己挽尊，“可能是之前Edison那事兒鬧得太大了，外加年關將近，秦導雖然會回覆我的資訊，但卻一直不願意出去。”
——她沒說的是，對方往往是自己發了七八條資訊，才回一條，中間還隔了好幾天。
Kim皺了皺眉，“Edison確實太不小心了，秦導警惕很正常，不過，從秦導給我們發了邀請函來看，他應該還沒有對你失去興趣，見面三分情，當務之急是重新把你推到秦導面前。”
香江的水池子還是太淺了，她一直想開啟內地市場。
但這並不容易。
內地藝人本身就在崛起，港臺一直在走下坡路不說，Edison還又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把香江年輕一代的種子都給一網打盡了，使得香江藝人的處境雪上加霜。
成名的還好，新人想露個臉都難。
究其原因，還是資源有限。
因為香江在走下坡路，資本為了保證收益，為了維持體面，為了對外強勢，只能優先使用能夠扛票房的資深導演和老牌影帝，這就擠佔了新人的生存空間。
畢竟，啟用新人是要冒風險的。
大環境好的時候，那些老總不介意在賺錢之餘，順手培養一些新鮮血液，也算是為長遠考慮，但當市場蕭條，那就不要怪大家一切向錢看了。
香江對新人不友好，新人就只能往外跑。
這一方面加速了港圈的慢性死亡，另一方面，跑出去難道就能有好結果了？
天真！
多少新人信心十足的北上，沒多久就被現實教做人。
排外是所有圈子都有的共性。
外來戶想混出頭，需要付出的努力是本地人的好幾倍。
內地的盤子是大，但人也更多啊，沒人提攜，想嶄露頭角，真是想太多了。
偶爾有幾個小紅的，後續資源跟不上，也會很快就泯然眾人矣。
基於這樣的緣故，Kim是真的不想輕易放棄秦宣這條線，但凡還有一絲希望，她都要狠狠把文永珊推上去。
——她並不指望文永珊能在秦宣身邊佔據一席之地，只是想趁著對方還沒膩的時候，多沾點光。
“把你的手機給我。”Kim目光微微閃爍，心裡面琢磨著怎麼措辭。
文永珊連忙照辦，還十分懂事地直接開啟相關介面。
Kim沒急著打字，而是往上翻，先看了看兩人之前的交流，越看，她的眉頭就皺得越緊。情況比她想的更加不樂觀啊！
文永珊如坐針氈。
旁邊的baby卻暗暗幸災樂禍。
怕姐妹苦，更怕姐妹開路虎。
她跟文永珊還不是姐妹呢，所以，她一點也不怕對方吃苦，只怕對方吃的苦不夠多，眼看著對方開不上路虎，她就放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