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集中間播放廣告的空檔,觀眾們激烈地討論著。
很快,廣告時間結束,第十六集開播。
上來先借著齊慕卡的口,給大家科普了一下慕容家族的情況,重點在於嫡系和旁系的矛盾。
眾人聞言有些驚訝。
“我還以為寧次和楚恬是一家人,年紀又相仿,關係會很不錯呢!”
“玄幻武俠劇竟然還講究嫡庶?”
“也正常吧,畢竟是大家族╮(╯_╰)╭”
“寧次的態度,貌似怨氣不小啊?”
“旁系和嫡系的矛盾嘛,不奇怪~~”
“不知道誰會贏?”
“我覺得會是楚恬,她可是嫡系大小姐,肯定得到了慕容家的重點培養,說不定還掌握著一些旁系沒資格學習的秘術。”
“其實我比較好奇寧次和楚恬的眼睛,這種純白的沒有瞳孔的眼睛,剛看到的時候嚇了我一跳呢!”
“應該並不是沒有瞳孔,只是瞳孔甚麼的都是白色,估計也是血繼限界的一種,就是不清楚功能是甚麼,跟魔瞳比起來哪個更強了。”
“……”
大家討論的時候,寧次和楚恬也已經先後上場。
“在開打之前,我要給楚恬小姐一個忠告,你棄權吧,你不適合做武者。”寧次沉聲說道。
楚恬聞言一愣,雙眸之中盡是迷茫。
“你太善良了,渴望和平而逃避糾紛,總是迎合別人的想法。”
寧次的話句句戳心,“而且,你對自己沒有自信,一直懷有自卑感,所以,我一直認為你做個人武者就好了,但是,地武者考試必須要有三個人一組才能報名,你因為無法拒絕同組的冢他們的邀請,才不情願地參加了這場考試,不是嗎?”
楚恬反駁,“不是……不是那樣的,我只是想要改變自己,所以才會……”
觀眾席上的楊夕紅看到這一幕,不期然地想到了楚恬被安排到自己手下時,慕容一族的族長,也就是楚恬的父親,慕容日足,跟自己說過的話。
按照對方的說法,身為嫡系長女的楚恬,連她妹妹慕容花火都比不過,根本就不配當嫡系大小姐。
但楊夕紅作為楚恬的指導老師,卻非常清楚這孩子有多麼希望獲得父親的認可,平時也非常努力,經常訓練得傷痕累累。
她比誰都努力。
現在也是因為自己想要做出改變,才報名參加了地武者考試,並不是像寧次說的那樣。
可寧次顯然並不這麼想。
只聽他繼續道,“楚恬小姐,你果然是宗家的大小姐呢!人是不可能做出改變的。”
慕容楚恬神色微微動搖。
“吊車尾,就是吊車尾,他的性格和能力都不會改變。”寧次冷聲道。
這話一出,楚恬還沒怎麼樣,一旁的鳴人就先咬牙切齒了。
可寧次卻還在輸出,“正因為人是無法改變的,所以,才會出現差別,才會出現精英和吊車尾這些形容詞,所有人都是憑藉長相,頭腦,能力,體型,和性格的好壞,來判斷別人的價值和被別人判斷,這些要素是無法改變的。”
“人們就是在這個範圍受著相應的苦而活下去。”
“就像我是分家的人,和你是宗家的人一樣,無法改變,我現在已經用這雙白眼看透了所有事,所以,我知道你只是在逞強,你內心一定想著馬上從這裡逃走。”
楚恬聞言更加動搖了,但嘴上依舊堅持著,“不,不對,我是真的……”
觀眾們聽到這一番話,感覺有點不對味兒。
“寧次的思想有點偏激啊!”
“感覺揹負了很多東西的樣子。”
“鳴人一個孤兒都沒這麼苦大仇深的。”
“按理說,一個小孩子,不應該啊!”
“寧次的怨氣都是衝著嫡系去的,會不會是嫡系的人對他這個旁系做了甚麼?”
“十來歲的小孩兒開口閉口命運,一點年輕人的朝氣蓬勃都沒有,壓抑得都快趕上全家死絕的宇文佐了。”
“但我感覺寧次說的有點道理啊,一個人想改變命運確實不容易,很多事情都是打從一開始就註定了_(:3」∠)_”
“樓上,不和諧的話不要亂說,小心一會兒賬號被封了→_→”
“繼續看下去吧!不知道待會兒會不會揭曉寧次養成這種性格的原因。”
“不過,有一說一,寧次這段話聽起來雖然有點消極,可臺詞本身卻很有感覺,不光是他,前面的陶不斬跟白,還有齊慕卡對鳴人他們的教導,都很有深度。”
“這有甚麼好奇怪的,內地第一編劇豈是浪得虛名?秦皇寫出這種有哲理的臺詞,也不是第一次了。”
“……”
觀眾席上,齊慕卡還在給其他人武者以及電視機前的觀眾們,科普白眼的來歷和能力。
只聽他道,“白眼是慕容家族傳承下來的血繼限界,類似於宇文一族的魔瞳,單論洞察力的話,是在寫輪眼之上的。”
隨著齊慕卡的話語,寧次應聲喚醒了自己的血繼限界,雙眼周邊青筋聳動,看起來很是有幾分猙獰。
嘶!
大家嚇了一跳。
“白眼這架勢有點嚇人啊!”
“沒有魔瞳帥氣。”
“白眼的作用難道只是提升洞察力?有點讓人失望_(:3」∠)_”
“秦皇應該不會讓設定重複的,肯定還有別的。”
“……”
面對寧次懾人的目光,楚恬瞬間就感覺到了重重的壓力,眼神不自覺地左右遊移,飄忽不定。
“你逃不過我的白眼,你剛才在我的壓力之下,視線飄向左上方,這表示你在回憶過去的經歷,那些痛苦的經歷。”
“然後,你的視線又快速移到下方,這表示你在想象肉體和精神的痛苦,也就是說,你透過想象以前的自己,結合目前為止的經驗,想象到了這場比試的結果,想象到了你自己會輸。”
寧次的每一句話,都在加重楚恬的心理負擔,彷彿要將自身的怨氣,都傾注到她身上。
在寧次的逼視下,楚恬很快就有點承受不住了。
看臺上的鳴人見狀眉頭緊皺,拳頭越攥越緊,顯然並不認同寧次的說法。
但寧次非但沒有收斂,反而發言越發尖銳,“你把雙手食指互觸在胸前的這個行為,也是在想你與我之間,製作屏障,想要跟我保持距離的表現。”
“換言之,你不想繼續被我窺視你的內心,因為你全被我說中了,而且,摸嘴唇的動作也是你內心動搖的表現之一。”
“這表示你的防禦本能正在安撫你的緊張和不安,所以,你已經注意到了吧,你是絕對改變不了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