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沒Kim的事情了。
她略微跟兩人聊了兩句，簡單刷了下存在感，就非常自覺地退了出去，還帶上了門。
“小黃總有心了。”秦宣笑道。
黃梓恆見他滿意，也鬆了一口氣，“秦導開心就好。”
“秦導吃水果。”文永珊叉了塊芒果，送到秦宣嘴邊。
baby也是積極表現，連忙剝了顆葡萄，“小黃總也吃。”
兩人享受著美女的投餵，間或閒聊幾句。
“baby是吧？你入行多長時間了？”黃梓恆隨口拋了個話題。
baby羞赧一笑，“我是03年入行的，現在快四年了。”
“我是02年。”文永珊在旁邊補充。
秦宣微一挑眉，“那時候你們豈不是才十四五歲？”
——baby出生於89年，文永珊則是88年。
“嫩模都是這樣的。”黃梓恆是香江人，對這一行了解的多一點，便主動幫忙解釋道。
嫩模跟王歐，徐正羲那樣普通的模特不同，很少走秀，而是以平面廣告為主，主攻青少年市場。
不過，模特本來就是青春飯，除非能混成名模，否則，無論男女，一過二十五就得小心了，嫩模的職業生涯還要更短，二十歲是個坎兒，這也是文永珊和baby擠破頭想往娛樂圈發展的原因。
可惜，娛樂圈不是那麼好進的。
在香江，稍微有點姿色的女孩，都想當明星。
一方面是明星來錢快，賺得多。
另一方面，也是香江過去幾十年，許多豪門太太都是港姐或者明星出身，這著實給後輩們做了個好榜樣。
在許多女孩子眼中，當明星就等於嫁入豪門，就等於一輩子的榮華富貴。
大家都想飛上枝頭變鳳凰，競爭不是一般地激烈。
而且，不僅僅是香江本地的女孩子不甘平凡，得益於香江過去頭頂著“東方好萊塢”的美譽，灣灣人也有不少過來發展的，正所謂，港臺不分家嘛！
還有從內地南下的，從日韓，泰國，印度，東南亞等地區來的。
總之，這地方是真的亂。
也是因為亂，因為競爭激烈，為了搏出位，大家都往往特別能豁得出去，只要機會到了眼前，那都是不惜一切代價要抓住的。
之前遊艇之行，baby因為年齡沒到而out，回去之後可是讓她懊惱了許久，這一次從Kim那裡得到訊息，直接主動請纓。哪怕勾搭不上秦宣，能得到小黃總的青眼也好啊！
想到這裡，她不禁嫉妒地瞥了眼文永珊。
怎麼這個小婊砸的運氣就那麼好，能找到這麼優質的金主呢？
文永珊立刻回給她一個得意的眼神。
嫉妒吧？
嫉妒就對了！
秦宣卻並未注意到兩個小美人之間的眉眼官司，還在跟黃梓恆談電影的事情。
有些話，黃百明不好親自跟他說，少不得透過黃梓恆這個傳聲筒，同樣的，秦宣也可以透過黃梓恆傳達一下自己的態度，到底是年輕人，能玩到一塊去，說話更方便。
“秦導，《新世界》的結局真的不能修改嗎？或者拍兩個版本也好啊？”
黃梓恆是真的很喜歡這部電影，感覺它不能在大陸上映太可惜了，“當初《無間道》就是這麼幹的，為了票房，咱們這些電影人偶爾還是得向市場妥協。”
秦宣聞言很無奈，“我明白小黃總的意思，但我也不是非要跟錢過不去啊，這確實是沒法改，《新世界》最大的賣點就在於主角黑化後大殺四方，想讓電影過審，要麼讓主角最後被抓，要麼把他寫死，這麼一改，前面的劇情整個就垮了，整部電影都變得不倫不類。”
“要是內地能實施分級制度就好了。”黃梓恆忍不住嘆氣道。
秦宣搖搖頭，“分級制度就別想了，別說現在，未來二十年都不可能。”
要是把一切都分得清清楚楚，某些人還怎麼撈好處呢？
越是含糊，稽核人員的主觀判斷能起到的作用才越大，很多情節能不能過審都在兩可之間，這才需要各家公司上下打點啊！
“……也是。”
黃梓恆顯然也很清楚這其中的貓膩，是以並未多說，而是繼續聊專案，“秦導，少了內地的票倉，那就只能指望海外和港臺了，您覺得《新世界》的票房能達到多少？”
秦宣沉吟片刻，才道，“動作片在全球市場上的行情還是不錯的，照我的預計，《新世界》的票房大概能有一點五億美金左右吧！”
上輩子，《新世界》的票房為335億韓元，摺合2億人民幣或3000萬美金。
但這僅僅只是高麗的本土票房。
受限於出品方的實力，《新世界》並未在海外大規模發行，相關收益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這輩子換成秦漢出手，秦宣肯定是要在全球進行公映的。
光一個小小的高麗都能轟下3000萬美金的票房，換成全球，哪怕排除內地，拿個三億美金想必也不難吧？
只是，考慮到眼下才07年，電影市場比不得13年成熟，再加上通貨膨脹等因素，秦宣才打了個對摺。
可饒是如此，也夠讓人震驚了。
文永珊和baby當場就愣在了那裡，心臟不爭氣地撲通撲通狂跳。
天啊！
目標一點五億美金票房的電影，真的假的？！
黃梓恆也很驚喜，“秦匯出手就是非同凡響，我敬您一杯，感謝秦導給我們東芳電影這個上車的機會。”
語罷，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小黃總客氣了，咱們也是互惠互利。”秦宣見狀也意思意思地抿了一口。
隨即黃梓恆又聊起自家的電影，“說起來，秦導，東芳影視最近也在攢局，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投一筆？”
“那敢情好，不知道都是甚麼專案？”秦宣並未拒絕。
秦漢想在圈子裡一言九鼎，光閉門造車是不行的，得跟各方勢力形成互動才行，尤其是隨著星光傳媒的發展，秦漢開始涉及發行和院線這兩個領域，就更是得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才能吃得開。
所以，對於一些比較優質的專案，秦宣並不介意投一筆。
再有就是藝人的資源問題。
東芳影視只攢局拍電影，並不涉及藝人經紀業務，演員都是從外面找的，角色給誰不是給呢，跟他們搞好了關係，以後秦漢的藝人們，路也會更寬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