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茄臺加藍臺，聯合出價500萬，外加5%的廣告分成！”
就在秦宣走神的空檔，番茄臺的臺長黎瑞鋼突然破釜沉舟地喊道，“這是我們的底線了，誰要是出價更高，我們直接放棄！”
嘴上說著“誰要是出價更高”，他的目光其實一直都在盯著魏文斌和周麗。
旁邊藍臺的臺長程衛東一一樣。
競價到這個份兒上，他們的對手就只剩下芒果臺和荔枝臺的組合了。
魏文斌和周麗見狀皆是眉頭緊皺。
兩人低聲商量了一番，最終還是選擇放棄競價。
芒果臺其實還想再拼一把的，畢竟對面已經說了這是底線，底線的意思就是，只要自己再競價一次，就能將《花千骨》收入囊中，畢竟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總不能眾目睽睽之下食言而肥吧？
但荔枝臺卻真的跟不下去了。
荔枝臺不是那些小衛視，真要說起來，資金也算雄厚。
可凡事都得看是跟誰比。
再說了，別看《花千骨》的報價現在比《來自星星的你》還低了40萬，可《來自星星的你》才多少集，《花千骨》又多少集？！
五十八集的電視劇，單集500萬。
也就是說，現在不算廣告分成，番茄臺和藍臺加起來都要付給秦漢兩億九千萬！
兩億九千萬啊！
這是甚麼概念？！
這是賣劇還是搶錢還是印鈔啊？！
跟不動。
周麗表示她真心跟不動了，她的小心臟實在受不了這份刺激。
而周麗這一放棄，只剩下芒果臺，頓時就獨木難支，再不甘心，魏文斌也只能看著黎瑞鋼和程衛東競拍成功，心中不住地詛咒《花千骨》撲街，讓兩人虧掉底褲。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們恭喜藍臺和番茄臺，順利買下《花千骨》的首播權。”秦宣宣佈。
其他人見狀頓時紛紛鼓掌。
“秦導，我這回可是把身家性命都壓在你身上了啊！”雖然拍下了《花千骨》，可這樣的天價，也實在很難讓程衛東興奮得起來。
接近一億五千萬的資金，這要是賠了，他想安心去養老都難啊！
“程臺長放心。”秦宣笑著安撫，“我們秦漢的招牌你還不相信嗎？”
黎瑞鋼苦笑，“我們就是相信秦漢，才敢這樣報價的。”
秦宣聞言神色一正，“兩位相信秦漢，秦漢自然也不會辜負兩位的信任。”隨即又對其他人道，“剛剛坐了那麼長時間，想必各位領導都累了，接下來休息十五分鐘，我們再開始《緊急審訊室》的競價。”
眾人聞言也不推辭。
在場的臺長們，最年輕的也快四十了，兩個多小時坐下來，確實需要活動一下。
而秦宣則是趁著這個空檔，帶程衛東和黎瑞鋼去隔壁的休息室簽了合同。
……
十五分鐘轉眼就過去。
《緊急審訊室》是刑偵推理劇，比較嚴肅，跟很多電視臺的風格都並不符合，大家的熱情一下子就低了很多。
要不是為了禮貌，有些人說不定都想直接告辭了。
但等到《緊急審訊室》開播，大家還是不由自主地被劇情吸引了。
本來以為刑偵局會很沉悶，沒想到《緊急審訊室》的節奏這麼快，一集一個案子，看起來一點也不費勁。
秦宣還是照例給眾人放了三集，就開始競價，“《緊急審訊室》總共五十集，單集底價100萬，每次加價還是不得少於三萬，現在，大家可以開始出價了。”
“120萬！”
“130萬！”
“150萬！”
“170萬！”
“……”
考慮到受眾問題，儘管《緊急審訊室》的質量不差，但一眾臺長的積極性還是比之前《花千骨》的時候降低了很多，到了250萬之後，就有點漲不動了。
大家都是3萬5萬的加價，過了好幾分鐘，價格才緩慢攀升到280萬。
“300萬！我們央視要了！”
就在大家都以為還要磨嘰一會兒的時候，央媽派來的代表突然把價格提高了一大截。
眾人都被嚇了一跳。
300萬的價格，這都打破央媽的購劇記錄了吧？
央媽因為自身的特殊性，購買電視劇的時候喜歡壓價，這並不是秘密，不過，考慮到央媽的市場覆蓋率，很多想要追求收視率的製作方，本身也很願意犧牲一點金錢方面的利益，換取名氣的迅速擴散。
只是這兩年，隨著秦漢的崛起，央媽的日子也有點不好過了。
《王子變青蛙》，《命中註定我愛你》，《來自星星的你》，央媽已經連續三年沒能守住劇王的寶座了。
再繼續下去，以後誰還把央媽放在眼裡？
所以，為了保持自身的超然地位，央媽內部經過多次會議商討後，也不得不適當地向市場妥協。
剛剛的《花千骨》是偶像劇，不符合央媽的定位，也就算了，但像《緊急審訊室》這樣的刑偵局，那專業可就太對口了，故而央媽的代表是下定了決心，必須要將這部劇拿到手。
看著勢在必得的央媽代表，其他人頓時沉默了。
一方面，大家都在考慮要不要給央媽一個面子，畢竟這年頭，央媽的威懾力還是很強的，另一方面，300萬的價格，本身也已經接近大家的心理極限了。
哪怕喊出這個價格的不是央媽，他們也得好好考慮一下。
場面一時安靜下來。
秦宣見狀也給了大家一些時間權衡利弊，大約過了一分鐘左右，眼看著還是沒人繼續報價，他又連續問了三次“有沒有出價更高的”，確定大家都放棄了，才宣佈《緊急審訊室》歸央媽所有。
他對這個結果還算滿意。
雖然價格方面比自己預期的稍微低了一點，可若是能借此機會跟央媽拉近關係，這點“犧牲”也算是值得。
……
看片會結束後，秦宣設宴款待了諸位臺長。
觥籌交錯之間，大家聊得相當投機。
“秦導，不知道貴公司下一步有甚麼計劃？”有人忍不住打聽起秦漢的新專案。
“這才剛過完年，現在談這些還早呢！”秦宣笑道。
“也不早了！聽說秦導的《天尊》快要開機了，真想知道甚麼樣的專案，才配得上sss級啊！”
“《花千骨》這都賣出去了，林導這不就閒下來了，秦總難道不打算給對方安排點新工作？”
“那兩部合拍片也拍得差不多了吧？”
“秦漢不愧是業內的龍頭，我今天可算是見識到了，以後秦導可得多照顧我們啊！”
“秦導的眼光是真的絕，衝著《緊急審訊室》的質量，小陳導將來的成就定然不可限量啊！”
“……”
眾人圍著秦宣好聽話說個不停，秦宣對此也都一一回應，“大家放心，秦漢要是有新專案的話，一定不會忘了各位領導的，咱們都是老朋友了，肯定是有錢一起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