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藝。
“秦漢真是越來越恐怖了。”王忠磊嘶了一聲。
王忠軍也忍不住按滅了手中的香菸，“算上秦宣自己，這都九個導演了吧？”
王忠磊皺眉，“哥，咱們真的甚麼都不做，任由秦漢繼續擴張下去嗎？”
“你想做甚麼？你能做甚麼？”王忠軍反問。
這……
王忠磊頓時語塞。
王忠軍搖搖頭，“其實現在我們也不用太著急。”
“甚麼意思？”王忠磊不解。
王忠軍輕輕地用食指敲了敲椅子扶手，“秦漢的導演雖多，可大部分都是電視劇導演，有能力拍電影的，目前就秦宣自己，但秦宣的檔期安排你也清楚，至少明年一年是騰不出手了，這期間，我們雙方的利益衝突並不明顯。”
“那之後呢？”
王忠磊忍不住問道，“秦宣這兩年雖然要忙著他那甚麼《天尊》專案，但他總有忙完的時候啊！”
“等他忙完，我們難道會停在原地嗎？”
王忠軍挑眉，“褲子的《夜宴》已經拍了一半，只要這個專案做成，華藝在商業大片方面就算是站穩腳跟，到時候還用怕秦宣？再說了，就秦宣一個，就算他再勞模，一年到頭又能產出幾部電影？”
王忠磊有些遲疑。
直覺告訴他，自家大哥的說法似乎哪裡不對，不過，他也清楚自己沒有大哥聰明，既然大哥都這麼說了，那就應該沒問題了……吧？
……
中影。
秘書小盧也在遲疑這個問題，“韓董，任由秦漢繼續擴張，真的好嗎？”
“秦漢幹甚麼了？”
韓三坪熟練的沖水，洗杯，泡茶，語氣十分淡定，“你是覺得秦漢不應該提拔新人？還是覺得秦漢應該把人培養出來之後，任由那些人才跳槽？”
小盧瞬間無言以對。
“你啊，心胸開闊一點。”
韓三坪搖搖頭，無奈道，“你捫心自問，李牧戈他們的才華如何？再想想，如果沒有秦宣把他們發掘出來，這些人要多久才能出頭？秦漢替國家培養人才，難道還能有錯了？”
“我就是感覺現在秦漢太強勢了，對文娛產業的健康發展不利。”小盧何嘗不清楚秦漢的做法沒問題，只是，站在國家宏觀戰略的角度，很多事情不是沒問題就行了。
“你這性子啊，還真得再磨一磨。”
韓三坪輕抿了一口剛泡好的碧螺春，只覺得唇齒留香，連帶著心情都好了，“秦漢現在導演的數量是不少，但未來的事情，誰又能說得準呢？其他公司難道會幹看著？即便是其他公司不出手，等再過兩年，這些導演就不會生出自立門戶的念頭了？”
這……
小盧若有所思。
“處在咱們的位置上，要學會分辨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
韓三坪繼續指點這個後輩，“咱們中影的任務是發展內地電影行業，反壟斷本來就不是咱們的事兒，你操那個閒心幹甚麼？只要秦漢能帶動內娛發展，其他的都不重要，再說了，我看那小子也不是沒分寸的人，且看著吧！”
小盧點點頭，“您說的對，是我太敏感了。”
韓三坪輕笑，“我有預感，內娛的未來啊，說不定還真得落到這小子身上。”
小盧倒吸一口涼氣，顯然沒想到自家上司會對秦宣的評價這麼高。
“算了，不說這個。”
但韓三坪卻似乎只是隨口一說，很快就換了話題，“《無極》的宣傳怎麼樣了？”
提起《無極》，小盧的臉色有些不好看，“按照您的意思，該給的渠道都給了，多的一點沒有，排片倒是儘可能往高了排，現在就看12日，觀眾們的反響如何了。”
韓三坪重重地將茶杯往桌子上一磕，“哼，陳詩人這回真是給了我好大一個驚喜！”
……
與此同時。
廈門。
“唱唱，生日快樂。”
拍攝工作重新開始後沒兩天，便是12月1日，也是舒唱的生日，畢竟是十八歲，還是稍微要重視一下的，秦宣便在劇組給對方辦了個小型的生日宴。
“謝謝阿宣哥。”舒唱沒想到秦宣還記得這種小事，頓時感動不已。
秦宣笑道，“你不嫌簡陋就好了。”
“哪裡簡陋了？”舒唱故意搞怪，“能讓老闆來主持我的生日宴，圈子裡誰有這種牌面？”
“哈哈，那是~~”知道對方是在開玩笑，秦宣便也順著大笑，隨即看向翁飛然，“飛然也別吃醋，主要是那時候公司事多，現在我把你的禮物也一併補說了。”
說著，分別遞給兩人一個盒子。
翁飛然愣了一下，沒想到還有自己的事情，旋即連忙接過禮物，“謝謝阿宣哥，您能給我這個角色，就已經是最好的禮物了。”
“會說話！”
秦宣朝其他人擠擠眼睛，“聽見沒，都學著點~~”
“你贏了。”舒唱朝翁飛然豎起大拇指，然後感嘆，“我需要學習的地方果然還有很多啊！”
翁飛然頓時臉紅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明明說的是真心話啊！
“唱唱，你就別欺負老實人了，小心飛然真急了。”陳郝掩唇一笑。
“話說回來，阿宣，這次咱們能把戲拍完了吧？後面應該不會再中途停工了吧？”呂依突然問道。
秦宣摸摸下巴，“還真不好說。”
“怎麼？”舒唱看過來。
秦宣微一聳肩，“你們忘了，這個月12日，圈子裡還有一件大事呢！”
這個月12日？
陳郝立刻反應過來，“老闆是說《無極》的首映禮吧？”
秦宣點頭，“雖然《你的名字》還沒拍完，我真要不去也行，但既然陳導發了邀請函過來，還是應該給前輩一點面子。”
“這可是內地少有的大片啊！”舒唱有點羨慕，“陣容超級豪華，聽說本來準備在春節檔上映的好多電影，都緊急撤檔了，還好咱們沒撞上去。”
秦宣一聽這話，頓時露出一個古怪的表情。
“阿宣哥，難道唱唱說的不對嗎？”翁飛然很好奇。
秦宣擺擺手，輕咳兩聲，壓下到了喉間的笑意，“等電影上映你們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