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磊這說的是陸陽和張開晝。
提起這個，眾人既是嫉妒秦漢的人才儲備，又對秦宣的眼光欽佩不已。
他到底是怎麼發掘出這些好苗子的？！
秦宣無奈搖頭，“別說現在距離兩部劇殺青還有一段時間，就算是劇殺青了，公司要把陸陽和張開晝提拔上來，也肯定是先給他們一部小成本劇練手啊，華藝確定能看得上這種專案？”
王忠軍卻果斷道，“別人家的小成本，華藝肯定看不上，但秦漢的小成本，那能一樣嗎？”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
誰不知道秦宣是出了名的擅長以小博大？！
遠的不說，就看《調音師》，成本才3000萬，可全球票房卻接近十億了，誰能不心動？！
“所以，真有專案？”聽話聽音兒，何秀瓊從秦漢的言語之中get到了點甚麼。
“沒有沒有。”秦宣擺擺手，“陸陽和張開晝的轉正還沒確定呢，得等專案結束了，聽聽曹導他們的評價再說。”
……
呵呵，這話誰信誰傻子！
不過，見秦宣鐵了心地不想多說，大家也不能強行將他的嘴撬開，只得暫時偃旗息鼓。
但暗地裡，卻都決定回頭找秦漢的經理們公關一下。
眾人又聊了幾句，便各自散開。
這時候，向樺強帶著一個年輕人過來，“秦導，這是我兒子向左，去年剛出道，希望以後有機會的話，秦導能提攜一二。”轉過臉對向左使了個眼色，“展平，還不快向秦導問好？”
——向左的原名是向展平。
“秦導好。”向左連忙低頭問好。
“這孩子有點內向，讓秦導見笑了。”向樺強看似無奈，實則寵溺。
“沒關係，年輕人臉嫩不奇怪，過兩年就好了。”秦宣表現得很客氣，隨即又勉勵了向左幾句，才藉著一個由頭走開。
“秦導。”張家寧看準機會，和自己舅舅過來打了個招呼。
“是家寧啊？”
秦宣對張家寧的態度還算溫和，隨即又向張小龍點點頭，“張老師好，底下的人動作慢了點，眼看著沒幾天了才把邀請函送過去，希望沒有給張老師添麻煩。”
“阿宣你這說的是哪裡話？”張小龍受寵若驚，“你能給我這個面子，拉家寧一把，我感激還來不及呢！”
這話其實隱隱帶了點試探的意味。
秦宣聽出來了，卻並未表態，只是笑道，“張小龍這話就見外了，以前在學校的時候，您可沒少照顧我，這點小事不算甚麼，再說了，您在清宮禮儀方面可是國內的翹楚，說不定，秦漢以後還有專案得您幫忙呢！”
“哈哈，好，那我可等著了。”張小龍一口答應。
張家寧聞言心中一動，眨了眨大眼睛，“秦導，您這是準備拍宮鬥劇了嗎？”
“家寧。”張小龍一聽，感覺這話也太露骨了，不禁瞪了外甥女一眼。
張家寧縮縮脖子。
“沒事的，張老師。”秦宣笑了笑，“我只是現在大概有個想法，即便是拍，那也大概是兩三年之後的事情了。”隨即輕笑著打趣，“所以，家寧想參演的話，現在就要開始努力了哦~~”
張家寧這才知道自己的小心思都被看穿了，頓時臉色漲紅。
“秦導。”
張小龍舅甥倆走了之後，黃小明連忙帶著北電96級的同學們走了過來，“《調音師》票房大賣，恭喜秦導了。”
“也恭喜小明哥即將進組《夜宴》。”秦宣自己是知道《夜宴》是爛片，但在這個時期的人看來，《夜宴》卻是一個非常好的資源。
果然。
一聽這話，哪怕以黃小明的心性也不免得意，“只是個配角而已。”
“見秦導一面可真不容易。”顏丹宸似嗔似怨。
秦宣好脾氣地致歉，“之前公司草創，我確實有點忙，但後面應該不會了，當了兩年的勞模，接下來也該好好犒勞一下自己。”
趙燕子立刻吹捧，“秦總年少有為，還沒畢業就財富自由了，不像我們，還得為角色奔波。”
“可不是嘛！”陳昆順著話頭繼續拍馬屁，“秦導現在可是咱們內娛的牌面啊，您這一休息，實在是整個圈子的損失。”
“昆哥這話說的，我都要臉紅了。”秦宣謙虛道。
旁邊的何林和許歡幻也都彩虹屁吹個不停，生怕落後一步。
看這幾個妹子熱切的態度，只要秦宣稍微勾勾手，今天晚上享個齊人之福，想必不成問題。
但他本人顯然並沒有這個意思。
一方面是秦宣眼下已經有了六個女人，不算少了，再添人的話，光資源分配就是個問題，而且，現在他的眼光也挑剔了許多，80分以下的美人都很難再入眼了，另一方面，秦宣這人還是很講究契約精神的，露水姻緣不是不行，可他手上暫時沒有合適的資源，白嫖可不是他的風格。
因此，他又跟眾人聊了幾句，就無視了幾個美人帶著暗示的眼神，繼續找其他人交際去了。
顏丹宸看著秦宣的背影，忍不住皺了皺眉，“秦導的氣勢真是越來越強了，之前我還敢跟他說笑幾句，現在都快不敢搭話了，真不知道他平時跟藍曦她們相處，是不是也這樣？”
“宸宸你要是好奇，不如親自試試？”
何林看熱鬧不嫌事大地慫恿，“宸宸你那麼漂亮，我一個女人都心動，我就不信秦導沒想法，以後你要是真上位了，可別忘了拉姐妹們一把~~”
“別胡說。”被戳中了隱秘的心思，顏丹宸頓時俏臉微紅。
“可惜秦漢近期沒有專案。”周汛感覺有些可惜，“我看剛剛的氣氛不錯，要是能趁熱打鐵，說不定秦導直接就鬆口了。”
“秦導，別來無恙。”
剛送走北電96級，就又迎來了中戲96級。
袁全手裡拿著杯飲料，敬了秦宣一下，“還要多謝秦導之前給機會，可惜我不爭氣，讓秦導失望了。”
“學姐這話就折煞我了。”秦宣擺擺手，“我也只是感謝學姐合適才推薦了一下，談不上失望不失望，這一次試鏡失敗了沒關係，以後會有再合作的機會的。”
“不管怎麼說，還是要謝謝秦導。”袁全笑道。
“秦導別光看全兒啊！”張彤插話，“我們也是你的學姐啊！”
“就是啊！”
“秦導，你也不能偏心啊！”
“……”
幾朵金花嘰嘰喳喳地抗議起來。
“放心，忘不了。”空頭支票開起來又不要錢，秦宣的話說得很漂亮，“以後有合適的角色，秦漢一定會優先照顧幾位學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