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音師》的電影時長有兩個多小時。

首映儀式開始都八點了，兩小時的電影播完，秦宣又回答了一會兒記者們的提問。

所以，等著他和藍曦到家，時鐘也早就走過了十一點。

於是，兩人只是略“交流”了一番，便準備睡覺。

可就在這個時候，他的電話突然響起。

“誰啊？”藍曦都快睜不開眼了。

秦宣拿過來看了一眼，“是韓董，估計是來說票房的。”

一聽這話，藍曦瞬間就不困了，“那你還不趕緊接？”

秦宣無奈地點了點她的鼻尖，就接通電話，“韓董，這麼晚打電話過來，是不是有好訊息要告訴我啊？”

“哈哈！秦導神機妙算，可不就是好訊息嘛！”

看得出來，韓三坪的心情很不錯，那聲音大的，哪怕沒開擴音，旁邊的藍曦都能聽見，“今天晚上的零點票房出來了，是91.2萬，這是要爆的節奏啊！”

秦宣聽了也有些驚訝，“真有91萬？”

“這還能有假嗎？”韓三坪大笑，“秦導也沒想到是不是？看來，你之前說的5000萬，還保守了啊！”

“多謝韓董打電話告訴我，這回中影真是出大力了，回頭一起喝茶。”秦宣喜不自禁。

“行，那我就等著秦導的茶了。”到底時間不早了，韓三坪說完正事，又隨便跟秦宣聊了幾句，就結束通話電話。

等兩人的通話結束，藍曦才驚喜地抓住秦宣的胳膊，“我沒聽錯吧？91萬？真的假的？”

秦宣笑著點頭，“真的！比珍珠還真！”

……

娛樂圈沒有秘密。

就在秦宣和藍曦展開管鮑之交的時候，首映儀式上發生的事情，還有《調音師》的零點票房，都陸續爆了出來。

中影，秦漢，光線，一起發力，將電影的熱度不斷抬高。

“《調音師》舉辦首映禮！秦導放話五千萬！”

“反轉再反轉！《調音師》的發展你根本想不到！”

“《調音師》！一部以戲耍觀眾為樂的電影！”

“心臟不好的人千萬不要看《調音師》！”

“諸多大佬現身首映儀式，稱期待與秦漢的合作。”

“老謀子對《調音師》讚不絕口，表示金熊獎實至名歸，秦導未來可期。”

“零點票房91萬！五千萬也許遠不是《調音師》的終點！”

“……”

秦宣和藍曦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一起前去公司。

而就在秦宣最後一次跟公司高層確認《調音師》的宣傳計劃和路演行程的時候，昨天晚上看過電影的人，也開始陸續在網上發言。

“這電影一遍根本看不懂啊！同意的舉手~~”

“舉手。”

“舉手+1，已經跟哥們兒約好今天二刷了。”

“結尾那裡，顧晨肯定說謊了，問題是他從哪裡開始說謊的？”

“這結局把我看懵了！”

“結尾打易拉罐那裡，簡直神來一筆！”

“顧晨能打中易拉罐就說明他眼睛已經好了，他又一次騙了蘇菲，我覺得兔子和獵人根本不存在，是顧晨受自己柺杖上的兔頭啟發，隨意 編的一個故事，事實就是顧晨和紀明英把馮玉蓮賣了，兩人瓜分了贓款，所以，顧晨才有錢去英國發展。”

“顧晨說謊是一定的，問題是從哪裡開始說謊？”

“我覺得是從馮玉蓮反殺那裡，真實的發展，馮玉蓮一直從來沒有醒過來。”

“同意。”

“不不不，我覺得說不定從蘇菲發現顧晨和馮玉蓮通姦那裡，後面就都是謊話了，包括顧晨雙眼被毒瞎都是假的，顧晨的謊言當中，最大的bug就是黑市醫生前後人設不一，那老登可不是甚麼好東西啊，前面還想摘了顧晨的兩個腎呢，後面就願意跟他平分贓款了？就因為顧晨救了他？大家不覺得這很不合理嗎？”

“有道理啊！正常來說，紀明英這種心狠手辣的人，哪怕男主對他有恩，也不至於做到這種程度，最多也就是饒男主不死，想讓他讓出自己的利益，純屬做夢！”

“所以，有沒有一種可能，莫辛真就是意外死的，顧晨和馮玉蓮是真的通姦了，兩人被蘇菲抓了個正著，顧晨沒辦法繼續騙下去了，才順勢離開對方，兩年後重逢，他又臨時編了這麼一套離奇的說辭出來。仔細想想，蘇菲並沒有見到瞎眼後的顧晨，就被馮玉蓮打發走了，並不能確定當時顧晨真瞎了，不是嗎？”

“樓上都是大佬啊！跟你們一比，我感覺自己白看了。”

“顧晨這是裝瞎嚐到甜頭了，客人們的不設防滿足了他的窺探欲，《調音師》的主題貌似也是這個。”

“這部電影簡直就是全員惡人！通篇沒一個好東西！”

“可憐的蘇菲被一次次被騙。”

“不不不，我覺得蘇菲最後看穿了顧晨的謊言，顧晨從服務員手裡接過柺杖的時候，蘇菲明顯看了一眼兔頭，也許從那裡，她就猜到真相了。”

“對！最後這一段資訊超級多！顧晨和蘇菲在外面聊天，服務員把柺杖送出來，那麼問題來了，沒有柺杖，顧晨是怎麼出來的？他不用人扶，蘇菲難道就沒意識到不對？服務員把柺杖給他的時候，問東西是不是他的，他也沒摸一下確認，而是明確地低頭看了一眼，對面的蘇菲又不是瞎子，還能注意不到？”

“嘶！這麼說的話，蘇菲最後說顧晨應該摘了馮玉蓮的眼角膜那一段，語氣似乎也有些不對啊，是不是帶著嘲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