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登逵和楊守成都立刻清醒過來,接過本子仔細閱讀。
兩人的表情隨著劇情的推進不斷變化著。
“這本子,有點意思啊!”
半小時後,楊登逵先讚道,“沒想到如此小眾的題材,秦導也能寫出這麼精彩的故事,我老楊算是服了。”
“但夏樹那一段……”楊守成有些遲疑。
他本人是不介意這種情節的,就怕觀眾接受不了。
“老哥多慮了。”
秦宣早就猜到了兩人會提出類似的問題,當即便解釋道,“觀眾的承受能力沒你們想的那麼弱,而且,我在前面就進行了鋪墊,一些比較敏銳的觀眾早早就能意識到不對,等這件事情爆出來,也會有水軍引導輿論,到時候大家的重點都會放在拓海避開了一個大坑,可以專注賽車事業了,而非糾結所謂的綠帽子。”
“秦導這麼說,我就放心了。”楊守成對於秦宣的市場判斷力,還是很信服的。
“既然如此,這個專案我們登逵影業投了。”
楊登逵很乾脆,“秦導不跟我們見外,我也不讓秦導吃虧,百分之二十的份額,溢價百分之五十,就當老哥的誠意了。”
“我這邊也一樣。”楊守成也跟著道。
正常來說,製作方為了提價,應該要多找幾個投資商,大家互相競價,拿到的資金才能更多,但現在秦宣只找了他們倆,這明顯就是讓利了。
兩人得了好處,自然也得投桃報李,生意才能做得長久。
“好,兩位老哥敞亮。”秦宣跟兩人合作的主要目的,本來也不是賺錢,聞言便也沒再講價。
三人互相碰了碰杯,事情就算是定了。
“不知道角色方面,秦導準備怎麼分配?”一口悶了杯中酒後,楊守成提出另一個關鍵議題。
這話一出,楊登逵也馬上看過來。
秦宣微微一笑,“主角袁拓海,我已經邀請了Jay,他也答應了,而配角嘛,目前秦漢只定下了秦蘭和徐海橋,出演左真和高啟,袁文我比較傾向於黃秋笙,高喬則是吳彥祖,但跟兩人溝通的事兒,就得麻煩老哥了。”
楊守成立刻打包票,“秦導放心,這事兒我鐵定給你辦妥。”
黃秋笙是瑛皇的人,他根本不用問對方的意見。
吳彥組是成瓏集團的人,雖然有點麻煩,可成瓏曾經是瑛皇的藝人,雙方還是有點香火情的,再說了,他也不覺得有人會拒絕秦漢拋來的橄欖枝。
“秦總,你這有點偏心了啊!”楊登逵等兩人談完了,才故作不滿,“怎麼點名的都是楊總的人,難道我們灣灣就沒有讓你滿意的藝人了嗎?”
“我冤枉啊!”秦宣討饒,“主演都給Jay了,這還叫不滿意嗎?”
“那怎麼能一樣?”楊登逵氣哼哼地道。
周杰輪是歌手就不提了,最重要的是,他不是自己的人!
秦宣無奈,“得嘞,老哥看中了哪些角色,就直說吧!”
被戳穿了心思,楊登逵有點不好意思,好在臉皮夠厚,才沒露出異樣,“我要古池(池谷浩一郎),阿樹,夏樹,還有李華佑(加油站老闆,立花佑一)。”
“哎哎哎,老哥,你這就有點貪了啊!”
秦宣還沒說甚麼,楊守成先不樂意了,“我這邊才兩個角色,你這一開口就是四個,怎麼張開嘴的?”
“我這四個加起來也比不過你那兩個。”楊登逵翻了個白眼,“你要是感覺我佔便宜了,不如咱們倆換換?”
“我不管,反正你得讓給我一個。”楊守成耍起無賴來。
於是接下來,雙方,哦,不,是三方,三方就開始了唇槍舌戰。
秦宣雖然心裡面是對剩下的角色無所謂,但表面上還是得裝裝樣子的,就算是自己家的藝人不演,也可以拿出去做人情嘛!
因此,最終的方案是這樣的——
高啟,左真,滕京一,沙雪,鍾離毅,歸秦宣。
袁文,高喬,史浩,阿樹,陳健(健二),歸楊守成。
夏樹,古池,李華佑,莊思慎(莊司慎吾),史浩(涼介的副手),鍾賢泰(中村賢太),歸楊登逵。
剩下的小角色,則是公開試鏡。
合作談成之後,酒桌上的氣氛為之一鬆,三人又好好地聯絡了一番感情,秦宣才送其他兩人離開。
……
合同肯定是不會今天籤的。
稍後楊登逵和楊守成會派各自的法律顧問過來,商討一些具體的細節問題。
但這些就不必秦宣操心了。
秦漢也有自己的法務部,他這個當老闆的,只用把握大方向就行。
做完這些,秦宣就又投入到了《來自星星的你》的剪輯當中。
本來他還想跟袁合平談一談《天尊》的武術指導問題的,但袁家班最近手頭上有工作,還得大半個月才能結束,他也只得等對方忙完再說了。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就在秦宣一邊剪片,一邊擬定《天尊》陣容,同時,也跟進著陳徵跟貴州政府談判進度的時候,圈子裡也發生了不少事情。
首先就是3月24日,經過大半個月的談判,由中影代理發行的《調音師》,定檔暑期檔的7月8日,排片28%。
再來,同樣是在24日這一天,《七劍》舉辦了看片會,旋即被藍臺以每集370萬,總計38集,打包價一億四千萬的價格買下,定檔5月2日。
——這個數字也重新整理了之前《命中註定我愛你》創下的最高單集價格記錄。
緊跟著25日,《神廚小福貴》在中戲進行公開試鏡,並定下了5月11日的開機時間。
一星期後,4月1日,《下一站,幸福》在北電公開試鏡,並確定於5月20日開機。
4月5日,《醉打金枝》開播。
之前那些秦宣都是聽一聽,知道有這麼回事就算了,但陳紫涵主演的《醉打金枝》開播,他還是得重視一下的。
於是,便按照之前的慣例,去了對方那裡。
陳紫涵看到他,有點意外,也有點感動,“我還以為你忙著剪片,不會來了呢!”
“這麼重要的時刻,我怎麼會缺席呢?”
秦宣笑著牽過她的手,一起往客廳走,“我這回又不趕時間了,一天而已,還是能抽出空來的。”不患寡而患不均,其他女人的電視劇播出的時候,他都去了,總不好厚此薄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