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音師》當中倒不是沒有夜戲。
但秦宣畢竟不是農場主。
這才開機第一天，他還不至於那樣壓榨演員們，於是，就很大方地放大家回去休息了。
“你竟然還會彈鋼琴？”
今天沒有藍曦的戲份，按理說，開機儀式後她就可以回酒店了，但因為秦宣在現場，她便一直守到了現在，等到收工以後，也是毫不避諱地和秦宣一起離開。
其他人對此都見怪不怪。
藍曦和秦宣的關係本來就不是秘密，就算是有不知道的，女明星和男導演這組合，大家也早就習以為常了。
“很驚訝？”秦宣挑眉。
“難道我不應該驚訝嗎？”藍曦白他一眼，“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
秦宣聳聳肩，“我可沒有瞞你，只是感覺沒有必要特意去說罷了。”
他可是從小就為進入娛樂圈做準備了，為此報了不少興趣班，鋼琴只是其中之一。
“為甚麼沒有必要？”藍曦好奇。
秦宣眨眼一笑，“因為一般人特意去展示自己的才華，都是為了吸引異性，但我本身就已經夠吸引人了，所以咯~~”
“自戀~~”藍曦笑罵。
“這怎麼能是自戀呢？”秦宣故作誇張地攤手，“我這叫對自己有清醒的認知。”
藍曦哼笑，“這就是你四處招蜂引蝶的理由？”
“我哪裡有四處招蜂引蝶啊？”秦宣感覺自己很冤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段時間都快忙成陀螺了，不是在拍戲，就是在去拍戲的路上。”
“忙成陀螺了還給我添了好幾個姐妹，不忙還得了？”藍曦斜眼看過來。
“唉！女孩子們總是追著我跑，我也很苦惱啊！”秦宣重重嘆氣，“我多想勸她們不要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應該多去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但她們就追我，就追我~~”
“德性~~”藍曦終於被他逗得繃不住笑了。
秦宣順勢把人擁入懷中，“好啦，我知道你吃醋，接下來這兩個月，我一定好好陪陪你，好不好？”
“就會哄我~~”
藍曦心裡面高興，嘴上卻仍挑刺道，“這兩個月要拍《調音師》，劇組裡面就這幾個女的，你除了陪我還能陪誰？田儷老師還是舒唱小妹妹？”
“唔，舒唱就算了，我還不想進去踩縫紉機，但田老師……”秦宣故意拖長聲音。
藍曦的眼神驀然危險，“田老師怎麼了？”
“田老師雖然風韻猶存，可還是比不上我們藍老師風華正茂呢！”秦宣非常從心地改口。
“哼，算你識相！”藍曦滿意了。
隨即又說起正事，“對了，你剛剛說《調音師》準備拍兩個月？那不就到十一月了？”
“不出意外的話，確實是。”秦宣點頭。
藍曦算了一下，“十一月殺青，再做一下後期，差不多就得十二月了，年前應該不會再開新專案了吧？”她有些期待地抬頭，“那過年我們是不是能好好玩一玩？”
看到藍曦雙眸之中的星光，秦宣有些不忍，但還是道，“恐怕不行。”
“怎麼了？”藍曦不高興了。
“我的下一個專案已經決定好了。”秦宣抱歉地解釋，“其中有大量的雪景，過年前後那段時間正好，這個專案很重要，要是錯過今年，就只能再拖一年，那影響可就大了。”
“怎麼這樣……”藍曦失望地垮下臉。
“不然這樣吧！”
秦宣想了想，說道，“不出意外的話，我二月份的時候要去柏林，到時候你也一起去吧，我陪你在那邊多玩幾天再回來。”
本來藍曦一個配角，是不用去的。
“但這樣不會耽誤劇組的工作嗎？”
藍曦很心動，可卻顧慮也不小，“柏林電影節在二月，但我們剛剛說的，《調音師》要十二月才能做完後期，這前後也就隔了一個月，不夠你把新專案拍完的吧？”
“其實也差不多了。”
秦宣早就想過這個問題，“現在還沒進入九月呢，兩個月拍戲，半個多月做後期，等《調音師》剪好，最多也就是十一月底或十二月初，等於說是空出來了將近兩個月，大不了等我們從柏林回來，再剪輯就是了。”
“那就好。”藍曦放心了。
“這下子高興了？”秦宣笑問。
“對啊！”藍曦很坦然地一笑，“我想你好好陪陪我，想跟你過二人世界，不行嗎？”
“行啊，怎麼不行？”秦宣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我現在就好好陪你，跟你過二人世界。”
……
度過美妙的一夜後，拍攝工作繼續。
之後沒幾天，時間就進入了九月。
秦宣雖然人在劇組，但外界的訊息卻還是源源不斷地傳入他的耳中。
先是1日，演員們經過了一個月的訓練後，《七劍》總算是正式開機。
再是3日，林玉紛完成了《仙劍奇俠傳》的後期工作，在陳徵的安排下，公司於十天后舉辦了看片會，最終，《仙劍奇俠傳》以每集175萬的價格被荔枝臺買下，並定檔11月8日。
然後，緊跟著14日，《天下第一》在京城電視臺開播，取得了首播的好成績。
這期間，《長宏超市》經過一個月的放映後，也終於下架，最終票房為5329萬，讓整個圈子都一片譁然。
“我去！是我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投資150萬，收益超5000萬，我的天，這回報率！！！”
“這算是內娛回報率最高的電影了吧？”
“別光內娛啊，放眼全世界都是獨一份好不好？”
“秦導牛逼（破音）！！！！！”
“我現在越發期待《調音師》了，我感覺，秦導說不定真能在柏林有所斬獲！”
“徐海橋和鄧佳佳發了！”
“徐錚受益也不小啊！”
“還有陳思成，崔朋，王東芳他們，一個個也都身價大漲。”
“……”
……
魔都的一處居民樓中。
“秦宣這還是個人？”
陶紅看到《長宏超市》的最終成績，整個人都傻了，“說好的只是試水呢？”
“是試水啊！”徐錚故意逗她，“150萬還不算試水，那甚麼才算試水嗎？”
陶紅白他一眼，“你就嘚瑟吧！”
“我就嘚瑟了，拍了一部票房五千萬的電影，我不該嘚瑟嗎？”徐錚也很坦誠。
在04年這個時期，票房五千萬絕對算是了不得的成就了。
“唉，這種好事怎麼就沒輪到我呢？”
陶紅扼腕不已，“我當初就應該把老闆娘那個角色搶過來啊，這樣咱們夫妻倆還能炒作一波。”
徐錚無語，“這你就別做夢了，你甚麼身價自己不清楚嗎？用你的話，成本就超預算了，當時那種情況，你又不可能降薪出演。”
“我怎麼不可能降薪了？”陶紅眼一瞪，“這些又不是不能談，只要秦宣說了，我肯定會好好考慮的啊！”
“行行行。”
徐錚也不跟她爭，“反正現在這個專案已經過去了，說甚麼都晚了，老婆，咱們啊，還是得往前看~~”
陶紅心中一動，“甚麼意思？難道你得到了甚麼訊息？”
“我哪兒有訊息？”
徐錚表示，他要是有訊息還能老實在這裡坐著麼，早就衝去秦漢毛遂自薦了好不好，“我的意思是，咱們現在好歹已經在秦宣那兒混了個臉熟，後續可得把關係維護好了，為了方便走動，咱們是不是搬去京城比較好？”
“搬去京城？”陶紅陷入沉思。
“對啊！”
徐錚顯然琢磨這件事情不是一兩天了，當即便認真分析道，“魔都雖然也不錯，可畢竟離得有點遠了，你想想秦漢旗下的藝人，還有曾經參演過秦漢專案的明星，是不是大部分都是京城的？就算不是京城人，也是在京城暫住的，這就叫近水樓臺先得月啊！”
“…………好，咱們搬去京城。”
陶紅計算了一下，以夫妻倆這些年的存款，在京城買棟房子綽綽有餘，且這兩年京城的房價不斷飆升，哪怕只當做投資也是划算的，便果斷點了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