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裡沒問題。”
王寧答應的非常痛快,兩個人做搭檔已經好多年了,已經配合的非常默契,即使賈東旭不找自己,王寧也能很自覺的,把所有的擔子都挑起來。
賈東旭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安排李東波,在家裡留守,就準備出門,李東波突然開口:
“主任,我和你一塊兒去!”
賈東旭搖搖頭:
“你還是在家吧!這次的事太危險了,陳解放可有槍。”
李東波堵住辦公室的門:
“主任,我一定要去,我要保護你的安全。”
看著李東波一臉的書生義氣,賈東旭突然笑了,上先拍拍李東波的肩膀:
“你小子還可以啊!最起碼還敢說出這樣一句話。不過,真的不行!你放心吧!我到保衛科挑兩個好手。”
把李東波從門口拽開,賈東旭下了樓,直奔保衛科。
剛走到半路,就碰見了陳虎,陳虎攔住賈東旭:
“主任,剛才和孫處協調好了,白天,我全天跟著你貼身保護,晚上,我們家老大就住在你們家,你在家的時候,門口會增派雙崗。”
賈東旭點點頭,同意了孫立的安排。
他可不是傻子,也沒有必要矯情,陳解放可是有槍,這玩意兒可是號稱眾生平等器。哪怕是武功高手,也怕一顆子彈。
還是有人貼身保護自己好,如果陳解放躲在暗處,偷偷給自己來一槍,自己可就白穿越了。
兩個人跳上吉普車,陳虎在前面開車,賈東旭坐在後面。
賈東旭從提前準備的包裡,拿出兩條大前門丟在前面的副駕駛上,吩咐道:
“陳虎,路過每一個布控點的時候,給弟兄們分兩盒煙,讓弟兄們警醒點。”
陳虎點了點頭,開著吉普車出了水泵廠,直接就進了市區。
一路上,陳虎開的車並不快,慢悠悠,不斷的掃視著路上的行人。
賈東旭坐在後排車椅上,也沒有閒著,碰到可疑的人或者地形死角,賈東旭直接用空間掃視,比雷達掃視的都準。
路過布控點的時候,陳虎都會停下車,和隊員們聊幾句,留下兩盒煙,繼續往前視察。
與此同時,距離陳解放家不遠的路上,單軍和三個護衛隊員,四個人拿著鐵鍬鎬頭,正在挖管道。
他們四個人,被孫立分配到陳解放家周圍布控,四個人腰裡都彆著短槍。
四個人剛接到命令,來這裡的時候也是非常發愁,不知道幹甚麼?如果一直蹲在街邊,就他們這四個大體格子,陳解放一露頭就嚇跑了。
幸虧單軍和街道的辦事員熟悉,兩個人私下勾兌了一番,辦事員給他們找來了鐵鍬和鎬頭,他們偽裝成修下水道的工人。
剛開始四個人乾的還挺起勁的,但是太陽昇起來以後,四個人就麻爪了,這大熱天的,太陽白花花的,四個人就在大馬路上曬著,都快曬成人幹了。
正好賈東旭路過,看到四個人這個樣子,也是一陣的好笑,這四個傻小子,挖個坑裝裝樣子就行了,還真幹吶!
賈東旭讓陳虎,給四個人送去四瓶北冰洋汽水,又留下兩盒煙,這才開著車繼續往前走。
賈東旭和陳虎開著車一直溜達到下午兩點鐘,才路過軋鋼廠,正好看見許大茂領著兩個隊員站在路邊。
許大茂頭戴一個禮帽式草帽,上身穿一件灰色的短袖小褂,手裡拿著蒲扇,後面還跟著兩個揹著長槍的護衛隊員。
陳虎一看他這個造型就笑了:
“主任,你看!許大茂這個造型,像不像漢奸進村了?”
賈東旭早就看見了,只是一直憋著沒有笑,看見陳虎這樣說,賈東旭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賈東旭搖下車窗,對著許大茂喊道:
“大茂,快過來!”
其實,許大茂也早就看見了吉普車,只是不確定車上坐的誰。
聽到賈東旭的喊聲,急忙跑了過來,一下子就竄到車上,還沒坐穩就開口問:
“東旭哥,你怎麼在這裡?”
賈東旭沒有搭理他,直接開啟一瓶汽水塞進他的手裡。
許大茂也沒有客氣,一仰脖“咕咚咕咚”就造下去半瓶。
賈東旭又拿了兩瓶汽水遞給另外兩名隊員。這兩個廠護衛隊員,看見賈主任親自給他倆送汽水,自是一番千恩萬謝。
許大茂喝完汽水,打了一個嗝,跟著張口就罵:
“都是陳解放這個孫子惹的禍,今天可曬死我了,都把我給曬禿嚕皮了。”
賈東旭關切的問:
“大茂,有甚麼訊息嗎?”
許大茂擺了擺手:
“東旭哥,可別提了!還不知道陳解放進沒進市區,這樣折騰誰也受不了。”
其實,賈東旭也不確定,但是,陳解放早晚會進入交道口社群這一塊,因為他的家就在這裡,他對這一塊也很熟悉,哪怕他是想逃往外地,臨走之前肯定也會回來一趟,這都是罪犯的心理。
賈東旭伸手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
“兄弟,別洩氣!我們都要打起精神,畢竟這小子手裡拿著槍。如果發現他了,第一時間就開槍,讓周圍的人都過來支援。”
許大茂點點頭,又跳下吉普車,繼續走到路邊。
晚上下班後,吃完晚飯,賈東旭讓陳龍開著車,繼續出來巡視搜尋。
大秦家村,秦淮茹家。
秦淮茹和賈張氏整整一天都悶悶不樂,幾個孩子也被圈在家裡的院子裡,不允許出門。
孫香和秦大雷躲進後院的菜地裡,低聲議論著。
孫香擔心的問:
“當家的,你說女婿在城裡沒事吧?實在不行就讓他回來躲著,等抓到人再回去。”
秦大雷把眼一瞪:
“你說甚麼屁話呢?東旭是領導幹部,遇到這種事,肯定要往前衝,你以為皇糧是那麼好吃的?關鍵時刻得衝上去。”
“唉!我就是擔心!”
孫香嘆了口氣:
“你說東旭長的白白淨淨的,碰到拿槍的能行嗎?”
秦大雷心裡也很擔心,但還是安慰道:
“你別瞎操心了!他那麼大的幹部,肯定有人保護著他。”
秦家院子裡,小槐花和承澤承宇還在沒心沒肺的玩著,他們仨個還小,啥也不懂!
棒梗和小當就已經懂事多了。
兩個孩子昨天晚上就已經猜到出事了,兩個人圍著秦淮茹和賈張氏坐著。
小當摟著秦淮茹的胳膊,輕聲問:
“媽媽,爸爸甚麼時候來接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