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開著吉普車接上王進軍,直接就朝東城外駛去。
路過水泵廠的時候,賈東旭也沒有停車,一直把車開到通往輝石埠的山腳下。
賈東旭和王進軍都跳下吉普車。
賈東旭拉著王進軍的手:
“王叔!我也只能把你送到這裡了,好好在輝石埠待著,等你的老領導回來,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王進軍也有些激動:
“東旭,還得感謝你!我都落到這個地步,你還沒有嫌棄我,不容易呀!尤其你還給我準備的茅臺和煙。”
賈東旭一腦袋黑線:
“王叔,酒是給陳亮準備的,這老頭好酒,就喜歡喝茅臺。”
王進軍也呲著牙樂:
“我知道,有了好酒,他也不會獨享吧?怎麼地也能分我一份!”
兩個人又聊了一小會兒,就揮手告別,賈東旭開著吉普車回到水泵廠。
剛回到水泵廠,賈東旭看到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二大爺劉海中,領著四個戴著紅袖箍的年輕人,站在水泵廠的院子中央,正在那裡指手畫腳。
賈東旭心裡微微一怔,他可是知道四合院的劇情,劉海中確實在風暴初期,投靠李懷德當上了小組長,整了一大批人。
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更讓賈東旭感覺不可思議的是,劉海中居然敢跑到水泵廠來指手畫腳。
賈東旭停好車,跳下吉普車,向著劉海中走過來,打招呼:
“二大爺,你怎麼有時間到我們水泵廠來了?”
劉海中腆著大肚子,揹著雙手,站在原地,等著賈東旭過來。
是的,你沒有看錯!就是腆著大肚子。
當初,劉海中被罰去打掃廁所,幾個月的時間就把大肚子折騰沒有了。沒想到,經過這幾年的調養,肚子愈發的大了。
看見賈東旭走近自己,劉海中揹著雙手,打著官腔:
“這個,賈副主任!你看看這都幾點了?你怎麼才來上班?這個,領導幹部要以身作則,上班遲到可不行。”
賈東旭見了心裡一陣膩歪,這都啥玩意兒?一大清早的跑到水泵廠來,膈應我!哪怕是李懷德,也不會和我這樣說話。
賈東旭忍著心中的噁心,打了個哈哈:
“二大爺,我今天早晨去辦事了。”
聽見賈東旭叫自己二大爺,劉海中滿心滿臉的不高興,板著臉:
“賈副主任,現在是上班時間,我都稱呼你的職務,你也應該稱我劉組長,這裡是軋鋼廠,不是四合院,這個你要搞清楚。”
賈東旭的臉頓時垮了下來,轉身就走。甚麼玩意?還真拿自己當盤菜了,不收拾你一頓,你是皮癢癢了!
賈東旭邊轉身邊放出神識,盯著劉海中。
劉海中看見賈東旭一言不合,就轉身走,立馬就慌了,抬腳就追:
“賈副主任,我的話還沒有說……。”
一個“完”字還沒有說出口,剛邁出去的右腳,就被賈東旭用空間之力攔在半空,劉海中的左腳也抬起來了,結果,結果就很悲催了。
劉海中一個狗吃屎,大頭朝下,一頭栽倒在院子中間的沙土地上,瞬間滿頭滿臉鼻子,都流出了血,嗆出了一個大花臉。
更悲催的是,劉海中的肚子太大了,倒地的瞬間,雖然臉先著地,但是肚子承受了大部分的重量,撲通一聲,院子中間似乎要砸出一個大坑,一陣塵土飛揚之後,劉海中張口吐出了一大口黃白之物。
賈東旭一陣噁心,這是連早飯都摔出來了。
劉海中身邊的四個年輕人,一看也嚇壞,趕緊過去把劉海中扶起來:
“組長,你這是怎麼了?”
“組長,你快試試,摔壞了沒有?”
劉海中抬起,滿是血汙泥土的臉,叫道:
“哎呀!我的媽呀,可摔死我了!”
嘴角上粘的拉絲物,都垂到了胸前的衣服上。
賈東旭也停下腳步,忍著心中的笑,開口訓斥道:
“你們四個趕緊快點兒!送劉組長去醫務室!出了問題,我追究你們的責任。”
這四個小跟班也是慌了,架著劉海中就往醫務室跑。
水泵廠的醫務室,就在大門口右邊不遠處,幾個人很快就來到醫務室推門走了進去,賈東旭也跟著走了過去,既然想捉弄劉海中,怎麼可能輕易放過他?
廠醫姜大夫正坐在醫務室裡,看見呼啦啦湧進五六個人,中間的一個老頭,滿臉血呼啦啦的,也嚇了一跳,趕緊站起來。
雖然他不認識這幾個人,但是看見他們戴著紅袖箍,也知道這群人自己惹不起。
姜大夫就想趕緊給這個人處理傷口,就在這時,賈東旭也跟著走進醫務室,賈東旭一進門就吆喝:
“姜大夫,這是咱們軋鋼總廠的劉組長,剛才在院子裡摔倒了,趕緊好好處理處理,多弄點酒精,碘酒消消毒,可別得破傷風了。”
姜大夫本來就挺害怕這幫紅袖箍,聽見是總廠的組長,更是嚇得不敢動了,手裡拿著酒精瓶子,也不知道怎麼處理了。
賈東旭等的就是這個機會,上前一把拉開姜大夫,接過他手裡的酒精瓶子,就把酒精往劉海中頭上倒。
“啊!”
酒精剛已潑到臉上,劉海中就疼的哇哇大叫:
“東旭,你輕點!疼死我了!”
賈東旭心裡暗爽,輕笑道:
“二大爺,你可知足吧!我親自給你動手,您的待遇可不低!”
說著話,賈東旭直接用手抓著酒精棉,就往劉海中臉上擦,那力道用的就像洗衣服似的,把劉海中疼的嗷嗷叫。
姜大夫就站在賈東旭身旁,看著賈東旭這樣操作,忍不住嘴角使勁抽抽,這個老頭究竟怎麼得罪了賈副主任?看賈副主任這個架勢,和殺豬也沒有區別了。
給劉海中擦完了酒精,賈東旭又給劉海中的傷口塗抹碘酒。
這會兒賈東旭倒沒有直接用手抓,極不專業的用鑷子夾著碘酒棉,在劉海中的臉上,一陣亂塗亂抹,到最後,連那四個小跟班都忍不住想笑,這傢伙,把劉海中整的妥妥一個包公花臉。
塗完了碘酒,賈東旭大手一揮,就把鑷子扔在辦公桌上,吩咐道:
“你們四個到車間找一輛板車,把劉組長拉回去。”
劉海中這時彷彿也回過神來,呲牙咧嘴的叫道:
“東旭!用你的吉普車把我送回去吧!剛才這一下可把我摔的不輕。”
賈東旭把眼一瞪:
“二大爺,你現在也是領導幹部了,組織原則你還不清楚嗎?按照你的級別,是不能坐吉普車的,你還是去坐板車吧!”
說完這句話,賈東旭就推門揚長而去,只留下呆愣愣的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