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雖然欣賞秦淮茹腦子反應快,但他也不會這樣做。
還別說現在這個年代,哪怕是後世,法制比較健全,一分錢收購一家公司的案例也比比皆是。
就賈家目前這個狀況,不管是被誰盯上了,都能吃幹抹淨,這一家人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當然,賈東旭也考慮過背後下手。
只是這種辦法,賈東旭輕易也不敢用。自己身後還有一大家子,不到萬不得已,他也不想拼得兩敗俱傷。
賈東旭拍了拍秦淮茹的後背,把她扶到床沿坐好,嚴肅的看著秦淮茹:
“淮茹,雖然這也是一個辦法,但是輕易咱也不能這樣做。財不露白,古訓為甚麼這樣說?咱可以適當的付出點,但不能太多,要是被人盯上了,後果更嚴重。
你明天就到醫院去找王大夫,聽王大夫安排就好了,剩下的事我自有安排。”
這一夜,兩口子翻來覆去都沒有睡好覺。
第二天一大早,四合院的眾人吃過早飯,都急急忙忙的,往各自的單位走去。
廠領導的變動,與普通工人影響不大,大家和往常一樣,正常上下班。
這就是現實生活,不管誰當領導,普通工人只有好好幹活,完成生產任務,才能領到工資養家餬口。
傻柱今天上班後,先到倉庫轉了一圈,確定了一下食材,才找到劉嵐:
“你去看一下李主任,今天中午有沒有時間?我顛兌了幾個菜,請他過來嘗一下。”
劉嵐一聽,又要請李懷德吃飯,兩眼頓時冒著小星星,夾著嗓子問:
“柱子哥,又有甚麼好事?”
傻柱白了她一眼,沒有搭理她。
一旁的馬華調笑道:
“嵐姐,你還敢用這種語氣和我師傅說話,小心我師孃揍你。”
劉嵐聞言,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話了。
這幾年,她可沒少跟著傻柱掙錢,也得了不少實惠,當然心裡就有了一點小心思。
其實,人就是這樣,只要踏出了第一步,多一個少一個,其實都無所謂。尤其是像傻柱這樣,能給她帶來實實在在的好處。
只是,還沒等劉嵐有具體的行動,陳霜不知道從哪裡聽來了風聲。
有一天上午幹活的時候,陳霜拿著一個小方凳,放在劉嵐面前,當著所有人的面,一腳就把一個完好的小方凳踹的粉碎。
當時所有的人都懵逼了,不知道陳霜發甚麼瘋,只有馬華隱約猜出了點甚麼,畢竟他們三個人經常一塊外出接活。
劉嵐當時都嚇傻了,差點尿褲子。
她從來沒有想到陳霜會這麼猛,看著斷成兩截的板凳腿,劉嵐自知自己的腿,沒有板凳腿硬,也架不住陳霜一腳。
從那以後,劉嵐再也沒有敢主動招惹過傻柱,只是單純的幫忙幹活。
剛才被馬華這樣一說,劉嵐一下子又想起了,陳霜那俊俏的冷臉,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哆嗦,轉身就跑。
劉嵐剛到李懷德的辦公室,李懷德也開完例會回來,兩個人正好碰面,劉嵐也是掐著點過來的。
陳秘書看見劉嵐過來,很識趣的躲出去了。
李懷德和劉嵐在辦公室的小屋裡溫存了一陣子,才重新回到大屋坐下。
劉嵐依偎在李懷德懷裡:
“老李,傻柱請你今天中午過去試菜,你有沒有時間?”
“哦?”
李懷德也來了興趣,點上一根菸,慢慢的吸著:
“知不知道傻柱有甚麼事?”
李懷德還是很瞭解傻柱的,凡是傻柱主動請自己試菜,肯定需要自己幫忙。
對於這一點,李懷德也不介意,都是利益交換,你沒有價值,誰還願意搭理你?
劉嵐:
“我哪知道?傻柱不說,我也不敢問吶!問多了,陳霜那個母老虎就會收拾我。”
李懷德一下子就笑了,他知道劉嵐經常跟著傻柱出去幹活,也曾懷疑過兩個人的關係。
後來聽說,陳霜在後廚一腳就踹散了一張小方凳,就徹底放下心來。有陳霜在,這兩個人哪怕就是有這個心,也沒有這個膽子。
李懷德的手在劉嵐身上一陣亂抓,惹的劉嵐一陣嬌喘。
李懷德起身,從辦公桌的抽屜裡拿出幾張票,遞給劉嵐:
“你回去告訴傻柱,今天中午就我和陳秘書過去,這樣說話也方便點。”
劉嵐也不客氣,接過票翻看了一下:
“老李再給幾張布票,天氣快涼了,要給孩子們做身衣服,我家裡的布票不夠了。”
李懷德又從抽屜裡拿出幾張布票遞給劉嵐,還順手在劉嵐的胸脯上使勁抓了幾把,惹得劉嵐一陣白眼。
時間很快就來到中午,李懷德領著陳秘書,兩個人直奔三食堂。
傻柱得到劉嵐的通知,一頓忙活,很快,今天中午準備的六個菜就端上了桌子。
李懷德看了看,果然和自己猜測的一樣,魚香肉絲,宮保雞丁,麻婆豆腐,紅燒野兔,酸辣土豆絲。
都是些平常普通的菜式,李懷德也經常吃,看來傻柱真的找自己有事。
李懷德正想著,就看見傻柱端著一盤剁椒魚頭,走了進來。
李懷德笑了,傻柱還是原來那個傻柱,哪怕是求人辦事,也不願動腦子。
不過,這也是李懷德得意傻柱的地方,從不多嘴多舌,也不參與各種權力鬥爭,自己用起來也順手。
李懷德對著傻柱熱情的招呼:
“柱子,辛苦了!趕緊坐下來喝一杯。”
“謝謝李主任!”
今天是傻柱請客,傻柱也沒有過多的客氣,把手裡端著的剁椒魚頭擺在李懷德跟前,順勢就在李懷德的下手坐下。
旁邊的陳秘書趕緊站起來,給傻柱倒了一杯酒。
傻柱雙手扶杯:
“陳秘書,謝謝!”
三個人都笑了起來。
李懷德開口道:
“柱子,很明顯,你今天是擺的鴻門宴,喝酒之前先說說吧!別到時候酒喝了,我給你辦不了,可就坐蠟了。”
傻柱也不和李懷德客氣,直接看著李懷德問道:
“李主任,你最近有沒有關注賈東旭的訊息?”
李懷德疑惑的看著傻柱,又看了一眼陳秘書,問道:
“柱子,你甚麼意思?東旭不是在水泵廠嗎?”
傻柱看了陳秘書一眼,見對方的臉色也是滿臉的疑惑,心裡知道,他們兩個人確實不知道賈東旭現在的情況。
傻柱緩緩開口:
“賈東旭已經被撤銷了廠長職務,在二車間當工人。”
“甚麼?”
李懷德“嚯”地站起來:
“你聽誰說的?”
傻柱:
“昨天下午,許大茂放電影回來,經過水泵廠的時候,親眼看見的。我昨天晚上回家,賈東旭也承認了。”
李會德看向陳秘書,陳秘書搖搖頭:
“主任,我真不知道!”
李懷德,把手裡的菸頭使勁往地上一丟:
“他媽的,走!”
說著話,就往小餐廳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