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賈東旭擺完了,周圍幾個人都一臉的懵圈。
許大茂:
“東旭哥,你這是啥意思?又是魚,又是筷子,又是碗的,甚麼謎語能這麼猜?”
劉海中:
“大茂,賈廠長請你吃魚呢!”
閻埠貴:
“東旭,這是猜一個字嗎?我猜應該是魯!”
大老李:
“三大爺,咱這裡邊你最有學問,你給解釋一下,為甚麼是個魯字?”
周圍所有的人都看向閻埠貴,等著看他說出個花來。賈東旭也似笑非笑地看著閆埠貴,想看看這個老傢伙怎麼裝?
閻埠貴搖頭晃腦,這一刻,他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這個魯字就是齊魯大地的魯,上邊是一個魚,中間一個扁擔就是筷子,下邊這個日嗎?……。”
還沒等閻埠貴說完,就聽鄰桌的一個鄰居插話道:
“三大爺,你說的不對!碗呢,碗上哪裡去了?”
閻埠貴一噎,是啊,碗呢?魚和筷子都在碗上,碗怎麼說呢?
所有的人都把目光看向賈東旭,明知道閻埠貴猜的不對,也想在賈東旭那裡求證一下。
賈東旭見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微笑著搖搖頭:
“不是一個字,是四個字!”
賈東旭說完,所有人都露出了思索的神情,就這麼簡簡單單的三樣東西,猜出四個字,怎麼猜?
就在這時,許大茂身旁的秦京茹也露出思索的表情,嘟囔道:
“碗,上,魚,筷!……”
只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身邊的許大茂聽見,許大茂靈機一動,也沒有思索,直接出口喊道:
“我知道是哪四個字了,這四個字就是:晚上愉快!”
這時,周圍桌的人也都圍了過來,聽見許大茂喊出:晚上愉快!都有些懵逼,誰還不知道嗎?就是碗上放的魚和筷子,這是謎底嗎?
大夥面面相覷,不知道該不該相信。
閻埠貴到底是老師,很快就反應過來,只見閻埠貴哈哈一笑,摸了一把下巴根本不存在的鬍子,大笑著說:
“錯不了,大茂說的對,就是:晚上愉快!你們想想今天是甚麼日子?是大茂的大喜日子,今天晚上大茂能不愉快嗎?”
周圍所有的人,聽到這樣解釋,都笑了起來,轉頭看向賈東旭,賈東旭也笑了起來,點了點頭看向許大茂和秦京茹。
許大茂臉皮夠厚,一張大驢臉,笑得見牙不見眼,正在那裡樂的不行。
秦靜茹就不行了,一張小臉漲的通紅,連脖子都紅了,一張臉就一塊像紅彤彤的紅布,一扭身,轉身就往後院跑去,連酒都不敬了。
院裡的這四桌酒席,基本上都是一群糙老爺們在坐席,看到這種情形,哪裡還不明白?都哈哈大笑起來,露出了男人都懂的表情。
傻柱,馬華,還有劉嵐也都在不遠處看著,傻柱和馬華也呲著大牙樂,劉嵐嘟囔道:
“果然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賈東旭這樣一個老實人,也一肚子花花腸子。”
秦京茹雖然跑了,但酒還得繼續喝。
許大茂呲著牙:
“東旭哥,謎語已經猜出來了,你可不能說話不算數,來來來!自罰三杯!”
許大茂說著話,就拿過酒瓶子,一連給賈東旭倒了三杯酒,放在賈東旭面前。
賈東旭也不在意,不就是三杯酒嗎?他也就是今天圖個樂子,大夥高興高興。
賈東旭拿起酒杯,七錢的小酒盅一口一杯,也不就菜,一口氣就喝完了,面不改色,氣不喘。
“好酒量!”
周圍的人都鼓起掌來,整個酒席達到了高潮。
許富貴看著被人群圍在中間的賈東旭,神情一陣恍惚,江山代有人才出,這一批孩子已經長大了,是不是就代表著他們這一代人已經老了呢?
一頓酒席喝下來,一直喝到下午兩點多,大部分人都喝的搖搖晃晃的,雖然有點多,但是大傢伙都很高興,今天院裡的氣氛真好啊!這才是辦酒席該有的樣子,大夥高高興興,喝酒也喝的痛快。
賈東旭回到家,藉著酒勁,在房間裡,一直睡到吃晚飯才起床,這一覺把前段時間的虧空全補上了。
這段時間,賈東旭的精神壓力一直比較大,一直思考著自己怎樣能在風暴中安全渡過。
雖然自己是過來人,知道大方向是怎麼回事!但是,現在這個年代,可不是法治社會,隨便來一群小紅將,也不是自己能抗衡的。
剛吃完晚飯,傻柱就賤兮兮的來到賈東旭家:
“東旭哥!今天晚上是許大茂的洞房,咱們去整整許大茂吧?”
賈東旭笑了,這個傻小子還記仇呢!
當初傻柱和陳霜結婚的當晚,許大茂領著院裡的一群小青年,折騰了傻柱大半宿,現在風水輪流轉,輪到傻柱折騰薛大茂了。
坐旁邊的秦淮茹不幹了:
“東旭,你不準去!好歹京茹是我妹子,你這個堂姐夫跟著瞎胡鬧是怎麼回事?
再說了,你今天坐席的時候是怎麼回事?還晚上愉快?你一個廠長在這麼多人面前,整這樣的黃段子,也不怕人家笑話。”
賈東旭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今天自己做的確實過了點,姐夫開小姨子的玩笑,確實不大合適。
許大茂家。
許大茂中午喝酒喝的確實也挺多的,和賈東旭一樣,也睡了一下午,直到吃晚飯的時候才起床。
等許大茂起床的時候,秦京茹已經把飯做好了,當然,今天的晚飯都是今天中午吃剩下的,秦京茹也只是回鍋加熱了一下。
天色完全黑了下來,秦京茹紅著臉,先伺候著許大茂洗了腳,自己也擦洗了身子。
秦京茹知道今天晚上會發生甚麼事了,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大嫂子已經教給她了。
秦京茹把該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放在床邊,低著頭,用眼角的餘光看著許大茂。
卻看見許大茂,把用完的洗腳水,倒在一個盆裡,還把擀麵杖拿出來,放在門後,然後不時的,側著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
秦京茹忍不住好奇:
“大茂哥,你在幹甚麼?”
許大茂伸出食指,豎在自己的嘴唇上,比了一個噤聲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