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莉看見說不動傻柱兄妹,只好轉頭看向易中海:
“一大爺,你幫幫忙,這裡人太多了,也不是解決問題的場合。”
易中海聽見於莉這樣說,也知道於莉說的對。
同時,他心裡也有一層顧慮,這件事是由何大清引起的,要是一直揪著不放,萬一真到保定把何大清抓起來,傻柱兄妹的麻煩可就大了。
想到這裡,易中海看了一眼傻柱和何雨水,開口吩咐道:
“行吧!都到我家去!”
易中海又轉頭對院子裡的人說:
“大傢伙都散了吧!該幹嘛幹嘛!該吃飯吃飯!”
周圍的人聽到易中海這樣說,大部分人都回家繼續吃飯,只有少數人還在中院站著。
來到易中海家,易中海直接開門見山,對於莉說道:
“於莉,你也是個明事理的人,今天這個事情你也清楚了,想要不賠錢肯定是不行,就看你想賠多少了?”
於莉心裡也知道,今天不賠錢肯定不行,能儘量少賠點最好!
於莉拿眼看向傻柱,傻柱冷哼一聲,把頭轉向一邊,沒有搭理於莉。
於莉又看向何雨水,只見何雨水狠狠瞪著於莉,直接張口罵道:
“於莉,收起你那套鬼把戲!還想在我哥哥面前使美人計,你配嗎?別忘了,你現在還挺著大肚子,要是讓我嫂子知道了,能揍死你!”
於莉被何雨水當面說中心思,臉刷的一下就紅了,只能強行辯解:
“雨水妹妹,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你看,我們也是剛分家不久,家裡也沒有太多的錢。這麼多錢,我家肯定拿不出來。”
“閻老師有啊!”
何雨水撇著嘴:
“你們閻家可是高門大戶,還是小業主,區區300塊錢怎麼拿不出來?
去年,你們家可是一口氣拿出1000多塊錢買工作,這點小錢就好像閻老師腿上的一根汗毛,有甚麼要緊的?”
閻埠貴一聽,何雨水把火燒到他身上,立馬就急了:
“雨水呀!我家裡哪有錢?我那點兒工資養活一大家子,已經是全家吃糠咽菜了,拿錢買工作也是沒有辦法,總不能全家捱餓吧?
你小的時候我也教過你,我可沒有虧待過你。”
“哼!”
聽了閻埠貴的話,何雨水冷哼一聲,把頭轉向一邊,沒有在冷嘲熱諷。
不得不說,閻埠貴真是老狐狸,感情牌打出來,何雨水也不好再說甚麼。
傻柱在旁邊催促道:
“行了,你們就別墨跡了!要麼拿錢,要麼經公!”
於莉哭著臉:
“柱子哥!我手裡只有100塊錢,你看行不行?”
還沒等傻柱開口說話,閻解成先不幹了:
“於莉,你甚麼意思?為甚麼叫傻柱,柱子哥?”
於莉正表演著,被閻解成打斷,頓時上來脾氣,抬手就給閻解成臉上來了一巴掌。
“啪!”
巴掌聲很清脆,所有的人都看向閻解成的臉。
閻解成很是羞惱,剛想發火,被楊瑞華拉住了。
於莉看著閻解成:
“你要是再亂說話,我回家就和你離婚!”
看見於莉真發脾氣了,閻解成也蔫了,低著頭不再說話。
於莉轉頭繼續看向傻柱,一臉的希冀。
傻柱搖搖頭:
“不行,太少了!我還要找你們30,這根本就不可能!”
“你不用找我們30!我們也不用你賠了。”
於莉急忙說道。
閻解放:
“嫂子,那不行!傻柱答應賠我10塊!”
於莉一陣無語,這還是一家人嗎?怎麼老在關鍵時候掉鏈子?
也只能無奈的安撫閻解放:
“解放,咱們的事,等回家再說!”
閻解放也只好不再說話,先退到一邊。
這個時候,只聽何雨水開口說:
“那也不行!低於200塊錢肯定不行!”
看見何雨水的語氣堅決,閻家的所有人都看著易中海,閻埠貴也往前走了幾步:
“老易,你再幫著說說話。”
易中海搖了搖頭:
“老閻,差不多得了!畢竟,這個事你們家有錯在先,再鬧下去,誰臉上也不好看!
這樣吧!我再說一句,180塊錢,你們商量一下。”
易中海的話音剛落,何雨水就想衝出來反駁,身形剛一動,就被傻柱拽住了手腕,何雨水到了嘴邊的話也嚥了下去。
閻家幾個人對視一眼,心裡也知道差不多了,再僵持下去,還真怕傻柱兄妹鬧翻了。
只是,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傻柱兄妹剛才的小動作。
閻埠貴看向楊瑞華,意思是說,老楊你回家拿錢吧!
可是,楊瑞華卻站著不動,抬眼看著於莉。
楊瑞華的意思很明顯,咱們已經分家了,這筆錢應該於莉掏。
於莉苦笑了一下:
“媽,你先回家拿錢吧!你看我這個樣子,甚麼時候才能走回來?”
楊瑞華只好點頭同意,轉身回家了。
很快,楊瑞華就拿著一沓“大黑拾”回來了,把錢交給了閻埠貴,閻埠貴又把錢交給了於莉。
於莉,這才把錢交給易中海。
易中海當著所有的人面,把錢數了一遍,這才轉頭交給傻柱。
傻柱也數了一遍,直接把錢揣進兜裡。
易中海看了看在場的所有人,開口說道:
“今天這個事到此為止,以後誰也不許提,誰要是再揪著不放,我作為管事大爺,肯定饒不了他。”
所有的人都點了點頭,唯獨何雨水仍然有些不高興。
閻家的所有人都離開了,傻柱和易中海打了個招呼,也想回家,易中海開口說道:
“柱子,回去和雨水把話講清楚,別再鬧了。真要經公了,也不是好事,萬一上面派人到保定把你爸抓回來,可就真麻煩了。”
傻柱點了點頭,何雨水的臉色也變得很難看。
閻家的所有人回到閻埠貴家後,於莉直接把房門插上,轉頭對著閻解放說:
“解放,你堵著門,沒有我的話,不準開門。”
於莉轉身走到八仙桌旁,從花瓶裡抽出雞毛撣子,遞到閻埠貴手中:
“爸!今天晚上就看你的了,不給他一點教訓,是不行了!前幾個月剛得罪賈東旭,這一下又把傻柱得罪死了,我們家還賠了錢。再讓他這樣霍霍下去,我們家就完了,我的日子也沒法過了。”
楊瑞華臉色變了變,急忙攔住:
“老大媳婦,教訓一下就行了,可別來真的!”
閻埠貴卻沒有理楊瑞華,脫下外套,拿著雞毛撣子,就朝閻解成走去。
很快,閻家就傳出閻解成鬼哭狼嚎的聲音,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