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閻埠貴沉默不語,易中海又開口問道:
“老閻,你說說,你為甚麼闖進何家?”
閻埠貴當然不會說,是想看看傻柱在不在家?只能勉強找了一個理由:
“今天不是何大清回來了嗎?說是晚上請客,結果我在家裡等了半天,也沒有人過來招呼我,我就是想到傻柱家去看看。”
傻柱冷笑一聲:
“想到我家看看?你不會敲門嗎?你不會在門口問問嗎?你的嘴留著幹甚麼?就你這種素質,還是人民教師?改天,我去問問董校長,你這種人還能不能幹了?別把學生再教壞了。”
閻埠貴本來被打的通紅的臉,更紅了:
“傻柱,你不要侮辱我的清白,董校長也不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傻柱嗤笑一聲:
“閻老扣,你的名聲在南鑼鼓巷都臭了,你藉著管事大爺的名義,在四合院門口吃拿卡要,你問問院裡的鄰居,哪個不討厭你們家?糞車經過你們家門前,你都能伸手嚐嚐鹹淡,你這種人,品質太差了。回頭我就到學校舉報你,讓董校長把你開除了。”
最後這句話,就像刀子一樣,刮在閻埠貴的骨頭上,可把閻埠貴嚇壞了。
他可以不在乎名聲,也可以不當管事大爺,要是真把他從學校裡開除,那他就真的完了。
他們家現在,除去分家的閻解成和閻解放,一家四口只有他一個人上班有工資。他要是丟了,工作全家還不得喝西北風。
楊瑞華也緊張的過來拉住閻埠貴的手,生怕閻埠貴腦袋一熱,真和傻柱槓起來。
閻埠貴心裡也害怕,但是他也不能認慫,周圍這麼多鄰居看著呢!要是主動認輸,也太丟臉了。
閻埠貴無奈,只能把眼睛看向易中海,希望易中海能給自己這個面子,壓著傻柱低頭,解除自己的尷尬和窘迫。
易中海看著閻埠貴的眼神,哪裡還不明白,閻埠貴想幹甚麼?
但是,想讓他因為幫閻埠貴得罪傻柱,易中海也不幹。
整件事情的起因,易中海心裡基本上有數。禍肯定是閻家人闖的,不然傻柱也不會發這麼大脾氣。
易中海轉頭看向傻柱,儘量語氣溫和:
“柱子,這件事你想怎麼辦?我想先聽聽你的意見。”
傻柱輕輕的笑了笑,轉頭看著閻埠貴:
“閻老摳,你說說!這個事你想怎麼辦?你是想經公,還是咱們院裡解決?”
還沒等閻埠貴開口,閻解成搶先說:
“傻柱,剛才你媳婦踢了我一腳,把我踢壞了,你要賠我10塊錢。”
“可以!”
傻柱冷著臉說:
“閆老摳,還有閆解放,你們倆也捱揍了,一人給你們10塊錢,夠不夠?”
看著傻柱的笑,所有在場的人都感覺不對勁。
閻家的幾個人更覺得不好,都知道傻柱是個沒心沒肺的混不吝,可是傻柱現在的笑,卻讓所有的人害怕。
閻埠貴猶豫了,不敢輕易答應傻柱的話,雖然能一下子收入30塊錢。可是,傻柱後面明顯沒有憋著好屁。
閻解成心裡也猶豫了,自從上次得罪了賈東旭,他現在還在零工組搬運零件,要是再得罪傻柱,他以後的人更難過。
他現在還懷著僥倖心理,以為傻柱不知道,舉報何大清的事是他指使的。
閻埠貴又把求助的目光看向易中海。希望易中海能幫他一把。
易中海有些不耐煩了,這個閻埠貴,屁能力沒有,惹事的本事倒挺大,要不是因為還幹著一大爺,他都想轉身回家,一天天的淨是些爛事。
突然,他看見不遠處的人後面,秦淮茹和賈東旭抱著孩子站在那裡看熱鬧,也就是小棒梗騎在賈東旭的脖子上,顯得特別突兀,要不然他還沒有發現。
易中海急忙開口喊道:
“東旭,你過來!你是軋鋼廠的廠長,這裡是軋鋼廠的地盤,你有權處理。”
聽到易中海的喊聲,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賈東旭,當人們看到賈東旭馱著棒梗的模樣,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個賈廠長也挺有意思的,這麼大的領導也和普通人一樣,馱著兒子出來看熱鬧。
現場緊張的氣氛被這麼一笑,頓時鬆快起來。
看見所有的人都在看他,賈東旭連忙笑著擺手:
“師傅,這是院子的事,我不參與。你就當我是看熱鬧的好了。”
易中海和閻埠貴的臉都黑了下來。
易中海心裡暗罵,這個操蛋的徒弟,一點兒也不幫我分擔。一點領導的覺悟都沒有,老想著看熱鬧和玩。
閻埠貴心裡則有點難受,他可知道,賈東旭和傻柱關係不賴,有賈東旭在,他可不敢提太過分的要求,別忘了兩個兒子,一個媳婦都在軋鋼廠上班。
賈東旭真想擠兌他們家的人,一個暗示就可以了。
這時,就看見秦淮茹領著小當擠過人群來到前面,伸手拉著抱孩子的陳霜,往何家走去。
有些後知後覺的人,這才想到陳雙還在家裡坐月子。
看見賈東旭不願插手這件事,易中海只能無奈的看向傻柱:
“柱子!老閻既然提出了這樣的條件,你也答應了,說說你的條件吧!”
傻柱望著正在往屋裡走的陳霜說:
“我何雨柱也不是個不講理的人,今天閻老摳突然闖進我家,驚嚇到了我剛出生的閨女,還打擾了我家正在坐月子的媳婦,在場的大夥給我評評理!我哪裡做錯了?
最噁心的事,閻家四個人還集體來圍攻我們家,幸好我媳婦會兩下子,要不然我們家今天非吃大虧不可,這個大夥都是親眼所見。
雖然我媳婦踢了閻解成和閻解放一腳,但是我們是正當防衛,打了也是白打,你們還想要錢,做夢呢?
現在我給你們算算,你們閻家怎麼賠我們家的錢?
閻埠貴,突然闖進我們家,嚇壞我姑娘賠100塊錢,閻解成和閻解放突然圍攻我們,逼得我媳婦出門正當防衛,沒能做好月子,你們要賠給我媳婦200塊錢的營養費,這個錢你們要是不掏,咱們就到派出所去走一趟。”
聽到傻柱的話,在場的人都變了臉色,這個傻柱以前也沒有覺得怎麼樣,只是感覺傻乎乎的,沒想到這次這麼狠。
驀然間,有些細心的鄰居突然想到,陳霜的姑父,現在可是交道口派出所的所長。
老閻家這次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