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傢伙,聽說一會兒可以釣魚,很聽話的朝著賈張氏跑去:
“奶奶,我們跟著你挖野菜。”
賈張氏把手裡的籃子和小鏟子遞給棒梗,抱著小槐花,對秦淮茹說:
“淮茹,你先抱著槐花, 我去挖野菜。”
秦淮茹笑著接過槐花, 看著周圍的景色。
春日的野塘邊,和煦的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野塘裡河水清澈見底,不時有一群小魚兒遊過,一大叢荷葉在河塘的中央,中間矗立著幾株還未綻放的荷花,正應了那句:
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頭。
現在,雖然還未有蜻蜓,但是嬌豔的荷花,清澈的塘水,對映著岸邊鬱鬱蔥蔥的楊柳樹,秦淮茹覺得,現在有一支畫筆就好了,她要把眼前的美景畫下來。
看著在身邊不遠處忙碌的丈夫,遠處的吉普車,還有棒梗和小當跟著婆婆挖野菜,不時傳來的笑聲,再看看懷中的小女兒,和隆起的肚子,秦淮茹覺得自己好幸福。
秦淮茹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還有一天能過上這麼好的日子!
就連以前對她,鼻子是不是鼻子,臉不是臉,張口就罵的婆婆,現在也慈眉善目了。
秦淮茹知道,這一切都是丈夫給的。
要是沒有丈夫的轉變,他們家現在的日子,還是過的苦哈哈的。
秦淮茹覺得,自己上輩子肯定,肯定拯救了地球,這輩子才能享受到這樣的福報。
老天爺是公平的,這輩子她也算是苦盡甘來。
賈東旭蹲在不遠處攪拌打窩料,看著愣神的秦淮茹,微微一笑。
自己的媳婦他了解,也是一個喜歡浪漫的人。
以前家裡吃不上飯,為了一日三餐肯定顧不上,現在家裡條件好了,歡點浪漫情調也很正常。
賈東旭也是後世穿越過來的,再離譜事的他也聽過。
許久,秦淮茹才回過神來,轉頭看著賈東旭:
“東旭,我覺得現在的日子真好,就像做夢一樣!真怕夢裡醒來,這一切都不存在了。”
賈東旭已經拌好打窩料,他站起來,一邊不緊不忙的往荷塘裡扔打窩料,一邊笑著看著秦淮茹:
“淮茹,你就放心吧!只要有我在,我們家的日子就不會難過,我也不會讓你和孩子們受委屈。”
秦淮茹笑著點點頭,笑臉如花。男人的話她相信,這是她秦淮茹自己的男人,也是她的靠山。
秦淮茹抱著小槐花,不自覺的朝著丈夫靠近了幾步。
賈東旭拿好魚竿掛上魚餌,已經準備開始釣魚了,這時,遠處傳來棒梗的叫喊聲:
“奶奶,這裡有一大片苦菜。”
兩個人轉頭望去,只見賈張氏提著籃子,在往前走,棒梗和小當淹沒在草叢裡,看不到身影。
秦淮茹有些著急:
“東旭,你趕緊過去看看,怎麼孩子們看不見了?”
賈東旭笑了:
“放心吧!咱媽在那兒呢!你沒看見咱媽不緊不慢的走嗎?”
秦淮茹這才反應過來,臉頰一下子羞紅了。
賈東旭手提魚竿站在河塘邊,另一隻手捏著魚鉤,往前一蕩,魚鉤掛著魚餌就甩在打窩料的上方。
魚餌剛已落水,賈東旭就感覺魚竿一沉,雙手趕緊用力往上一甩,一條3斤重的大鯉魚就被甩到岸邊上。
鯉魚的嘴裡還掛著魚鉤,在岸邊的草地上,不停的蹦著,尾巴一甩一甩的。
秦淮茹歡快的笑著:
“東旭,好大一條鯉魚!”
說著,還抱著小槐花,有些笨拙的往前急走幾步。
賈東旭趕緊上前,按住大鯉魚,把魚鉤從魚嘴裡取出來,順手把魚放進旁邊的水桶裡。
受驚的鯉魚,在水桶裡拼命的甩著尾巴,水濺了秦淮茹和賈東旭滿身。
秦淮茹也不嫌棄,還抱著小槐花,弓著腰去摸了鯉魚一把,笑聲不時從秦淮茹的口中傳出。
就連懷裡抱的小槐花,也高興的手舞足蹈,嘴裡不停的啊啊著,這一刻,連她也感覺到了興奮。
接下來的時間,賈東旭甩出了連桿,不時有各種大魚小魚上鉤,各種鰱魚,草魚,鯉魚,鯽魚,很快就裝滿了三桶。
秦淮茹抱著小槐花,玩了一會兒也累了,坐在小馬紮上,慢慢休息。
賈東旭則趁著秦淮茹不注意,又重新打了一遍窩,用空間之力把圍過來的魚收進空間裡。
遠處傳來,棒梗和小當的笑聲。
賈東旭和秦淮茹轉頭看看過去,賈張氏已經領著棒梗和小當回來了。
兩個孩子看見爸爸媽媽,也不管奶奶了,飛快的跑了過來,棒梗撲向賈東旭,小當跑過去,抱住秦淮茹的大腿。
棒梗嘴裡大叫著:
“爸爸,你都釣了這麼多魚了,趕緊教我釣魚。”
賈東旭寵溺的摸著棒梗的頭,看著走過來的賈張氏:
“媽!你都挖了些甚麼野菜?”
賈張氏顯擺的提了提手裡的籃子:
“你看看,我挖了滿滿一籃子苦菜,今天回家蘸醬,包餛飩吃。要是下個周能來就好了,下個周,槐樹就開花了,正好採點槐花回家包水餃吃。”
秦淮茹笑盈盈的說:
“下個周就不用想了,我和東旭哪有時間出來?”
聽見兒媳婦這樣說,賈張氏皺著眉頭:
“我要是會騎腳踏車就好了,等槐花開了,我自己來。 ”
小當不知深淺的說:
“奶奶!你可以學呀!”
賈張氏大囧:
“你個小丫頭片子,我要是敢的話,我能不學嗎?我這老胳膊老腿的摔了,怎麼辦?”
聽到賈張氏的話,所有的人都笑了起來。
賈張氏從秦淮茹懷裡接過槐花,圍著水塘轉著看風景。
賈東旭教棒梗釣了一會兒魚,就從車上拿下一塊塑膠布,鋪在地上,又把今天準備的各種零食,擺在上面。
賈東旭準備在這裡好好玩一天,給孩子們準備的各種零食當然不少。
當然,現場烤魚也肯定少不了。
就在賈東旭一家人玩的開心的時候,四合院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上午10點多鐘的時候,楊瑞華和幾個老孃們,正在前院門口坐著摘菜。
一個身材高大,身穿灰色中山裝,頭戴帽子的男人,提著一個大包,低著頭走了進來。
楊瑞華站起來堵住來人,問道:
“同志,你是哪位?你找誰?”
中年男人抬起頭,瞪著一雙金魚,眼睛看著楊瑞華,臉上露出難看的笑容。
楊瑞華一時間瞪大了眼睛,伸出手指,指著男人,不敢相信的叫道:
“老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