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許大茂的樣子,賈東旭感覺有點兒好笑。
原劇裡,許大茂一直在軋鋼廠當放映員。
這段時間,許大茂風流成性,利用放電影的機會,勾引過無數的大姑娘,小媳婦,可以說人品相當差。
風暴來臨的時候,許大茂投靠李懷德,當上了小組長,狠整了一批人,等到老楊重新上臺以後,許大茂也成了被清理的物件。
這一世,由於賈東旭的出手幫忙,這兩口子早早就懷孕有了孩子,並且許大茂一下子就有了兩個大胖小子。
哪怕是婁小娥懷孕期間,也沒有聽說許大茂和別的女人有染,看來許大茂也不是有多風流,只是一直沒有孩子,心中苦悶,想在外邊留個野種。
畢竟在許大茂的心裡,女人生不出孩子,都是女人自己的事,與男人沒有關係。
就是不知道將來婁曉娥跑路以後,許大茂會變成甚麼樣子?
賈東旭想了一下,自己來到這個世界,改變了許多,也不知道將來婁半城會不會跑路。
如果將來婁半城不跑路,不帶走婁曉娥,許家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賈東旭嘆了口氣,將來的事誰又知道呢?
賈東旭看著許大茂,微微一笑:
“大茂,你覺得你能做好秘書嗎?”
聽到賈東旭的問話,許大茂呲著大牙:
“東旭哥,這有甚麼難的,不就是倒倒茶跑跑腿嗎?這活我幹著順手。”
賈東旭拉開抽屜,拿出一沓紙放到許大茂面前:
“你想給我幹秘書也行,今天下午,我要給水泵廠全體工人做報告,你給我寫一份報告出來,這份報告要是能寫好了,我就讓你給我幹秘書。”
許大茂看著那沓白紙,有些發愣。許久,才反應過來,大聲嚷道:
“東旭哥,你這不是難為我嗎?在學校唸書的時候,我連個作文都寫不好,哪會寫甚麼報告?”
賈東旭看著許大茂,皺著眉頭問:
“大茂,你不會以為領導的報告全是自己寫的吧?要不然要秘書幹甚麼?”
許大茂瞪著兩個牛眼,看著賈東旭能有二分鐘,才嘆了口氣:
“算了吧!東旭哥,當我沒說。”
賈東旭笑了:
“你呀!放好你的電影就行了,有吃有喝的多好,等回頭機會合適了,我給你整個幹部編。小日子還不得美滋滋。”
聽到賈東旭這樣說,許大茂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其實,他心裡清楚,自己也不是個幹秘書的料。
許大茂又坐了一會兒,剛想起身離開,賈東旭趕緊問:
“你媳婦甚麼時候出院?我讓你嫂子去看看她?”
許大茂擺擺手:
“我丈母孃說了,我媳婦坐月子到我丈母孃家坐,我丈母孃家條件,等我兒子滿月的時候,我肯定會在院子裡擺酒。”
賈東旭點了點頭,婁曉娥要是在四合院坐月子,秦淮茹肯定會提著東西去看她。
現在聽說在婁半城家裡,還是算了吧!賈東旭可不想和婁半城,有甚麼牽扯。
畢竟風暴也快來了。
兩天後,賈東旭傍晚下班回家,吃晚飯的時候,秦淮茹突然說:
“東旭!陳霜也生了。”
賈東旭微微一愣,這麼快?
仔細想了一下,好像聽說過婁曉娥和陳霜的預產期差不多,沒想到就差這幾天。
賈東旭邊吃飯邊隨口問道:
“甚麼時候生的?生了個啥?”
賈張氏接話道:
“今天下午生的,生了個丫頭片子。”
賈東旭也不在意,男孩女孩都是父母的孩子,也沒有甚麼區別。
不過,轉念一想,這個年代還挺重男輕女的,就怕傻柱心裡有啥想法。
原劇裡,傻柱可是有個兒子,不過那是傻柱和婁曉娥生的。
即使頭一個孩子是個姑娘,又怕甚麼?現在也沒有計劃生育,想生多少就可以生多少。
就聽見賈張氏在邊上說:
“聽說陳霜生孩子,一點兒也沒有遭罪,從家裡剛送到醫院就生出來了,等傻柱趕到醫院的時候,陳霜已經被送進病房了。”
秦淮茹邊吃飯邊回道:
“我也聽說了,還是人家陳霜身子骨好,生孩子都不費勁。聽說婁曉娥生孩子可是遭了大罪,一直折騰了將近十個小時。”
賈東旭默默的聽著,也不好插嘴,女人的事,男人插嘴也不像話。
一家人正吃著飯,聽見院門開了,賈東旭起身一看,傻柱提著飯盒走了進來。
賈東旭急忙招呼:
“柱子!吃飯了沒?快過來一起吃點?”
傻柱沒有接話,把飯盒放在桌子上,搬了個凳子就坐下了。
看見傻柱的樣子,明顯是精神狀態不好,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看見傻柱這個樣子,秦淮茹不高興的說:
“柱子,你看看你現在成甚麼樣子了?不就是生了個女孩嗎?你至於嗎?你這個樣子,要是讓陳霜看見了,她心裡得多難受?”
傻柱低著頭也不說話。
賈東旭剛想開口勸解,傻柱卻突然抬起頭說:
“東旭哥,這下我可讓許大茂這個孫子給比下去了,我生了個小丫頭,許大茂這孫子,一下子就生了兩個大胖小子。他肯定會嘲笑我。”
聽見傻柱的話,賈東旭一下子樂了,這一對活寶甚麼都比,生孩子的事也能比嗎?
這兩個人也說了不算吶!
賈東旭開口勸道:
“柱子,這個有甚麼可比的?我可告訴你,姑娘可比小子強多了,姑娘是爸爸的貼身小棉襖,等孩子長大了,你就知道了。
何況,你和陳霜這麼年輕,像想生多少就生多少,別看許大茂現在有兩個兒子,將來的事誰又知道呢?”
秦淮茹也插嘴道:
“就是,坐月子的時候,你好好伺候著陳霜,說不定明年這個時候,陳霜也能給你生一個大胖小子。”
聽到兩個人的勸說,傻柱的眉頭也舒展開來。
就在這時,坐在旁邊吃飯的棒梗插話問:
“媽媽,你到底喜歡姑娘還是喜歡小子?我怎麼聽了半天也沒聽明白。”
幾個大人都一愣,好奇的看著棒梗,這小子怎麼問出這樣的問題?
秦淮茹放下手裡的筷子,摸摸棒梗的頭,又摸了摸小當的頭才說:
“不管是姑娘還是小子,都是媽媽的孩子,媽媽都喜歡。”
賈東旭笑著點了點頭,坐在旁邊的傻柱,臉上卻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