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天還沒亮,閆付貴,楊瑞華,閆解放,三個人就早早的出來逛早市。
只是逛了一個多小時,當三個人重新回到四合院門口時,閆付貴手裡提著一隻老母雞,楊瑞華提著2斤豬肉和3斤豆腐,閆解放空著手。
閆解放嘟囔道:“爸!這個菜價太貴了,簡直沒法買呀。”
閆付貴也嘆了口氣說:“明天就要辦酒席了,這可怎麼辦?”
三個人正說著話,傻柱從廁所裡出來,看見三個人手裡提的東西,傻柱一下子就笑了:
“三大爺,你可真是個老摳。你不會就想用這點東西辦四桌酒席吧?”
閆付貴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東西太貴了,我還真不好買。”
傻柱說:“你買這點兒東西,連一桌都整不出來。你讓我明天拿甚麼做飯?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說完,傻柱轉身就走。
閆付貴急忙上前拉住:“柱子,你別走!你幫三大爺想想辦法。”
傻柱也不好堅持走,轉身問閆付貴說:“想讓我幫你,你就得聽我的。”
“行!行!行!”閆付貴連忙答應。
傻柱先到閆付貴家,看了看提前準備的東西。
除了今天剛買的,家裡還有一隻殺好的小公雞和五條魚,2斤肉。這些應該都是過年特意留下來的。
傻柱回家趕出腳踏車,對閆付貴說:“騎著車跟我走吧!”
閆付貴急忙推出腳踏車,跟在傻柱的後面。
傻柱騎著腳踏車,領著閆付貴在衚衕裡七拐八拐,很快就找到一個賣豬肉的攤位。
傻柱停下腳踏車對肉攤老闆說:“胡叔!”
肉攤老闆正在切肉,聽見聲音抬頭一看,樂了:“哎呦!柱子,有日子沒見了!”
傻柱從兜裡掏出煙,遞了一根給胡叔點上。
胡叔抽著煙問:“柱子,今天過來要點甚麼?”
傻柱下巴朝閆付貴一點說:“我們一個院的鄰居,兒子明天結婚,你給整1套豬下貨。”
胡叔點點頭,低頭從案板下拖出一個袋子說:“今天就這一套下貨,你要就拿走吧!”
傻柱朝閆付貴招招手,等閆付貴走到跟前傻柱說:“三大爺掏錢。”
閆付貴還有些懵圈問道:“這是甚麼?”
傻柱說:“這是一套豬下貨,你給掏30塊錢。”
閆付貴剛想開口,傻柱就打斷他說:“你痛快點,不要講價!”
閆付貴心裡這個憋屈,我掏錢買東西,你總得叫我看一眼,講講價錢吧!
但閆付貴也知道,出門的時候已經答應傻柱,一切都聽他的。只好咬牙掏出30塊錢,遞給胡叔。
就在這時,閆解放也騎著腳踏車跟了過來。傻柱就讓閆解放把東西先送回去,自己領著閆付貴繼續買東西。
一路上,傻柱又買了10斤豆腐,蔥薑蒜,各種調料,這一路走下來,把閆付貴心疼得直抽抽。
等回到院裡,楊瑞華已經把所有的豬下水放在幾個大盆裡。
周圍圍滿了看熱鬧的鄰居,
傻柱開始交代楊瑞華怎樣洗豬下貨。
閆付貴這才看清,自己買的是甚麼?這30塊錢花的也太值了。
一個豬頭就能有10斤,豬心,豬肝,豬肺,豬肚,豬腸全有。這次買的東西一點都不虧。
他給傻柱點上一根菸說:“柱子,等今年過年的時候再幫我買1套豬下貨唄!”
傻柱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你以為每次都能這樣?這需要搭人情的。給你掌這次勺,不但少掙錢,還要搭人情。”
等傻柱走後,閆付貴就開始和閆解放一起在中院,搭灶臺,支架子準備明天炒菜。
由於閆解放結婚,老閆家所有人今天都請假,沒有上班。
於莉雖然也懷孕了,也幫著閆解放整理婚房,門窗上也都貼上了大紅的喜字。
楊瑞華按照傻柱的吩咐,把所有的豬下水都清洗乾淨,放在盆裡等傻柱,晚上下班回來加工。
傻柱下班回來後,先檢查了一下楊瑞華清洗的豬下水,又自己動手,親自清洗了一番。
然後回家拿出自己的調料包,開始滷煮下貨,煉製豬大腸油。
閆付貴兩口子也是個人才,從傻柱開始忙活,楊瑞華一直跟在身後看。
傻柱看的好笑,如果看看就能學會,那大廚就真的不值錢了。
傻柱一邊往鍋裡放調料,一邊故意噁心閆富貴說:“三大爺給你做次飯,我還要搭上調料,我會虧本的。”
閆付貴卻不以為意:“柱子,你是三大爺看著長大的。你就權當幫三大爺個忙了。”
傻柱也只能無奈的搖搖頭,碰到這種不要臉的人,自己也只能敗下陣來。
星期天早晨,四合院幾乎所有的人都忙碌起來。
按照四合院以往的規矩,白喜事每家都要隨份子,吃席只能去一個人。但是總要格外請一些人幫忙。
迎親三大爺安排的是,閆解成閆解放許大茂,和大老李。
本來三大爺是想讓賈東旭也去,但賈東旭給婉拒了,聲稱上午有事,中午過去吃席。
賈東旭現在是甚麼身份?怎麼可能和毛頭小子一起去迎親?
本來中午吃席,賈東旭想讓賈張氏去,可是賈張氏不願意,還說老閆家沒有甚麼好吃的東西,不如自己在家做飯吃。
秦淮茹要上班,賈東旭只好自己去。
四合院辦酒都是在中院,因為中院最寬敞。
閆付貴早早的就把桌子搬到中院的門口,擺上筆本,準備開始收禮金。
中院的一角,兩口大鍋已經架起來了,傻柱和馬華兩個人也忙活起來,一盆盆備好的菜整齊的放在一邊,傻柱也在灶前忙活,香味不時飄過出來。
許大茂跟著閆解放一起到劉奎家新娘。
回來的路上,許大茂有些好笑,閆解放這個媳婦,身高1米六,體重160。和閆解放這個瘦瘦的體重不足120的小個子站在一起,也太不搭了。
當閆解放的媳婦一坐上腳踏車,許大茂在後邊看著就有點膽戰心驚,生怕閆解放的腳踏車後輪突然被壓癟了。
一路上,許大茂幾個人都離得閆解放遠遠的,連閆解成都忍不住想笑。
劉美麗抱著閆解放的腰,坐在後座上,閆解放在前面賣力的蹬著腳踏車,腳踏車一路上歪歪扭扭的前行。所有人都感覺腳踏車頭隨時都能翹起來。
家有喜事,孩子們是最積極的。
當迎親的隊伍剛走進南鑼鼓巷,孩子們就紛紛跑回來報信。
聽到孩子們的報信,所有的人都抬著頭張望。閆付貴高興的說:“光天,解曠快點火!”
一陣噼裡啪啦的鞭炮聲響起,在陣陣鞭炮煙火中,老閆家第二個媳婦進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