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忍不住自己的好奇,開口問道:“柱子,你不是八級炊事員嗎?這怎麼一下子就成六級了?”
傻柱坐在那裡,翹著二郎腿,嘴裡叼著煙,得瑟的對賈東旭說:“東旭哥,你猜?”
看著傻柱那欠揍的表情,賈東旭一下子就想起,前段時間自己把三大爺氣的差點吐血的樣子。當時自己的樣子,和傻柱差不多,也是讓三大爺猜。
賈東旭好笑地看著傻柱,抬手就是一個大逼兜,呼在傻柱後腦勺上。
傻柱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張口說:“東旭哥,你是怎麼呼到我的?上次我沒防備,這次我可有防備了,你還能呼到我,我可是練過的?”
賈東旭心裡好笑,就你練過我也練過。接著又給了傻柱兩個大逼兜。
傻柱急眼了,開口喊:“停停停!我準備一下,你在呼!”
說著,傻柱就跳起來。在飯桌過道中央拉開架勢。
賈東旭做勢欲上前,易中海抬手攔住說:“行了,別鬧了,這裡人也太多了,有甚麼話咱們晚上回家再說。”
賈東旭抬手點點傻柱,意思是說你小子給我等著。傻柱呲著大牙做了個鬼臉走了。
賈東旭暗搓搓的想,難道自己重生了傻柱的命運也改變了?應該是這樣。傻柱現在的老婆,可是陳霜。
吃完飯,賈東旭回到二車間,略一休息,下午繼續幹活。
傍晚臨下班,賈東旭正在打掃工作臺的衛生。王寧笑呵呵的走進來說:“東旭,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王寧可是個老實人,一般的事還真不值得讓他這樣高興。
賈東旭也來了興趣問道:“甚麼訊息?這麼值得讓你高興?”
王寧說:“楊為民被分配到鍛打車間鍛鍊一個月,結果下午上班時間不長,就和三車間的青年工人發生了口角,被三車間的工人好一個胖揍。楊為民說,他的肋骨斷了,要休息一個月。送到廠醫務室去一看,廠醫連一天的病假都沒有開,明天繼續上班!”
賈東旭笑了,這下可夠楊為民喝一壺的,看來這一個月的時間,楊為民難熬了。中國人骨子裡都是痛恨漢奸和小人的。像楊為民這種做出損己不利人的事的小人,底層工人可不慣他毛病。
賈東旭想了一下,從揹包裡拿出一袋茉莉花茶和兩盒牡丹煙,遞給王寧悄悄的說:“想辦法給打人的工人,不要把我們漏了。”
王寧樂呵呵的接過東西,笑罵道:“你小子啊,也是蔫壞!”說完就走了。
下班後回到家,賈張氏今天晚上做的,是手擀麵。賈東旭很高興。按理來說,賈東旭是山城人,應該偏愛大米飯。可是自從重生後,他越來越喜歡麵食了。尤其是麵條,用筷子夾起麵條,往嘴裡使勁一吸,那感覺倍兒爽。
吃完飯,大人孩子坐在家門前乘涼。憋了一下午的傻柱,終於湊了過來。
賈東旭掏出煙遞給傻柱,也不說話。
傻柱抽著煙,就等著賈東旭問呢!見賈東旭一直不說話,傻柱,終於憋不住了,開口說:“東旭哥,你知道我的六級炊事員證是怎麼來的嗎?”
賈東旭搖搖頭,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原來,自從傻柱和陳霜結婚後,傻柱就和林峰兩家關係走的很近。
傻柱原本在四九城就沒有親戚,陳霜在49城也沒有別的親人,現在又有這樣一個在派出所幹副所長的姑父,自然願意多多來往。
隨著兩家的關係越走越近,林峰對傻柱的情況也瞭解的越來越多,尤其是傻柱做菜的手藝,林峰吃的是非常滿意。
林峰的位置接觸的可是三教九流,甚麼樣的人都有。
有一次,林峰家裡請客,林峰就把傻柱喊過去幫忙做菜。
客人中有一位是國營大飯店的經理,在品嚐傻柱做的菜後,對傻柱的手藝稱讚不已,希望傻柱能到國營飯店去工作。
但是當得知傻柱僅僅是八級炊事員後,那名經理就沒有之前那麼客氣了,也沒有再提傻柱去國營飯店的事。
林峰當時就覺得很奇怪,就專門請教了餐飲業內的熟人,終於搞清了事情的真相。
原來,工廠廚師和飯店廚師是兩條線。工廠廚師最高就是八級,而飯店廚師就可以達到特級以上。想要解決傻柱的等級問題,可以去飯店考一個廚師證,再拿到工廠,評出等級就可以了。
林峰,請這個熟人吃了一頓飯,讓傻柱親手做了一桌子菜。
林峰的這個朋友對傻柱的評價也很高,第二天就開始為傻柱張羅著等級考試。很快就幫傻柱辦理了五級廚師證。
傻柱拿著五級廚師證找到後勤,希望能得到相應的待遇。但軋鋼廠和國營飯店還是不一樣的,楊廠長不同意給傻柱這麼高的待遇。
傻柱威脅說,如果不給相應的待遇,就到別的單位去。
軋鋼廠的小灶還是很重要的,楊廠長也知道這一點。最後,在李懷德和孫立的調解下,楊廠長答應給傻柱六級炊事員待遇,一個月工資58塊5,加上晚上加班,傻柱現在一個月也是妥妥的60元往上。
聽完傻柱的白話,賈東旭心裡也是很有感觸,自己這隻小翅膀的扇動,果然改變了許多人的命運。如果沒有自己,林峰就進不了城,林峰進不了城,陳霜也不會成為傻柱的媳婦,也就沒有傻柱今天的機遇。看來事情都是兩面性的。
最後傻柱還很得瑟的說:“東旭哥,怎麼樣?雖然你是6級,我也是6級,我現在的工資是不是還是比你多?”
身邊的陳霜拍了傻柱一下,說:“你少得瑟!人家二大媽說了,東旭哥現在能拿70多。”
傻柱有些沒反應過來,問:“二大媽怎麼知道?”
陳霜嗔怪道:“你傻呀!二大爺以前不是六級工嗎?”
傻柱,這才不好意思的,摸摸頭。
賈東旭問:“柱子,甚麼時候叫陳霜去廠裡上班?”
傻柱說:“李懷德,答應我了。過了十月一就讓陳霜去後廚幫廚。頭年軋鋼廠還能再招收一批工人,到時候我花點錢直接給陳霜辦成正式工。”
賈東旭點點頭。
兩個人正說著,許大茂和婁小娥小兩口,遛彎回到四合院,易中海和呂翠蓮老兩口也跟著回到四合院。這下中院人多,就顯得有些熱鬧了。人們七嘴八舌的交談著自己關心的問題。
許大茂問傻柱:“聽說你考上五級廚師了?”
傻柱很臭屁的說:“那是,可惜軋鋼廠不認,就給了一個六級炊事員。”
說話間,傻柱瞅著婁小娥說:“許大茂婁小娥的肚子也不大,你們整天瞎溜達甚麼?”
許大茂笑嘻嘻的說:“柱子,你也不用嘴硬,過幾天你也得溜達!”
傻柱梗著脖子嘴硬道:“你淨瞎扯淡,懷孕就得溜達?!難道說一大媽也懷孕了?他倆也每天晚上溜達!”
傻柱的一句話,石破天驚,一下子捅出了四合院最大的秘密,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