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孃的事解決完了,賈東旭心中的一塊大石頭也落了地。本來下午還可以去上半天班,但最近這段時間上班也挺累的,賈東旭和師傅一商量,決定下午就不回軋鋼廠上班了,今天下午在家好好歇一歇。
回到自己家,賈東旭接過照顧小槐花的任務,開始了帶娃生涯。賈張氏開始準備午飯。
今天中午,兒子在家吃飯,賈張氏是決定做對好的。前兩天兒子帶回一塊1斤的五花肉和2斤白麵,今天早晨賈張氏正好從早市回來,帶回來2斤土豆,賈張氏決定包包子給兒子吃。
這些東西還是賈東旭從空間系統簽到得到的。
賈東旭總覺得自己的空間系統有點菜,穿越過來到現在,除了第一次給了50斤玉米麵,5斤白麵,5斤豬肉和一把匕首外,再也沒給過甚麼好東西了。每天也只能簽出兩斤玉米麵,和1斤白麵。星期天這些東西翻倍,額外也就再給2斤豬肉。不像有的大神,空間裡能種菜,能養豬鴨,還能加工各種東西。賈東旭的空間也只能吸收和儲存。好在空間給的是玉米麵,而不是棒子麵。略微滿足了賈東旭吃不了棒子麵的尷尬。
有的書友會說,玉米麵和棒子麵不是一個東西嗎?其實還真不是一個東西。
玉米麵,是純玉米粉碎的。棒子麵是加玉米芯一塊粉碎的。賈東旭只是剛穿越過來時,吃了幾回棒子麵。那是真的拉嗓子,吃不下。後來,賈東旭就把家裡所有的棒子麵都給了老家和金爺他們,或者到黑市換成別的東西。
反正賈東旭穿越到現在,除了空間能簽到這幾樣東西,也沒別的了。聊勝於無吧!有總比沒有好。
很快,飯也做好了,包子蒸熟了。秦淮茹也回家吃飯了。
供銷社他們仨個人每天中午是輪流吃飯,秦淮茹要給槐花餵奶,所以每天中午都回家吃飯。
秦淮茹先餵飽了小槐花,三個人坐在桌子上開始吃飯。
秦淮茹說:“東旭,聽說今天師孃病了,怎麼樣了?”
賈東旭說:“其實師孃不是病了,是有喜了。”
秦淮如驚訝的一下子張大了嘴巴,嘴裡還咬了一口包子。賈張氏的包子直接掉在盤子裡。
賈張氏說:“我不是聽錯了吧?你是說老易媳婦懷孕了?”
賈東旭點點頭說:“就是懷孕了。”
把兩個人驚的半天說不出話來,包子也不香了。
賈張氏說:“老易自己有了孩子,那以後你怎麼辦?他不會不管你了吧?還有小槐花,怎麼辦?”
賈東旭搖頭說:“媽,你這樣看問題是不對的。憑你兒子現在的能耐,還用完全指望我師傅嗎?你老想著依靠別人,甚麼時候才能站起來?師傅,現在有了自己的孩子,反而是好事,你想師父年齡大了,孩子還小。將來誰幫襯他,還不是得指望我。你說師傅對我能差了?小槐花兒就好說了,一個姓而已,改過來就是了。”
秦淮茹也說:“小槐花改過來就改過來吧!自己的孩子跟別人姓,心裡總是不舒服。咱家現在也有這個條件,能生活的更好。”
賈張氏聽了二人的分析,也贊同的點點頭。
賈東旭說:“我和師傅師孃商議讓李華李大媽照顧師孃,現在師孃懷孕這件事,只有我們幾個人知道。你們平時說話注意點,千萬別說漏了。”
秦淮茹和賈張氏都點點頭,他們也知道懷孕說四不說三的道理。
三個人就這樣默默的吃著飯,包子包的真香。
秦淮茹突然想起一件事:“東旭,你泡的藥酒是不是該好了?應該有一個多月了吧?”
賈東旭一拍額頭,老覺得最近有甚麼事忘了,原來是這件事。
吃過午飯,秦淮茹上班去了。賈東旭和母親打了個招呼,騎著腳踏車,帶著藥酒桶直奔軋鋼廠。
路過工廠大門的時候,因為賈東旭是熟了,也穿著工作服,保衛根本就沒有阻攔。東旭騎著腳踏車直接來到保衛處。
是的,就是保衛處。軋鋼廠現在是妥妥的萬人大廠,保衛科早就升為保衛處了。孫立現在是妥妥的處長,縣團級。現在也只有原來的老職工稱保衛處為保衛科。
來到保衛處樓下,賈東旭略一打聽就知道,處長在2樓辦公室。
賈東旭提著藥酒桶,來到處長辦公室門前,‘砰!砰砰!’賈東旭開始敲門。
“請進!”屋內傳來孫立那熟悉的聲音。
賈東旭提著藥酒,推門走了進去。
孫立一看是賈東旭,立馬就樂了,站起來,罵道:“你小子終於出現了,你要是再不出現,我就到車間去抓你。”
賈東旭不好意思的說:“孫科長,最近忙著考級,忘了!”
孫立罵道:“叫甚麼科長?以後私下裡叫孫叔就可以了。”
停了一會兒,孫立接著問:“定級考試有問題嗎?”
賈東旭說:“沒問題,就是我的目標大了一點,想努力爭取多考一級。”
孫立問:”你想考幾級?”
賈東旭說:“考五級,努力爭取考上六級!”
孫立,皺了一下眉頭:“我沒有聽錯吧?你不是二級工嗎?”
賈東旭道:“我上一次定級考試,本來能到三級,結果出了意外。這又好幾年沒考試了,我的水平早就提上來了,現在在車間一直加工五級工工件。這次爭取一下到六級沒問題,就是不知道廠裡能不能放開考。”
孫儷恍然道:“剛開始我聽說你是二級工,還有點不敢相信,原來這裡是有原因的。放心吧!我得到的訊息是,這回廠裡政策完全放開,每個人都有三次考級機會,只要你水平達到了,都能考上。”
兩個人又聊了一小會,賈東旭說:“孫叔,找個地方我給你先塗一遍藥酒。”
孫立問道:“你看在哪個地方合適?”
賈東旭說:“有床嗎?最好你躺在床上,再傳授你一些手法,你讓嬸子給你弄,效果會更好。”
孫立站起來說:“那就到裡屋吧!裡屋有一張我值班的單人床。”
孫立按照賈東旭的要求,脫掉外衣,趴在床上,賈東旭按照後世在某音上學的手法,推捏按壓揉拍,各種手法輪流上,一邊塗抹藥酒,一邊揉搓,足足忙活了大半個小時,把賈東旭累的滿頭大汗。
真不是賈東旭故意給孫立獻殷勤,是賈東旭心裡真的很感動,看看孫立的後背,幾乎沒有一塊完整的面板,全是各種各樣的傷疤,交錯在一起。還有一條從右肩斜下來的傷疤,足足能有50多厘米,賈東旭都懷疑孫立是怎麼活下來的?這都差點給人劈成兩半了。
塗抹完藥酒,賈東旭說:“孫叔,你們這些革命前輩真不容易。”
孫立擺擺手,不在意的說:“這算不了甚麼?最起碼我還活著。”
孫立扭動了一下腰,說道:“你小子這藥真好用,我現在幾乎沒甚麼感覺了。”
賈東旭說:“你每天讓嬸子給你多塗幾遍,相信用不了多長時間,你的腰就能完全康復。”
兩人正說著話,屋外傳來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