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又聊了一會兒,金爺開口問賈東旭:“小賈,你經常給我們送魚,你應該是個捕魚高手吧?”
賈東旭一愣,問道:“金爺,這話是甚麼意思?”
金爺說:“我有一位老友,家中祖上是朝中顯貴,本人也曾在朝中為官。現如今得了一場怪病,找白家的人去看過了,藥也開好了,可就是缺少一味藥引。所以遲遲不能下藥。”
賈東旭來了興趣,問道:“金爺,甚麼藥引?說來聽聽!”
金爺說:“需要一隻50年以上的甲魚血做藥引!”
賈東旭搖搖頭說:“這個可不好整,誰知道哪隻甲魚是50年的?”
金爺接話道:“這個白家人已經說了,只要夠10斤的甲魚,基本上都能達到50年。”
賈東旭心思一動,自己空間裡正好有一隻甲魚,十多斤,當時還想著關鍵時刻用,這不機會就來了嗎?
“東旭,”金爺接著說:“以前這東西是不缺的,花點心思總能找到,可這都乾旱了好幾年了,即使最近下了雨,可急切間上哪兒去找去?你要是有這方面的訊息,也幫忙聽著點。”
賈東旭道:“金爺,我還真知道有一位朋友有這個甲魚,大小也有十多斤。應該足夠滿足你朋友的要求了。”
金爺一聽,立馬站了起來:“東旭,你真能弄到這個東西?”
賈東旭點點頭。
金爺急切的說:“甚麼時候能拿過來?這下我的老友可有救了”
賈東旭說:“明天晚上吧!明天晚上我給你送過來。”
金爺這才把心放進肚子裡,坐了下來,喝了口水。
賈東旭問道:“金爺,這隻甲魚對方準備出甚麼價?”
金爺一拍腦門,“我怎麼把這個關鍵都忘了?對方出五根小黃魚或者一套一進的四合院。”
這下輪到賈東旭不淡定了,賈東旭問:“甚麼樣的四合院?”
金爺道:“有兩處院子,一處在芝麻胡同,有四間房,挺規整的,以前是外室住的,現在正空著。另一處在北鑼鼓巷,是以前家族聚會的地方,有六間房。這套房子外表看著普通,但內裡別有乾坤,最主要是後院兒還有一個小花園。由於這座房子在山腳下,周圍也沒有幾個鄰居,環境很是幽靜。不是對周圍特別熟的人,根本就不會注意這兒,還有這樣一套院子。”
賈東旭點點頭說:“金爺,這是不是有點誇張了?一隻甲魚換一套院子。”
金爺道:“這算甚麼?有錢人的思維不是你們這些小老百姓能懂的。”
賈東旭點點頭,也對!小老百姓為了一日三餐而疲於奔命,哪有甚麼心思想亂七八糟的。真正的有錢人已經脫離了物質層面,整天考慮的都是精神層面的問題,小老百姓是理解不了的。
賈東旭接著問:“ 金爺,以你的看法,我選哪套房子合適?”
金爺說:“這兩套房子我都去過,芝麻胡同那套房有點太規整,太扎眼了,不太適合你。北鑼鼓巷那套房挺好的,房子還好,還沒有人注意。”
賈東旭點點頭道“行!都聽金爺的。明天晚上我準時把甲魚送過來。”
金爺說:“我明天就過去把房契要過來!等哪天找個時間去把房子過戶一下,這樣就能名正言順的屬於你的私產了。”
賈東旭點頭答應。
正事聊完了,賈東旭起身要告辭,金爺擺擺手示意賈東旭等一下。
金爺起身走進內堂,等金爺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兩個小盒子。金爺把兩個小盒子推到賈東旭面前,示意他開啟。
賈東旭開啟其中一個盒子,裡面是一隻手錶。手錶是一隻舊錶,但保養的很好,約有八九成新。賈東旭仔細看了一下,這是一隻男表,應該是日本的西鐵城。另一隻盒子裡放著一隻女表,和男表差不多,也是舊錶,也是日本西鐵城的,這對錶當初應該就是情侶表。
兩隻手表下面都壓著一張紙,賈東旭開啟看了一眼,是二手商店開的收據,日期也是最近的。有了這兩張紙,手錶的來歷,就清清楚楚了。
賈東旭暗暗感嘆,薑還是老的辣。手錶最近自己確實需要,自己正為沒有手錶而發愁,金爺這麼做,無疑是雪中送炭,還滴水不漏。
賈東旭看著金爺,金爺點點頭:“知道你缺這個,所以我就把這個送給你!不要推辭!”
賈東旭掏出160塊錢遞給金爺,單子上寫的清楚,每隻表都是80。
金爺堅持不收,金爺說:“小賈,你看我像差這百八十的人嗎?”
賈東旭有些汗顏,自己現在也不差這百八十,但自己依然還是有些執著。
最後,金爺實在拗不過賈東旭,就說:“你也甭給我錢了,我也不差這點,你給我折成茶葉吧!這個我喜歡!”
賈東旭滿心歡喜地答應了,這又相當於白得了兩塊手錶,茶葉是自己炒的又不花錢。
金爺道:“小賈,你知道老頭子我為甚麼喜歡你嗎?”
賈東旭看著金爺,金爺接著說:“因為你這個年輕人有底線,不貪婪。這個品質很可貴。我希望我們能交往的長久點兒。”
賈東旭點頭稱是。
辭別金爺,賈東旭一路順順當當的回到賈家。
秦淮茹還沒有睡,還在黑暗中撲閃著美麗的大眼睛。
見賈東旭回來,秦懷茹急忙爬起來,開啟燈,給賈東旭倒了杯水。
賈東旭疼愛地摸了摸秦淮茹的頭,把秦懷茹拉進自己的懷裡,從兜裡摸出兩個盛手錶的盒子,遞給秦淮茹。
秦懷茹開啟盒子一看,是兩隻非常精緻漂亮的手錶,秦懷茹也非常高興喜歡,李娜也有一塊手錶,秦淮茹一直非常羨慕,現在自己也有了。秦淮茹抱著賈東旭,興奮的親吻著賈東旭的臉。
許久,秦淮茹才從賈東旭身上下來,親手服侍著賈東旭喝了一杯水,兩口子脫衣上床,黑暗中,秦淮茹依然無法壓抑自己激動的心情,她緊緊地擁著賈東旭,不斷在他身上親吻著摸索著,釋放著自己的愛意。
賈東旭卻有些放不開,心裡有些怪怪的彆扭,畢竟老孃和孩子們就在不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