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賈張氏喋喋不休,大罵閆付貴不要臉。
“東旭,閆老摳就不是個好人,你以後離他遠點!”
“媽!我知道!今天是他主動找我,我以後離他遠點!”賈東旭也很無奈,閆家就是狗皮膏藥,甩都甩不掉。
閆家,楊瑞華看著閆付貴說:“老閆,你剛才問出來,東旭是怎麼釣魚的嗎?”
“沒問出來,這小子有點鬼精鬼精的!我看這小子比以前聰明多了!”
“難道他是真的開竅了嗎?我怎麼感覺他釣的魚比你還多?你看看賈家最近,一個個氣色都那麼好,肯定能吃飽。東旭肯定淘換了不少好東西,要逼著他把釣魚的方法交出來!”
“怎麼逼?”閆付貴看著楊瑞華。
“明著告訴他,不把釣魚的方法告教給我們,我們就去舉報他,看他怕不怕?”
“老楊,你想多了,東旭釣魚換東西,難道我們釣魚淘換的東西還少嗎?”
“今天這小子還說,看見董校長家裡那盆君子蘭了,是我送給他的,這小子也不知知道從哪裡知道的,我還怕他舉報我呢!‘’
“這個事先放放吧!看以後有沒有機會?”閆付貴有點不甘心的說。
賈東旭:老摳,你們兩口子找死呢,你還想舉報我,我還想舉報你呢!
“對了,老楊,你參謀一下,東旭這小子今天說四職工家庭,這話是甚麼意思?”閆付貴兒問楊瑞華。“咱們院裡有四職工家庭嗎?你聽說誰家是四職工家庭?”
“當時賈東旭是怎麼說的?你說出來,咱倆參謀參謀。”
真是一個被窩睡不出兩樣人。這對算盤精夫妻又開始算計起來。
易家兩口子也在家吃飯,呂翠蓮對易中海說:“老易,今天我看見老閆找東旭去了。你說能有甚麼事兒?”
易中海一臉不屑,:“就是釣魚那點事,最近東旭釣魚掙錢了,老閆看著眼紅了唄!”
“我看你要找老閆談談,這老東西有點心術不正。別整出甚麼事來!”
“沒事兒,老閆膽子比兔子還小,讀書人就這個毛病!辦甚麼事兒都瞻前顧後,成不了甚麼事兒!”
“你有數就好!”一大媽呂翠蓮見易中海這麼說,也就放下心來。
秦淮茹見東旭母子回來了,也就把心放了下來。秦淮茹是個聰明的,三大媽一攔他,她就知道怎麼回事。心裡也是恨的牙癢癢。這閆家也真是,癩蛤蟆跳腳背上,不咬人膈應人。
賈東旭看見秦淮茹迎過來,也知道她在心裡擔心,就說:“放心吧!淮茹!三大爺家,毛病也不少!他不敢輕舉妄動的。”
賈東旭回頭兒又看了一眼賈張氏說:“媽,過兩天就是清明瞭,我想回家給爸和爺爺他們上墳!”
賈張氏最近心裡也是這麼想的,這次東旭出了大禍,差點沒命,幸虧賈家祖宗保佑。清明節一定要回去,好好拜拜祖宗。
就說:“行,這兩天我準備點貢品,你看看都準備甚麼,給你爸和你爺奶帶過去。”
“蒸幾個白麵饅頭,再弄條魚,弄碗白米飯,你看行不行?”賈東旭看著母親:“現在條件不好,也不敢大張旗鼓的弄,我也怕被人盯上!”
賈張氏很痛快的答應了。
秦淮茹聽說賈東旭要回村兒祭祖,心裡有點兒著急。
她也好久沒回家了,也不知道她父母和弟弟們現在怎麼樣了,聽說村兒裡邊兒都斷糧了,她也好想回去看一看。
賈東旭和秦淮茹的感情本來就很好,夫妻倆心意相通。只一眼,賈東旭哪裡還不知道,秦淮茹心裡想的甚麼?
賈東旭沒有說話,只是用手拍了拍秦淮茹的後背。秦懷茹心裡頓時充滿感激,丈夫心裡有她,也知道她想的是甚麼!
賈張氏問兒子:“東旭,你回去還要給你大伯他們帶點甚麼東西嗎?”
賈東旭說:“媽,這你不用管了,我已經跟王主任說好了,提前都把東西放到供銷社,等我走的時候,我直接到供銷社去拿。這樣,院子裡的人也不知道。”
賈張氏看兒子安排的,井井有條。心裡也是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