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影王的巨爪裹挾著毀天滅地的邪力,距符文長老不足一丈,漆黑的陰影將長老單薄的身形徹底籠罩,碎星淵的狂風呼嘯而過,夾雜著邪力的腥臭味,嗆得人窒息。長老手中的飛行器殘骸藍光驟縮,顯然星核殘餘能量已所剩無幾,他甚至能感受到巨爪上的邪力穿透衣袍,灼燒著肌膚,死亡的寒意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
“長老!”石烈的怒吼震徹峽谷,他不顧渾身傷口的劇痛,硬生生掙脫兩隻邪影虛影的糾纏,周身破碎的石甲再次暴漲,一塊塊漆黑的岩石從地面瘋狂湧起,在符文長老身前築起一道厚重的石牆。石烈本身已在之前的戰鬥中耗損大半本源,此刻強行催動石甲秘術,嘴角瞬間湧出黑血,身形晃了晃,卻依舊死死撐著石牆,“老子拼了這條命,也絕不會讓你傷了長老!”
“砰——”巨爪狠狠砸在石牆上,沉悶的巨響震得整個懸崖都在震顫,厚重的石牆瞬間佈滿蛛網般的裂痕,石屑紛飛,石烈發出一聲痛呼,身體被衝擊波狠狠掀飛,重重撞在懸崖巖壁上,噴出一大口鮮血,石甲徹底破碎,癱在地上動彈不得,唯有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邪影王,滿是不甘與倔強。
這短暫的阻攔,終究為符文長老爭取到了喘息之機。他不敢有半分遲疑,踉蹌著衝到念安身邊,將手中的飛行器殘骸緊緊按在唸安胸前,嘶啞著嗓子大喊:“念安!醒醒!唯有你能啟用繁育符文,唯有你能開啟遺蹟大門,我們不能輸,廢土不能沒有希望!”
飛行器殘骸上的藍光瘋狂湧入念安體內,與他胸前黯淡的繁育系統紋路交織在一起,暖金色的微光與淡藍色的光暈相互纏繞,順著念安的血脈蔓延至全身。念安的身體微微顫抖,眉頭緊緊蹙起,嘴角溢位一絲黑血,顯然體內的邪力種子正在瘋狂反撲,與星核藍光、繁育本源展開了慘烈的對抗。他昏迷中發出微弱的呻吟,無意識地呢喃著:“林酒哥哥……靈汐大人……我好難受……”
不遠處,林酒趴在地上,氣息微弱得彷彿隨時都會斷絕,淨化之心落在身側,鎏金光暈幾乎熄滅。可聽到念安的呢喃,他眼中突然閃過一絲光亮,用盡全身殘存的力氣,掙扎著伸出手,想要觸碰念安的身影,聲音沙啞得如同破舊的風箱:“念安……別怕……哥哥在……”
青禾和風遙被邪影虛影死死纏住,早已疲憊不堪,身上又添了數道傷口。青禾的靈草本源幾乎耗盡,翠綠的藤蔓變得枯黃脆弱,卻依舊死死纏繞著兩隻邪影虛影,不讓它們靠近念安和林酒;風遙的翅膀鮮血淋漓,飛行的姿態愈發笨拙,一道道風刃勉強抵擋著邪影虛影的攻擊,每揮出一道風刃,就會咳出一口鮮血,視線也開始變得模糊。
“哈哈哈,徒勞的掙扎!”邪影王發出一聲狂暴的獰笑,巨爪再次抬起,漆黑的邪力在爪尖瘋狂凝聚,比之前更加濃郁,“既然你們這麼想陪他一起死,那本王就成全你們,將你們全部碾碎,再提取念安的繁育本源,徹底掌控這片廢土!”
虛空邪影捂著胸口的傷口,踉蹌著站起身,眼中滿是怨毒與不甘,他對著邪影王躬身行禮,聲音嘶啞:“王,屬下無能,未能徹底控制念安,還請王賜我力量,我定要將這些螻蟻碎屍萬段,彌補我的過錯!”
邪影王冷冷瞥了他一眼,指尖彈出一縷漆黑的邪力,注入虛空邪影體內:“廢物,若再失手,就自行了斷!”話音未落,他猛地揮出巨爪,凝聚成型的邪力光柱朝著念安、符文長老和林酒狠狠砸去,光柱所過之處,空氣都被腐蝕得發出滋滋的聲響,黑暗邪力肆虐,幾乎要將這片空間撕裂。
“不好!”符文長老臉色驟變,想要將念安護在身後,可他本身也已耗損嚴重,根本無力抵擋這致命一擊。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林酒身側的淨化之心突然爆發出一道耀眼的鎏金光暈,他彷彿被這道光暈喚醒,拼盡全力撐起身體,一把將念安和符文長老推開,自己則擋在了邪力光柱面前,雙手緊緊握住淨化之心,將體內最後一絲淨化之力全部催動。
“林酒!”符文長老驚撥出聲,眼中滿是絕望。
林酒的周身,鎏金光暈與體內殘存的黑色邪力再次交織,只是這一次,鎏金光暈佔據了上風,包裹著他的身體,形成一道單薄卻堅定的光罩。“轟隆——”邪力光柱狠狠砸在光罩上,光罩瞬間破碎,林酒被衝擊波狠狠掀飛,一口金色的鮮血噴湧而出,身體重重摔在懸崖邊緣的符文上,渾身抽搐,再也無法動彈,唯有淨化之心還在他手中,散發著微弱的光暈,死死壓制著他體內躁動的邪力。
可也正是這一撞,林酒手中的淨化之心無意間觸碰了懸崖上的符文。剎那間,淡藍色的符文突然亮起,如同沉睡的星辰被喚醒,一道微弱的藍光從符文上蔓延開來,順著林酒的身體,傳遞到念安體內。原本還在掙扎對抗的念安,身體突然一震,胸前的繁育系統紋路爆發出耀眼的暖金色光芒,體內的邪力種子竟然被這股藍光與暖金光暈聯手壓制,漸漸變得溫順起來。
“這是……”符文長老眼中閃過一絲狂喜,他猛地站起身,死死盯著懸崖上的符文,“是淨化之力與繁育之力的共鳴!林酒的淨化之心,竟然能輔助念安啟用繁育符文!”
念安緩緩睜開了眼睛,雙眼不再是赤紅的邪色,而是恢復了原本的澄澈,只是臉色依舊蒼白,氣息也十分微弱。他看著倒在符文上的林酒,眼中滿是心疼與焦急,掙扎著想要爬過去,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緩緩站起身,朝著懸崖邊緣的符文走去。
邪影王見狀,眼中滿是憤怒與難以置信,怒吼道:“不可能!區區螻蟻,怎麼可能啟用繁育符文!給我停下!”他再次揮出巨爪,朝著念安狠狠拍去,虛空邪影也立刻催動邪力,凝聚出一道邪力刃,朝著念安的後背劈去,想要阻止他啟用符文。
“休想傷害念安!”青禾和風遙見狀,拼盡全力掙脫邪影虛影的糾纏,青禾催動最後一絲靈草本源,凝聚出一道翠綠的光盾,擋在唸安身前,風遙則縱身一躍,一道道鋒利的風刃朝著虛空邪影狠狠劈去,哪怕翅膀被邪力刃劃傷,鮮血噴湧,也絲毫沒有退縮。
石烈也掙扎著撐起身體,周身再次凝聚出幾塊岩石,朝著邪影王的巨爪砸去,嘶啞著嗓子大喊:“念安,快!我們來擋住它們,你一定要啟用符文,開啟遺蹟大門!”
三隻跨族幼崽也感受到了危機,紛紛站起身,發出尖銳的鳴叫,催動自己微弱的本源之力,朝著邪影虛影撲去,用小小的身體,為念安築起一道微弱的屏障。它們的本源之力雖然微弱,卻異常堅定,哪怕被邪影虛影的邪力震飛,也會立刻爬起來,再次撲上去,不肯退縮半步。
念安看著身邊拼死保護自己的眾人,眼中滿是堅定與決絕,他不再猶豫,緩緩伸出小手,觸碰著懸崖上的繁育符文。當他的指尖觸碰到符文的瞬間,符文上的藍光瞬間暴漲,與他胸前的暖金色光芒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耀眼的雙色光柱,直衝雲霄,整個碎星淵都在劇烈震顫,懸崖上的符文紛紛亮起,順著巖壁緩緩蔓延,形成一道巨大的符文陣法。
“轟隆——”一聲巨響,懸崖的牆面突然裂開一道巨大的縫隙,縫隙越來越大,碎石不斷滾落,一道巨大的遠古石門漸漸顯現出來。石門通體漆黑,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繁育符文,符文之間,流淌著微弱的暖金色光暈,與念安胸前的繁育系統紋路一模一樣,散發著濃郁的繁育本源氣息,隱隱能壓制住周圍的黑暗邪力。
石門上方,刻著四個古樸的大字——靈汐遺蹟,字跡蒼勁有力,帶著一絲威嚴與溫柔,顯然是靈汐大人親手所寫。石門的正中央,有一個凹槽,凹槽的形狀,與念安胸前的繁育系統紋路完美契合,顯然,想要開啟石門,就必須讓念安將胸前的繁育本源注入凹槽之中,徹底啟用石門上的所有繁育符文。
“是靈汐大人的遺蹟!我們做到了!”符文長老眼中滿是狂喜,聲音都在顫抖,“念安,快,將你的繁育本源注入凹槽,開啟石門,裡面一定有能對抗邪影王的力量!”
念安點了點頭,緩緩走到石門中央的凹槽前,伸出小手,將胸前的繁育系統紋路對準凹槽,催動體內的繁育本源,暖金色的光芒順著他的指尖,注入凹槽之中。隨著本源的注入,石門上的繁育符文紛紛亮起,暖金色的光暈越來越濃郁,石門開始緩緩震動,發出沉悶的聲響,似乎隨時都會開啟。
邪影王看著緩緩震動的遠古石門,眼中滿是恐懼與憤怒,他知道,一旦石門開啟,裡面的力量必定能威脅到自己的性命,他再也無法保持鎮定,怒吼一聲,周身的邪力瘋狂暴漲,漆黑的邪力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邪力巨刃,朝著遠古石門狠狠劈去,想要將石門徹底擊碎,阻止念安開啟石門。
“不好!邪影王要破壞石門!”符文長老臉色驟變,立刻催動體內的符文之力,凝聚出一道藍色的符文盾,擋在石門面前,“大家快過來,一起守護石門,不能讓他破壞了我們最後的希望!”
林酒趴在地上,感受到石門上的繁育本源氣息,眼中閃過一絲光亮,他拼盡全力,將手中的淨化之心扔向念安,嘶啞著嗓子大喊:“念安,接住淨化之心,用淨化之力輔助繁育之力,加快開啟石門的速度,我來幫你們擋住邪影王!”
話音未落,林酒體內的邪力突然躁動起來,與淨化之心殘留的鎏金光暈再次交織,他竟然再次掙扎著站起身,眼底閃過一絲赤紅,周身的氣息變得狂暴起來,只是這一次,他沒有失控,而是將體內的邪力與淨化之力強行融合,凝聚成一道雙色光刃,朝著邪影王的邪力巨刃狠狠劈去。
“林酒哥哥,不要勉強自己!”念安接住淨化之心,眼中滿是心疼,他立刻將淨化之心握在手中,淨化之力與繁育之力瞬間融合,雙色光芒暴漲,注入石門的凹槽之中,石門震動的速度越來越快,縫隙也越來越大,隱隱能看到石門後面的微光。
“轟隆——”雙色光刃與邪力巨刃狠狠相撞,林酒被衝擊波狠狠掀飛,一口金色的鮮血噴湧而出,重重摔在地上,再也無法掙扎,眼底的赤紅漸漸褪去,氣息微弱到了極點,可他的嘴角,卻帶著一絲淡淡的笑容,因為他知道,自己沒有辜負眾人的期望,成功擋住了邪影王的一擊。
虛空邪影見狀,眼中滿是怨毒,他不再攻擊念安,而是朝著林酒衝去,想要徹底殺死他,斷絕眾人的希望。“林酒哥哥!”念安見狀,急得大喊,想要衝過去救林酒,卻被注入石門的力量牽引著,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虛空邪影朝著林酒逼近。
就在虛空邪影的邪力刃快要劈中林酒的瞬間,石烈突然縱身一躍,擋在林酒身前,用自己的身體,硬抗了虛空邪影的一擊。邪力刃狠狠劈在石烈的後背,石烈發出一聲痛呼,身體向前撲倒,壓在林酒身上,鮮血瞬間染紅了林酒的衣衫,他艱難地轉過頭,對著林酒露出一絲笑容:“林酒……別怕……我……我會保護好你……”
“石烈!”林酒眼中滿是淚水,想要伸出手,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嘶啞著嗓子大喊,“石烈,你醒醒,別嚇我,我們還要一起開啟石門,一起消滅邪影王,一起守護廢土的希望!”
青禾和風遙也被邪影虛影纏住,無法分身去救石烈和林酒,只能拼盡全力攻擊邪影虛影,想要儘快掙脫糾纏,可邪影虛影的實力太過強悍,加上她們本身已耗損嚴重,漸漸落入了下風,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氣息也越來越微弱。
邪影王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符文盾,眼中滿是不耐煩,他再次催動邪力,巨爪狠狠砸在符文盾上,符文盾瞬間佈滿裂痕,符文長老也被衝擊波震得連連後退,嘴角湧出鮮血,氣息變得十分微弱,可他依舊死死支撐著,不肯放棄,因為他知道,一旦符文盾破碎,石門就會被邪影王破壞,眾人所有的努力,都會付諸東流。
“咔嚓——”符文盾終於不堪重負,徹底破碎,邪影王的巨爪狠狠砸在遠古石門上,石門劇烈震動起來,上面的繁育符文瞬間黯淡了幾分,念安也被衝擊波震得連連後退,一口鮮血噴湧而出,注入凹槽的繁育本源也中斷了片刻,石門開啟的速度,瞬間變慢了許多。
“念安,別放棄!”符文長老嘶啞著嗓子大喊,“再堅持一下,只要注入最後一絲繁育本源,石門就能開啟,我們就能得救了!”
念安點了點頭,擦去嘴角的鮮血,再次催動體內的繁育本源,與淨化之心的淨化之力融合,朝著凹槽注入。這一次,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胸前的繁育系統紋路越來越亮,石門上的符文也再次亮起,暖金色的光暈包裹著整個石門,抵擋著邪影王的邪力攻擊。
邪影王眼中滿是瘋狂,他不停地揮出巨爪,朝著石門狠狠砸去,每一次撞擊,石門都會劇烈震動,碎石不斷滾落,可石門上的繁育符文,卻依舊頑強地亮著,死死抵擋著他的攻擊,不肯被破壞。虛空邪影也再次朝著念安衝去,想要阻止他注入本源,卻被風遙拼死攔住,風遙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風刃全部揮出,哪怕自己被虛空邪影的邪力擊中,重重摔在地上,也絲毫沒有退縮。
青禾看著身邊倒下的眾人,眼中滿是堅定,她催動自己最後的靈草本源,凝聚出無數翠綠的藤蔓,將邪影虛影死死纏繞住,同時,藤蔓朝著念安蔓延而去,將自己最後的本源之力,注入念安體內,輕聲說道:“念安,加油,我們都相信你,你一定能開啟石門,守護好廢土的希望,守護好我們所有人……”
念安感受到青禾注入自己體內的本源之力,眼中滿是淚水,他知道,自己不能放棄,不能辜負眾人的期望,不能辜負靈汐大人的囑託。他深吸一口氣,將體內所有的繁育本源,連同林酒的淨化之力、青禾的靈草本源,全部注入石門的凹槽之中。
“轟隆——”一聲巨響,遠古石門徹底震動起來,石門上的繁育符文全部亮起,暖金色的光暈直衝雲霄,將整個碎星淵都照亮了,周圍的黑暗邪力,被光暈狠狠壓制,漸漸消散。石門緩緩開啟,露出裡面的景象,裡面佈滿了暖金色的光芒,散發著濃郁的本源氣息,隱隱能看到一座古樸的宮殿,宮殿的正中央,似乎有一道身影,靜靜地佇立著。
“石門……開啟了!我們成功了!”符文長老眼中滿是狂喜,激動得渾身顫抖,他知道,眾人終於看到了希望,廢土終於看到了希望。
邪影王看著開啟的石門,眼中滿是恐懼與瘋狂,他知道,自己再也無法阻止眾人,一旦眾人進入遺蹟,得到裡面的力量,自己就會被徹底消滅。他怒吼一聲,周身的邪力瘋狂暴漲,整個身體都開始膨脹,顯然,他想要發動終極一擊,哪怕同歸於盡,也要將眾人和石門一起摧毀。
“不好!邪影王要發動終極攻擊!”符文長老臉色驟變,立刻朝著眾人大喊,“大家快進入遺蹟,快!”
念安立刻轉身,想要扶起林酒和石烈,可就在這時,邪影王的終極邪力已經凝聚完成,一道巨大的漆黑光柱,朝著眾人和石門狠狠砸去,光柱所過之處,空間都被腐蝕得扭曲,黑暗邪力肆虐,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徹底吞噬。
林酒看著朝著眾人砸來的邪力光柱,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拼盡全力,催動體內最後一絲淨化之力,凝聚出一道單薄的光罩,擋在眾人身前,嘶啞著嗓子大喊:“念安,快帶大家進入遺蹟,我來擋住它!”
“林酒哥哥,我不會丟下你的!”念安死死拉住林酒的手,不肯鬆開,眼中滿是淚水,“要走一起走,我們一起進入遺蹟,一起消滅邪影王!”
邪力光柱越來越近,光罩已經開始破碎,林酒的身體也開始抽搐,顯然,他已經無法再堅持下去。符文長老看著眼前的一切,眼中滿是絕望,他知道,這一次,他們或許真的無法躲過這致命一擊了。
可就在這時,石門內突然傳來一道溫柔而威嚴的聲音,響徹整個峽谷:“邪影王,休得放肆,吾之遺蹟,豈容你撒野!”話音未落,一道耀眼的暖金色光柱從石門內射出,與邪影王的漆黑光柱狠狠相撞,兩道光柱交織在一起,劇烈的衝擊波朝著四周蔓延開來,眾人被衝擊波狠狠掀飛,朝著石門內飛去。
念安緊緊抱著林酒,石烈和風遙也相互攙扶著,被光柱的力量牽引著,朝著石門內飛去。他們能感受到,石門內的暖金色光芒,正在滋養著自己的身體,身上的傷口漸漸癒合,耗損的本源也在慢慢恢復,體內的邪力,也被光芒狠狠壓制,漸漸消散。
邪影王看著與自己對抗的暖金色光柱,眼中滿是恐懼與難以置信,他怎麼也沒想到,遺蹟內竟然還有如此強悍的力量,他拼命催動體內的邪力,想要壓制住暖金色光柱,可暖金色光柱的力量越來越強,漸漸壓制住了他的邪力光柱,朝著他狠狠蔓延而去。
虛空邪影見狀,嚇得魂飛魄散,再也不敢停留,轉身想要朝著峽谷深處逃竄,卻被暖金色光柱的衝擊波擊中,身體瞬間被撕裂,化作一縷黑煙,徹底消散在空氣中。
眾人漸漸靠近石門,眼看就要進入遺蹟,可就在這時,邪影王突然發出一聲狂暴的嘶吼,他竟然引爆了自己的部分邪力本源,邪力光柱瞬間暴漲,竟然壓制住了暖金色光柱,朝著眾人和石門再次砸去。同時,石門內的暖金色光芒突然黯淡了幾分,那道溫柔而威嚴的聲音,也變得微弱起來,彷彿隨時都會消失。
念安抱著林酒,身體被衝擊波牽引著,距離石門只有一步之遙,可邪力光柱已經近在眼前,他能感受到死亡的寒意,再次攫住了自己的心臟。他看著懷中氣息微弱的林酒,看著身邊倒下的眾人,看著即將被邪力光柱擊中的石門,眼中滿是絕望與不甘。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石門內的宮殿中央,那道佇立的身影突然動了,一道耀眼的暖金色光芒從身影上爆發而出,朝著邪影王的邪力光柱狠狠衝去。可與此同時,念安突然感受到,自己體內的邪力種子,竟然再次躁動起來,而且比之前更加狂暴,瞬間衝破了暖金色光芒的壓制,朝著他的心臟和繁育系統瘋狂蔓延而去,他的雙眼,再次變得赤紅,身體也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