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而低沉的聲音在峽谷中迴盪,餘音未散,那道從飛行器內走出的模糊身影,周身的藍光愈發璀璨,驅散了峽谷中殘存的黑暗邪力,也照亮了它的輪廓——那並非實體,而是一道由純粹能量凝聚而成的虛影,身著前文明的制式長袍,面容模糊難辨,唯有雙眼散發著澄澈的藍光,帶著跨越萬年的滄桑與堅定,周身縈繞的能量波動,既純淨又威嚴,讓人心生敬畏。
虛空邪影渾身顫抖,龐大的身軀蜷縮在一起,暗紅色的眼眸中寫滿了極致的恐懼,連嘶吼都變得微弱沙啞,彷彿在面對某種與生俱來的天敵。它死死低著頭,連抬頭看虛影一眼的勇氣都沒有,周身的黑暗邪力如同遇到烈火的冰雪,正在快速消融,顯然,這道虛影的力量,是它刻在骨子裡的忌憚。
眾人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體內流失的本源之力在虛影藍光的滋養下,緩緩恢復了一絲,終於有了動彈的力氣。念安掙扎著抬起頭,小臉上依舊蒼白,卻滿眼好奇與敬畏,輕聲問道:“你……你是誰?為甚麼虛空邪影這麼怕你?你說的本源守護者,是甚麼意思?”
虛影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唸安身上,藍光微微柔和了幾分,聲音依舊低沉古老,卻少了幾分威嚴,多了幾分溫和:“我乃星核,是這艘跨世界飛行器的守護靈,由前文明的強者耗盡本源凝聚而成,守護這艘飛行器,等待能繼承前文明意志、阻止虛空邪影的人出現,已經整整一萬年了。”
星核?飛行器守護靈?
眾人心中一震,眼中滿是震驚。他們從未想過,這艘廢棄萬年的飛行器,竟然還有守護靈存在,而且已經守護了整整一萬年。符文長老掙扎著站起身,對著星核微微躬身,語氣恭敬:“星核大人,多謝您出手相救,若非您,我們今日恐怕都會淪為飛行器的能量祭品,被虛空邪影所害。只是晚輩有一事不明,飛行器為何會主動吸收我們的本源之力?”
提到此事,星核周身的藍光微微波動了一下,語氣中帶著一絲歉意:“此事並非我的本意,也並非飛行器有意傷害你們。飛行器的能量核心早已枯竭,而啟動它、解鎖前文明線索的前提,是篩選出擁有純淨本源之力的人——只有能承載繁育本源、淨化本源的人,才能繼承前文明的意志,解讀遺蹟的線索。吸收你們的本源之力,只是為了檢測你們的本源純度,並非要將你們榨乾,若你們的本源不純,此刻早已被邪力侵蝕,化為飛灰。”
眾人聞言,心中的疑惑終於解開,也暗自慶幸——幸好他們的本源足夠純淨,才能透過飛行器的篩選,被星核所救。林酒也掙扎著站起身,握緊了手中的淨化之心,體內殘存的邪力在藍光的滋養下,暫時被壓制,眼神也徹底清明,他看著星核,語氣凝重:“星核大人,您說的前文明意志,是甚麼?您提到的遺蹟,又藏著甚麼線索?我們只想喚醒本源、徹底消滅虛空邪影,守護好廢土的希望。”
星核的目光緩緩掃過眾人,最終落在唸安胸前的繁育系統紋路上,藍光微微閃爍,語氣凝重而堅定:“前文明的意志,是守護各個世界的本源平衡,阻止虛空邪影的跨世界侵蝕。而我所說的遺蹟,是前文明最後一位繁育系統宿主——靈汐大人,耗盡自身本源留下的,裡面藏著徹底消滅虛空邪影的關鍵,也藏著繁育系統的完整傳承,還有啟動這艘飛行器的全部方法。”
前文明繁育系統宿主?靈汐?
念安眼中閃過一絲光芒,下意識地撫摸著胸前的繁育系統紋路,輕聲說道:“靈汐大人……是不是和我一樣,擁有繁育系統?她留下的遺蹟,能幫我變得更強,能徹底淨化林酒哥哥體內的邪力嗎?”
“沒錯。”星核點了點頭,語氣沉重,“靈汐大人,是前文明最強大的本源守護者,也是繁育系統的初代宿主,她的繁育本源,比你此刻的更加純淨、更加強大。一萬年前,虛空邪影闖入我們的世界,前文明的強者拼盡全力,也無法徹底消滅它,靈汐大人為了封印虛空邪影的核心力量,耗盡自身本源,留下遺蹟,將封印的方法、繁育系統的傳承,還有飛行器的啟動金鑰,都藏在了遺蹟之中,只等擁有繁育系統的後人出現,繼承她的意志,徹底消滅虛空邪影。”
就在這時,一直蜷縮在地上的虛空邪影,突然發出一聲狂暴的嘶吼,周身的黑暗邪力突然暴漲,竟然強行壓制住了對星核的恐懼,龐大的身軀猛地抬起,暗紅色的眼眸中滿是瘋狂與不甘:“不……我不允許!靈汐那個賤人,當年沒能徹底封印我,今日,我也絕不會讓你們找到她的遺蹟,絕不會讓你們毀掉我的計劃!”
話音未落,虛空邪影猛地揮動巨大的爪子,凝聚出一道濃郁的黑暗邪力光柱,朝著星核狠狠砸去。它知道,一旦眾人找到靈汐的遺蹟,繼承了前文明的意志,它就再也沒有機會侵蝕這個世界,再也沒有機會奪取繁育本源,所以,它寧願拼盡全力,與星核同歸於盡,也要阻止眾人。
“放肆!”星核冷哼一聲,周身的藍光瞬間暴漲,一道巨大的藍色能量屏障凝聚而成,擋在邪力光柱面前。“轟隆”一聲巨響,邪力光柱與能量屏障狠狠相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衝擊波席捲了整個峽谷,飛行器也劇烈震顫起來,機身上的符文忽明忽暗,顯然,星核的能量也並非無窮無盡,經過萬年的消耗,它已經無法長時間維持高強度的戰鬥。
“星核大人,我們來幫您!”林酒低吼一聲,立刻催動體內剛剛恢復的本源之力,淨化之心的鎏金光暈暴漲,一道巨大的鎏金光刃凝聚而成,朝著虛空邪影的後背狠狠劈去。石烈、青禾和風遙也立刻行動起來,石烈周身石甲暴漲,揮舞著堅硬的拳頭,朝著虛空邪影的腿部狠狠砸去;青禾催動靈草本源,無數翠綠的藤蔓破土而出,纏繞住虛空邪影的身軀,淨化著它體內的邪力;風遙展開風翼,飛向空中,一道道鋒利的風刃,朝著虛空邪影的眼睛狠狠劈去。
念安也掙扎著站起身,催動體內殘存的繁育系統力量,一道暖金色的光芒凝聚而成,朝著星核蔓延而去,滋養著它消耗的能量:“星核大人,我幫您補充能量!”
星核感受到念安傳來的暖金色能量,藍光微微一亮,語氣感激:“多謝你,小傢伙。只是我的能量已經消耗殆盡,無法長時間牽制它,你們必須儘快進入飛行器內部,找到靈汐大人遺蹟的座標,前往遺蹟,繼承她的意志,只有這樣,才能徹底消滅虛空邪影。飛行器內部有前文明的能量滋養,能快速恢復你們的本源之力,也能暫時阻擋虛空邪影的入侵!”
說完,星核周身的藍光再次暴漲,加大了對虛空邪影的攻擊力度,將它死死牽制住,對著眾人大喊:“快!進入飛行器!座標就在飛行器的核心控制室,只有念安的繁育本源,才能解鎖座標!我會盡力牽制它,你們一定要抓緊時間,不要讓靈汐大人的心血白費!”
眾人沒有絲毫猶豫,知道此刻不是猶豫的時候。林酒一邊與虛空邪影纏鬥,一邊對著眾人大喊:“青禾、石烈,你們保護好念安和幼崽,立刻進入飛行器,找到核心控制室,解鎖遺蹟座標;風遙,你在空中牽制虛空邪影,輔助星核大人;我隨後就來!”
“好!林酒大人,你小心!”青禾點了點頭,立刻扶起念安,帶著三隻幼崽,朝著飛行器的艙門跑去;石烈緊隨其後,揮舞著拳頭,擊退了幾隻被邪力吸引而來的殘餘畸變生物;風遙在空中盤旋,一道道風刃不斷朝著虛空邪影劈去,干擾它的動作;林酒則握緊淨化之心,全力與虛空邪影纏鬥,為眾人爭取時間。
念安被青禾扶著,一步步走進飛行器內部,剛踏入艙門,一股濃郁而純淨的能量就撲面而來,瞬間包裹住了他們。體內流失的本源之力在這股能量的滋養下,快速恢復著,念安小臉上的蒼白漸漸褪去,胸前的繁育系統紋路也微微亮起,與飛行器內部的符文產生了強烈的共鳴。
飛行器內部的景象,讓眾人再次愣住了——與外部的鏽跡斑斑截然不同,內部乾淨整潔,佈滿了奇異的符文和發光的線路,中央是一個巨大的控制檯,控制檯上方懸浮著一塊晶瑩剔透的能量晶體,散發著微弱的藍光,正是飛行器的能量核心;兩側是長長的走廊,走廊的牆壁上,佈滿了壁畫,壁畫上記載著前文明的歷史,還有靈汐大人與虛空邪影戰鬥的場景。
“好神奇……”石烈停下腳步,看著牆壁上的壁畫,眼中滿是震驚,壁畫上的前文明,高樓林立,飛行器穿梭於天地之間,人們掌控著本源之力,過著沒有戰爭、沒有邪力的和平生活,可後來,虛空邪影闖入,打破了這份和平,前文明的強者們挺身而出,與虛空邪影展開了殊死搏鬥,而靈汐大人,身著長袍,周身環繞著暖金色的繁育本源,手持本源之杖,與虛空邪影的核心虛影展開了決戰,最終耗盡本源,封印了虛空邪影的核心力量。
青禾扶著念安,走到壁畫前,輕聲說道:“靈汐大人好厲害,她為了保護大家,耗盡了自己的本源……念安,我們一定要找到遺蹟,繼承靈汐大人的意志,徹底消滅虛空邪影,不讓她白白犧牲。”
念安用力點頭,眼中滿是堅定:“我知道了,青禾姐姐,我一定會努力的,我要變得更強,保護大家,保護廢土的希望。”
符文長老此刻也走進了飛行器,他沒有停留,快步走到中央的控制檯前,目光緊緊盯著控制檯上的符文和那塊能量晶體,語氣凝重:“星核大人說,遺蹟座標就在核心控制室,只有念安的繁育本源才能解鎖。念安,你過來,試著催動繁育系統的力量,注入到能量晶體中,解鎖座標。”
念安點了點頭,掙脫青禾的手,一步步走到控制檯前,伸出小手,輕輕觸碰著那塊能量晶體。就在他的指尖觸碰到能量晶體的瞬間,胸前的繁育系統紋路突然暴漲,暖金色的光芒源源不斷地注入到能量晶體中,能量晶體的藍光也越來越璀璨,控制檯上的符文紛紛亮起,快速轉動起來,發出滋滋的聲響。
與此同時,走廊牆壁上的壁畫,也開始發出光芒,壁畫的最後一幅,緩緩浮現出一個複雜的座標圖案,還有一行前文明的符文,符文長老立刻湊過去,仔細解讀起來,臉色漸漸變得凝重,又帶著一絲狂喜:“解讀出來了!解讀出來了!這就是靈汐大人遺蹟的座標,就在廢土最深處的碎星淵,那裡是前文明的本源聖地,也是靈汐大人封印虛空邪影核心力量的地方!”
碎星淵?
眾人心中一震,他們雖然從未去過碎星淵,卻也聽過這個名字——那是廢土最危險的地方,深處佈滿了本源亂流和黑暗邪力,還有無數被邪力侵蝕的強悍畸變生物,傳言從來沒有人能從碎星淵活著回來,那裡就像是廢土的禁地,無人敢踏足。
“碎星淵……那裡不是廢土的禁地嗎?傳說那裡佈滿了邪力和本源亂流,我們怎麼才能進去?”青禾眼中滿是擔憂,她知道,碎星淵的危險程度,遠超他們之前遇到的任何地方,以他們此刻的狀態,前往碎星淵,無疑是自尋死路。
符文長老點了點頭,語氣凝重:“沒錯,碎星淵確實是廢土的禁地,危險重重。但那裡也是唯一能找到靈汐大人遺蹟、徹底消滅虛空邪影的地方,我們沒有選擇。而且,壁畫上記載,靈汐大人在遺蹟周圍佈下了防護陣法,只要我們能憑藉繁育系統的力量,啟用陣法,就能安全進入遺蹟,避開裡面的本源亂流和邪力。”
就在這時,飛行器突然劇烈震顫起來,艙門發出刺耳的嘎吱聲,彷彿隨時都會被破壞,走廊上的符文忽明忽暗,能量晶體的藍光也開始紊亂,顯然,星核已經快要支撐不住,虛空邪影快要闖入飛行器內部了。
“不好!虛空邪影快要闖進來了!”風遙的聲音從艙門外傳來,帶著一絲急切,“林酒大人快要撐不住了,星核大人的能量也耗盡了,我們必須儘快想辦法!”
眾人心中一沉,立刻跑到艙門口,朝著外面望去——只見星核周身的藍光已經變得微弱,虛影也開始變得模糊,顯然快要消散了;林酒渾身是傷,嘴角不斷湧出金色的鮮血,體內的邪力再次躁動起來,眼神又開始變得赤紅,陷入了半失控狀態,卻依舊死死牽制著虛空邪影;虛空邪影周身的黑暗邪力愈發濃郁,龐大的爪子狠狠拍打著飛行器的艙門,艙門已經出現了裂痕,隨時都會被打破。
“林酒哥哥!”念安急得眼眶發紅,立刻催動體內的繁育系統力量,一道暖金色的光芒朝著林酒蔓延而去,試圖壓制他體內的邪力,滋養他的本源,“林酒哥哥,你醒醒,別再失控了,我們已經找到遺蹟座標了,我們一起去碎星淵,徹底消滅虛空邪影!”
暖金色的光芒落在林酒身上,他眼中的赤紅漸漸褪去了一絲,恢復了些許清明,他看著念安,嘴角露出一絲虛弱卻堅定的笑容:“念安……好……我們一起去碎星淵……我一定會保護好你,保護好大家……”
可話音未落,虛空邪影突然發出一聲狂暴的嘶吼,周身的黑暗邪力瞬間暴漲,一道巨大的邪力光柱凝聚而成,朝著林酒狠狠砸去,同時,它的另一隻爪子,狠狠拍在了飛行器的艙門上,“轟隆”一聲巨響,艙門瞬間被砸破,碎石紛飛,黑暗邪力順著艙門的缺口,湧入了飛行器內部。
“小心!”石烈嘶吼著,周身石甲暴漲,擋在眾人面前,硬生生承受了邪力的衝擊,一口黑血噴湧而出,踉蹌著後退幾步,卻依舊死死擋在眾人身前,“大家快逃!我來擋住它!”
青禾立刻催動靈草本源,無數翠綠的藤蔓從地面破土而出,纏繞住湧入的黑暗邪力,淨化著它們,卻被邪力的衝擊力震得渾身脫力;風遙從空中俯衝而下,一道道風刃朝著虛空邪影的爪子狠狠劈去,卻只能在它的鱗片上留下淺淺的痕跡,根本無法傷到它;符文長老則快速跑到控制檯前,對著念安大喊:“念安,快!用繁育本源鎖定座標,啟動飛行器的應急模式,讓飛行器帶著我們前往碎星淵的外圍,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暫時擺脫虛空邪影的追擊!”
念安立刻點了點頭,轉身跑到控制檯前,再次催動體內的繁育系統力量,將全部的本源之力,都注入到能量晶體中。能量晶體的藍光瞬間暴漲,控制檯上的符文全部亮起,飛行器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聲,開始啟動,朝著碎星淵的方向飛去。
可虛空邪影並沒有放棄,它死死咬住飛行器的尾部,龐大的身軀被飛行器帶著飛行,周身的黑暗邪力源源不斷地湧入飛行器內部,破壞著飛行器的線路,飛行器的震顫越來越劇烈,飛行速度也漸漸變慢,能量晶體的藍光越來越微弱,顯然,飛行器快要支撐不住了。
星核的虛影此刻已經變得極其模糊,它用盡最後一絲能量,發出一聲低沉的呼喊:“孩子們……記住……碎星淵的遺蹟中,不僅有封印虛空邪影的方法,還有一個秘密……靈汐大人她……”
話音未落,星核的虛影徹底消散在空氣中,只留下一絲微弱的藍光,融入了飛行器的能量晶體中,能量晶體的藍光微微閃爍了一下,又變得微弱起來。
眾人心中一痛,知道星核已經耗盡了最後一絲能量,徹底消失了。林酒看著星核消散的方向,眼中滿是愧疚與堅定,他猛地催動體內的本源之力,壓制住躁動的邪力,握緊淨化之心,縱身一躍,朝著虛空邪影的頭部狠狠衝去,鎏金光刃凝聚而成,朝著虛空邪影的眼睛狠狠劈去:“虛空邪影,我要為星核大人報仇,為前文明的強者報仇!”
“蠢貨!自不量力!”虛空邪影發出一聲狂暴的嘶吼,抬手一揮,一道黑暗邪力朝著林酒狠狠砸去,同時,它加大了對飛行器的破壞力度,飛行器的尾部已經出現了破損,能量洩漏,飛行變得愈發艱難,隨時都有可能墜毀。
念安看著林酒與虛空邪影纏鬥,又看著快要墜毀的飛行器,眼中滿是焦急與無助,他知道,自己必須儘快變強,必須儘快解鎖遺蹟的全部線索,才能幫助林酒,才能徹底消滅虛空邪影。就在這時,他胸前的繁育系統紋路突然暴漲,與飛行器能量晶體的藍光、控制檯上的符文產生了更強的共鳴,控制檯上的座標圖案,突然變得更加清晰,同時,一道微弱的虛影,從能量晶體中浮現出來,正是靈汐大人的虛影,她的口中,似乎在說著甚麼,卻聽不真切。
“靈汐大人!”念安眼中閃過一絲狂喜,立刻伸出小手,想要觸碰靈汐大人的虛影,“靈汐大人,求您告訴我,怎麼才能徹底消滅虛空邪影,怎麼才能救林酒哥哥,怎麼才能啟動飛行器!”
靈汐大人的虛影微微晃動,沒有說話,只是目光落在唸安身上,眼中帶著一絲欣慰與擔憂,隨後,她的虛影化作一道暖金色的光芒,朝著念安的胸前飛去,融入了繁育系統的紋路中。念安渾身一震,體內的繁育本源突然暴漲,一股強大的力量湧入體內,胸前的紋路變得愈發清晰,同時,一段資訊,突然湧入他的腦海——那是靈汐大人留下的遺言,也是解鎖遺蹟核心秘密的關鍵,還有一段關於碎星淵遺蹟防護陣法的啟用方法。
就在唸安想要解讀腦海中的資訊時,飛行器突然發出一聲劇烈的爆炸聲,尾部徹底破損,能量晶體的藍光瞬間黯淡下去,飛行器失去了動力,朝著地面快速墜落。虛空邪影見狀,眼中滿是狂喜,它鬆開咬住飛行器尾部的嘴,縱身一躍,朝著念安所在的控制檯方向狠狠衝來,龐大的爪子,朝著念安的胸口狠狠抓去,想要奪取他體內的繁育本源和靈汐大人留下的資訊。
“念安!”林酒見狀,目眥欲裂,不顧一切地朝著念安衝去,想要擋在他的身前,可他距離念安太遠,已經來不及了。青禾、石烈、風遙也想要衝過去保護念安,卻被湧入的黑暗邪力死死牽制,無法動彈。
念安看著越來越近的虛空邪影,眼中沒有絲毫恐懼,反而充滿了堅定,他催動體內剛剛暴漲的繁育本源,胸前的紋路爆發出耀眼的暖金色光芒,一道巨大的光罩凝聚而成,擋在自己身前。可虛空邪影的力量太過強悍,光罩瞬間出現了裂痕,隨時都會被打破。
飛行器依舊在快速墜落,地面上的山川河流越來越清晰,碎石不斷從艙門湧入,砸在眾人身上。林酒看著快要被打破的光罩,看著越來越近的虛空邪影,眼中滿是絕望,他猛地閉上雙眼,催動體內全部的本源之力,甚至不惜放任邪力暴漲,想要凝聚出最後一擊,保護念安。
就在這時,念安腦海中的資訊突然變得清晰起來,他下意識地念出了靈汐大人留下的口訣,胸前的繁育系統紋路再次暴漲,與飛行器殘存的能量融合在一起,控制檯上的座標圖案,突然爆發出耀眼的光芒,一道巨大的傳送陣,在控制檯前方凝聚而成,傳送陣的另一端,隱隱能看到碎星淵的輪廓。
“傳送陣!是靈汐大人留下的傳送陣!”符文長老眼中閃過一絲狂喜,對著眾人大喊,“大家快進入傳送陣,前往碎星淵!”
青禾、石烈、風遙立刻掙脫邪力的牽制,朝著傳送陣跑去。林酒也睜開雙眼,看到傳送陣,眼中閃過一絲希望,他猛地衝向虛空邪影,凝聚出最後一道鎏金光刃,劈在它的爪子上,逼退了虛空邪影,隨後轉身,朝著念安跑去:“念安,快,我們進入傳送陣!”
念安點了點頭,轉身朝著傳送陣跑去,可虛空邪影怎麼可能放任他們逃走,它發出一聲狂暴的嘶吼,周身的黑暗邪力徹底爆發,龐大的身軀猛地衝向傳送陣,想要阻止他們,同時,它的口中,發出一聲詭異的嘶吼,似乎在召喚甚麼。
林酒擋在唸安身後,死死盯著衝來的虛空邪影,眼中滿是堅定:“念安,你快進入傳送陣,我來擋住它!”
“不,林酒哥哥,我要和你一起走!”念安拉住林酒的手,不肯鬆開。
飛行器墜落的速度越來越快,距離地面只剩下數百丈,傳送陣的光芒越來越微弱,顯然快要消散了。虛空邪影已經衝到了他們面前,龐大的爪子,朝著他們狠狠拍去,與此同時,天空中,突然出現了無數道黑暗身影,正是被虛空邪影召喚來的畸變生物大軍,朝著飛行器墜落的方向飛來,而傳送陣的邊緣,突然出現了一道裂縫,靈汐大人留下的虛影再次浮現,臉色蒼白,輕聲說道:“快……傳送陣快要消散了,虛空邪影召喚了它的同伴,碎星淵……也已經被邪力侵蝕,遺蹟中的防護陣法……”
話音未落,傳送陣突然劇烈震顫,光芒忽明忽暗,即將徹底消散。虛空邪影的爪子已經快要拍到林酒和念安身上,畸變生物大軍也越來越近,飛行器即將墜毀,就在林酒拉著念安,準備強行進入傳送陣的瞬間,念安突然感受到,胸前的繁育系統紋路傳來一陣劇痛,腦海中的資訊突然中斷,傳送陣的裂縫越來越大,一道更加濃郁的黑暗邪力,從裂縫中湧入,同時,碎星淵的方向,突然爆發出一道巨大的黑暗光柱,而虛空邪影,突然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對著他們說道:“你們以為,進入碎星淵,就能找到遺蹟,就能消滅我嗎?太天真了,靈汐那個賤人,早就被我同化了,遺蹟……就是你們的墳墓——”
林酒臉色驟變,拉著念安,不顧一切地衝進了傳送陣,可虛空邪影的爪子,還是擦到了念安的肩膀,一道黑暗邪力湧入念安體內,念安發出一聲痛呼,胸前的繁育系統紋路瞬間黯淡下去。傳送陣的光芒徹底爆發,將林酒和念安包裹其中,就在他們即將被傳送走的瞬間,林酒看到,虛空邪影帶著畸變生物大軍,朝著傳送陣的方向衝來,而傳送陣的另一端,碎星淵的上空,佈滿了黑暗邪力,一道巨大的邪影虛影,緩緩浮現,正是虛空邪影的同伴,而靈汐大人的虛影,徹底消散在空氣中,只留下一句微弱的警告:“小心……遺蹟中的……背叛者——”
傳送陣的光芒徹底消散,林酒和念安的身影消失在其中,青禾、石烈、風遙和符文長老,也順利進入了傳送陣,被傳送到了碎星淵。可虛空邪影,卻站在墜落的飛行器殘骸上,看著碎星淵的方向,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周身的黑暗邪力越來越濃郁,而碎星淵的深處,遺蹟的大門緩緩開啟,一道黑暗身影,站在大門前,緩緩轉過身,露出了一張與靈汐大人一模一樣的臉,眼中卻佈滿了黑暗邪力,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