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力光柱裹挾著毀滅氣息轟然砸下,鎏金光刃與白光屏障在身前轟然凝聚,林酒拼盡體內剛恢復的本源,將淨化之心舉過頭頂,嘶吼著將所有力量注入其中。“念安,穩住本源!大家合力抵擋,絕不能退!”
念安小小的身軀再次亮起璀璨白光,人類本源的溫暖力量源源不斷匯入林酒的屏障,青禾催動僅剩的靈草本源,化作翠綠藤蔓纏繞在屏障之上,石烈與風遙也拼盡全力,將石系與風系本源凝於掌心,狠狠拍向屏障,符文長老則快速結印,一道道藍光符文交織成網,層層疊加在屏障外側。
“轟隆——”兩股力量劇烈碰撞,驚天動地的巨響震得峽谷巖壁搖搖欲墜,碎石如暴雨般砸落,地面被衝擊波撕裂出一道道猙獰的裂痕。林酒等人被震得連連後退,一口鮮血同時噴湧而出,屏障之上瞬間佈滿裂痕,如同風中殘燭,隨時都會碎裂。空寂族首領眼中閃過一絲不屑,手中本源之影碎片再次發力,邪力光柱愈發狂暴,一點點碾壓著眾人的防禦。
“撐不住了……”風遙的翅膀再次裂開大口,鮮血染紅了半邊天空,身體搖搖欲墜,風系本源幾乎耗盡。石烈的石甲徹底碎裂,手臂被邪力餘波灼傷,黑血順著指尖滴落,卻依舊死死咬牙,將最後一絲石系本源注入屏障。
就在屏障即將碎裂的瞬間,念安突然發出一聲清脆的吶喊,體內的人類本源毫無保留地爆發開來,白光暴漲,竟瞬間壓制住了邪力光柱的氣焰。“姐姐,林酒大人,我來幫你們!”純真的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白光如同潮水般席捲而出,與淨化之心的鎏金光暈交織在一起,竟硬生生將邪力光柱頂了回去。
空寂族首領臉色驟變,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不可能!這小小的幼崽,怎麼可能擁有如此強悍的本源之力?”他被反噬的邪力震得連連後退,掌心的本源之影碎片微微震顫,氣息也出現了一絲紊亂——方才一擊本就消耗了他不少邪力,又被念安的本源反噬,一時竟無法再發動致命進攻。
“就是現在!撤退!”林酒抓住轉瞬即逝的機會,嘶吼著揮手示意眾人退守臨時庇護所。石烈強撐著抱起風遙,青禾緊緊抱著念安,符文長老斷後,一道道符文屏障接連升起,阻擋著空寂族首領的追擊。眾人跌跌撞撞衝進庇護所,石烈立刻催動僅剩的石系本源,關上厚重的石質閘門,死死頂住。
門外傳來空寂族首領狂暴的嘶吼和劇烈的撞擊聲,閘門劇烈震顫,碎石不斷從閘門縫隙中掉落,卻始終沒有被撞開。眾人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每個人身上都佈滿傷口,氣息微弱得幾乎看不見,體內的本源徹底耗盡,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咳咳……”青禾咳嗽著,嘴角溢位鮮血,她輕輕撫摸著念安的小臉,眼中滿是心疼,“念安,你怎麼樣?是不是很累?”念安靠在青禾懷裡,小臉蒼白如紙,氣息微弱,卻依舊搖了搖頭,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容:“姐姐,我沒事,我還能保護大家……”話音剛落,便眼前一黑,昏睡了過去。
林酒掙扎著爬到念安身邊,輕輕撫摸著他的額頭,眼中滿是愧疚與心疼:“是我沒用,讓你承受了這麼多。”符文長老緩緩站起身,走到閘門邊,感受著門外漸漸減弱的邪力氣息,沉聲開口:“空寂族首領應該是被念安的本源反噬,暫時退去休整了,但他絕不會善罷甘休,用不了多久,一定會再次來襲。”
石烈靠在巖壁上,看著自己佈滿傷口的手臂,語氣沉重:“可我們現在,本源耗盡,連站立都困難,靈草嫩芽也再次枯萎,沒有任何補給,就算首領不來,我們也撐不了多久。”眾人聞言,心中一沉,臉色愈發蒼白——石烈說得沒錯,廢土之上,水源匱乏,能量枯竭,他們體內沒有本源支撐,又沒有足夠的物資,根本無法長期堅守,更別說抵擋空寂族首領的下一次進攻。
青禾抱著昏睡的念安,眼中滿是絕望:“可是,我們現在連峽谷都出不去,哪裡能找到補給?廢土之上,到處都是邪力和畸變生物,想要找到水源和能量,難如登天。”
“未必。”符文長老皺了皺眉,閉上眼睛,催動體內僅剩的一絲符文字源,開始感知周圍的氣息,片刻後,眼中閃過一絲微光,緩緩睜開眼睛,“我剛才感知到,峽谷西側的巖壁之下,有微弱的水源波動和能量波動,雖然波動微弱,但很純淨,沒有被邪力嚴重汙染,或許,那裡隱藏著地下水源和能量礦石。”
“地下水源?能量礦石?”眾人聞言,眼中瞬間燃起一絲希望。林酒猛地站起身,眼中滿是決絕:“太好了!只要能找到水源和能量礦石,我們就能補充本源,修復傷口,加固防禦,就算空寂族首領來襲,我們也有一戰之力!而且,有了水源和能量,我們才能繁育本源,滋養土地,傳播多子理念,讓人類有真正的希望!”
石烈也來了精神,握緊拳頭,語氣堅定:“沒錯!我現在就去勘探!就算拼了這條命,也要找到水源和能量礦石,守護好大家,守護好念安大人!”
林酒擺了擺手,沉聲道:“不行,你傷勢太重,本源耗盡,不能單獨行動。這樣,我們分工合作,我和石烈一起去勘探,風遙,你傷勢稍輕,負責在空中警戒,留意周圍的動靜,一旦發現空寂族的蹤跡或者畸變生物,立刻發出警示;青禾,你留在庇護所,照顧念安,同時用僅剩的靈草本源,嘗試喚醒那些枯萎的靈草嫩芽,為我們預留一絲補給;符文長老,你留在庇護所,加固閘門防禦,同時留意念安的本源波動,一旦他有異常,立刻通知我們。”
“好!”眾人齊聲應道,立刻按照林酒的指令行動起來。青禾抱著昏睡的念安,走到峽谷中央的空地上,小心翼翼地將他放在一塊乾淨的岩石上,然後蹲下身,催動體內僅剩的靈草本源,一點點滋養著地面上枯萎的靈草嫩芽;符文長老則走到閘門邊,快速結印,一道道藍光符文覆蓋在閘門之上,加固著防禦;風遙強撐著身體,展開受傷的風翼,緩緩飛到空中,警惕地探查著周圍的動靜;林酒則扶著石烈,一步步朝著峽谷西側的巖壁走去。
峽谷西側的巖壁,佈滿了裂痕和碎石,看起來與其他巖壁沒有任何區別,但若仔細觀察,便能發現,巖壁下方有一塊岩石,與周圍的岩石格格不入,表面光滑,隱約能看到一絲溼潤的痕跡。林酒扶著石烈,走到那塊岩石邊,沉聲開口:“石烈,就是這裡,我們一起,把這塊岩石砸開,看看裡面的情況。”
石烈點了點頭,強撐著身體,周身凝聚起僅剩的一絲石系本源,拳頭緊緊攥著,狠狠砸向那塊岩石。“轟隆”一聲,岩石劇烈震顫起來,表面出現一道道裂痕,卻沒有被砸開。石烈咬著牙,再次揮起拳頭,一次次砸向岩石,手臂上的傷口再次裂開,黑血不斷滴落,卻依舊沒有放棄。
林酒見狀,立刻催動體內僅剩的一絲本源,握緊手中的淨化之心,一道微弱的鎏金光刃凝聚在掌心,朝著岩石的裂痕狠狠劈去。“滋啦——”金光閃過,岩石的裂痕瞬間擴大,伴隨著一聲巨響,岩石轟然碎裂,露出一個漆黑的洞口,洞口之中,傳來淡淡的潮溼氣息和微弱的光芒,水源波動和能量波動,也變得愈發清晰起來。
“成功了!”石烈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再也支撐不住,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林酒也有些體力不支,但眼中滿是欣喜,他扶著巖壁,小心翼翼地走到洞口邊,朝著洞口裡面望去——洞口狹窄而陡峭,深處漆黑一片,隱約能聽到潺潺的流水聲,還有微弱的光芒,從深處散發出來,那光芒,正是能量礦石所散發的微光。
“風遙,沒有異常吧?”林酒朝著空中大喊一聲。風遙在空中盤旋,目光警惕地探查著周圍的動靜,聽到林酒的呼喊,立刻俯衝而下,落在洞口邊,語氣凝重:“暫時沒有發現空寂族的蹤跡和畸變生物,但西側的廢土之上,有微弱的邪力波動,不知道是甚麼東西,我們一定要小心。”
林酒點了點頭,沉聲道:“好,我們多加小心。石烈,你在這裡休息片刻,恢復一下體力,我先下去勘探一下,看看裡面的情況,若是沒有危險,再叫你下來。”
“不行,林酒大人,我不能讓你一個人下去!”石烈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被林酒按住。“聽話,你傷勢太重,下去只會拖累我,在這裡好好休息,警戒周圍的動靜,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林酒的語氣堅定,不容置疑。石烈看著林酒,眼中滿是愧疚,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靠在巖壁上,警惕地留意著周圍的動靜。
林酒深吸一口氣,握緊手中的淨化之心,淨化之心發出微弱的鎏金光暈,照亮了前方的道路。他小心翼翼地鑽進洞口,洞口狹窄而陡峭,腳下佈滿了碎石,一不小心就會摔倒。他一步步向下攀爬,耳邊的流水聲越來越清晰,能量波動也越來越濃郁,空氣中的潮溼氣息,也漸漸變得清新起來,沒有了廢土之上的刺鼻邪力氣味。
攀爬了大約半柱香的時間,洞口漸漸變得寬敞起來,林酒終於來到了洞口底部,眼前的景象,讓他眼前一亮——這是一個寬敞的洞穴,洞穴中央,有一條清澈的地下溪流,溪流潺潺流淌,散發著淡淡的水汽,溪流兩岸的巖壁上,鑲嵌著無數閃閃發光的礦石,那些礦石,散發著純淨的能量波動,正是他們苦苦尋找的能量礦石。
“太好了!真的有地下水源和能量礦石!”林酒心中大喜,快步走到溪流邊,蹲下身子,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清澈的溪水,溪水清涼甘甜,沒有被邪力汙染,純淨無比。他又走到巖壁邊,伸手摘下一塊能量礦石,礦石入手溫熱,純淨的能量瞬間湧入體內,滋養著他疲憊的身體,體內消耗的本源,也開始一點點恢復。
就在林酒滿心歡喜,準備通知石烈和風遙的時候,洞穴深處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嘶吼聲,伴隨著一股微弱的邪力波動,快速朝著他的方向蔓延而來。林酒臉色驟變,立刻握緊手中的淨化之心,鎏金光刃凝聚在掌心,警惕地盯著洞穴深處,眼中滿是凝重——看來,這裡並非沒有危險,有畸變生物守護著這些資源。
嘶吼聲越來越近,洞穴深處,漸漸出現了幾道黑影,那些黑影體型龐大,渾身覆蓋著堅硬的巖甲,頭部如同蜥蜴一般,雙眼閃爍著幽綠色的光芒,周身散發著微弱的邪力波動,正是守護地下資源的巖甲畸變獸。巖甲畸變獸看到林酒,眼中滿是憤怒,嘶吼著朝著他衝來,龐大的蹄子踩在地面上,發出陣陣沉悶的聲響,洞穴巖壁劇烈震顫,碎石紛紛剝落。
林酒臉色驟變,立刻側身躲閃,巖甲畸變獸的蹄子狠狠砸在地面上,地面被砸出一個巨大的坑洞,碎石飛濺。林酒握緊鎏金光刃,朝著巖甲畸變獸的頭部狠狠劈去,“滋啦”一聲,金光閃過,巖甲畸變獸身上的巖甲,卻只被劈出一道細小的裂痕,沒有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好堅硬的巖甲!”林酒心中一驚,沒想到這些巖甲畸變獸的防禦力,竟然如此強悍。巖甲畸變獸被激怒,嘶吼著轉過身,再次朝著林酒衝來,鋒利的爪子,朝著林酒的胸口狠狠抓去。林酒來不及躲閃,被爪子狠狠抓傷,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衫,體內剛剛恢復的一絲本源,也再次消耗殆盡。
“林酒大人,小心!”洞口傳來石烈的嘶吼聲,石烈強撐著身體,從洞口攀爬下來,周身凝聚起僅剩的石系本源,拳頭緊緊攥著,朝著巖甲畸變獸的頭部狠狠砸去。“轟隆”一聲,巖甲畸變獸被砸得連連後退,頭部的巖甲,出現了一道明顯的裂痕,眼中的憤怒,愈發濃郁。
風遙也俯衝而下,衝進洞穴,催動體內微弱的風系本源,風刃凝聚在指尖,朝著巖甲畸變獸的眼睛狠狠斬去——眼睛是巖甲畸變獸的弱點,也是唯一沒有被巖甲覆蓋的地方。巖甲畸變獸慘叫一聲,眼睛被風刃劃傷,鮮血噴湧而出,瘋狂地嘶吼著,在洞穴中亂衝亂撞。
林酒抓住機會,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握緊手中的淨化之心,將所有力量注入鎏金光刃之中,朝著巖甲畸變獸的頭部狠狠劈去。“轟隆”一聲,巖甲畸變獸的頭部被劈碎,體內的邪力瞬間潰散,龐大的身軀軟軟地倒在地上,徹底沒了氣息。剩下的幾隻巖甲畸變獸,看到同伴被殺,眼中滿是恐懼,想要轉身逃跑,卻被石烈和風遙死死攔住,一番激戰之後,終於被徹底斬殺。
激戰結束,三人都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身上的傷口再次裂開,鮮血染紅了地面。林酒掙扎著爬到溪流邊,用清澈的溪水清洗著身上的傷口,溪水清涼甘甜,清洗過傷口之後,傷口的疼痛感,漸漸減輕了許多,體內的本源,也在溪水和能量礦石的滋養下,慢慢恢復著。
“林酒大人,我們終於找到水源和能量礦石了!”石烈靠在巖壁上,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語氣中滿是激動。風遙也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欣喜:“有了這些水源和能量礦石,我們就能補充本源,修復傷口,加固防禦,就算空寂族首領來襲,我們也有一戰之力了。”
林酒點了點頭,眼中滿是堅定:“沒錯!而且,這些水源和能量礦石,不僅能支撐我們抵擋空寂族的進攻,還能滋養廢土土地,繁育本源,為人類的繁衍,打下基礎。等我們回去,就把這個好訊息告訴大家,然後,我們分工合作,開採能量礦石,提取地下水源,淨化之後,用來滋養土地和靈草。”
三人休息了片刻,體力漸漸恢復了一些,開始行動起來。石烈負責開採能量礦石,他催動石系本源,拳頭狠狠砸在巖壁上,一塊塊能量礦石,從巖壁上脫落下來,堆放在一邊;風遙負責收集能量礦石,將開採下來的礦石,整齊地堆放在洞穴入口處,方便後續搬運;林酒則負責提取地下水源,他用淨化之心的力量,將溪流中的水,淨化得更加純淨,然後用岩石,製作了一個個簡易的容器,將純淨的水源儲存起來。
就在三人忙碌的時候,洞穴之外,突然傳來青禾焦急的呼喊聲:“林酒大人!石烈大人!風遙大人!不好了!念安醒過來了,但是他的本源波動很不穩定,而且,我感覺到,有一股強大的邪力氣息,正在快速朝著峽谷的方向靠近,好像是空寂族的追兵!”
三人聞言,心中一沉,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林酒立刻停下手中的動作,眼中滿是焦急:“不好,念安出事了!而且,空寂族的追兵竟然來得這麼快!石烈,風遙,我們快回去,不能讓念安和青禾、符文長老陷入危險!”
“好!”石烈和風遙立刻停下手中的動作,跟著林酒,快速朝著洞穴入口攀爬而去。就在他們即將爬到洞口的時候,洞穴深處,突然傳來一陣更加低沉、更加狂暴的嘶吼聲,一股比巖甲畸變獸強悍數倍的邪力氣息,快速朝著他們的方向蔓延而來,洞穴巖壁劇烈震顫,無數碎石紛紛剝落,地下溪流也變得渾濁起來,巖壁上的能量礦石,光芒也漸漸黯淡下去。
三人臉色驟變,停下攀爬的腳步,警惕地盯著洞穴深處,眼中滿是恐懼與凝重。林酒沉聲道:“不好,洞穴深處,還有更強大的東西!這股邪力氣息,比巖甲畸變獸強悍數倍,甚至,比之前的空寂族長老還要強悍!”
石烈握緊拳頭,周身石甲再次亮起,眼中滿是決絕:“不管是甚麼東西,敢傷害我們,我定要拼死抵抗!林酒大人,你和風遙大人快回去保護念安大人他們,我來擋住它!”
“不行,要走一起走!”林酒搖了搖頭,眼中滿是堅定,“我們不能丟下你一個人在這裡!而且,空寂族的追兵已經來了,我們若是分開,只會被他們各個擊破!”
風遙也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決絕:“沒錯!我們一起回去,就算拼了這條命,也要守護好大家,守護好念安大人,守護好我們找到的水源和能量礦石!”
就在這時,洞穴深處的嘶吼聲越來越近,邪力氣息也越來越濃郁,一道龐大的黑影,漸漸出現在洞穴深處的黑暗之中,那黑影比巖甲畸變獸龐大數倍,渾身覆蓋著漆黑的鱗片,頭部如同巨蛇一般,雙眼閃爍著血紅色的光芒,周身散發著狂暴的邪力波動,嘴角流著粘稠的黑色 saliva,看起來猙獰而恐怖。
“那……那是甚麼東西?”石烈看著洞穴深處的黑影,眼中滿是恐懼,身體微微顫抖——他從未見過如此強悍、如此猙獰的畸變生物。林酒握緊手中的淨化之心,眼中滿是凝重,沉聲道:“我不知道,但它的實力,非常強悍,我們根本不是它的對手!”
就在三人準備轉身逃跑的時候,洞穴之外,突然傳來一陣狂暴的邪力氣息,伴隨著空寂族首領冰冷而狂暴的聲音:“林酒,念安,你們以為,躲在這裡,就能逃過一劫嗎?我已經找到了你們,還有你們苦苦尋找的地下水源和能量礦石,今日,你們所有人,都得死在這裡,所有的資源,都將歸我所有!”
眾人聞言,心中徹底沉到了谷底——前有洞穴深處的強悍畸變生物,後有空寂族首領帶領的追兵,他們被前後夾擊,陷入了絕境,體內本源尚未完全恢復,又帶著傷勢,根本沒有任何勝算。
洞穴深處的黑影,嘶吼著朝著他們衝來,狂暴的邪力席捲而來,地面被腐蝕出一個個巨大的坑洞;洞穴之外,空寂族首領的邪力氣息越來越濃郁,撞擊閘門的聲音越來越劇烈,閘門之上的符文屏障,已經出現了一道道裂痕,隨時都會被撞開。
林酒握緊手中的淨化之心,看著身邊受傷的石烈和風遙,想著庇護所中虛弱的念安、青禾和符文長老,眼中滿是決絕。他深吸一口氣,嘶吼著,將體內剛剛恢復的所有本源,全部注入淨化之心,鎏金光刃凝聚在掌心,朝著洞穴深處的黑影狠狠劈去,同時大喊道:“石烈,風遙,你們快回去,保護好大家,就算我死,也要擋住它們,為你們爭取時間!”
石烈和風遙眼中滿是淚水,搖了搖頭,握緊拳頭,周身本源再次亮起:“林酒大人,我們不回去,我們要和你一起戰鬥,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一起!”
黑影越來越近,空寂族首領的撞擊聲也越來越劇烈,符文屏障即將碎裂,洞穴巖壁搖搖欲墜,碎石如暴雨般砸落。林酒看著衝來的黑影,看著即將被撞開的閘門,心中滿是決絕——這場戰鬥,他們沒有退路,要麼拼死一戰,守護好大家和資源,要麼,全部戰死,讓人類的希望,徹底覆滅。
就在黑影即將衝到他們面前,閘門即將被撞開的瞬間,昏睡中的念安,突然在庇護所中發出一聲清脆的吶喊,體內的人類本源,再次爆發開來,一道璀璨的白光,穿透庇護所的巖壁,朝著洞穴的方向蔓延而來,與此同時,洞穴巖壁上的能量礦石,突然重新亮起光芒,一道道純淨的能量,朝著林酒三人的方向匯聚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