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紫色邪力潮水般衝擊著風脊防禦符文,裂紋如蛛網般蔓延,陣光忽明忽暗瀕臨潰散。林酒將逆鱗碎片嵌入符文中樞,四色能量順著紋路奔湧,暫時穩住陣形;鹿澤則催動血脈之力,金色鎖鏈死死束縛著火爍,柏青長老趁機將混合深海泉水的靈草汁液潑灑在他周身,淡綠色霧氣蒸騰,壓制住部分邪力。“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邪力源源不斷,符文陣撐不了半個時辰!”炎烈嘶吼著催動火焰,在陣外構築雙層火牆,卻被邪力快速侵蝕。
火烈望著被束縛的兒子,眼中痛惜與決絕交織,突然抽出燃火石刃:“火獾族願以本源獻祭,加固符文陣!”林酒立刻阻攔:“不可!你的本源是對抗殘魂的戰力,獻祭只會得不償失。鹿澤,有沒有其他辦法壓制邪力?”鹿澤眉心符文閃爍,忽然睜眼:“邊界靈脈!風脊與秘境廢墟交界的靈脈結晶,能淨化邪力且強化陣形,但那處靈脈是跨族邊界,長期無人管控,早已被殘黨滲透。”
眾人當機立斷,林酒留下柏青帶領木族、草食族群守護幼崽與壓制火爍,自己則帶著炎烈、火烈、風凌等人直奔邊界靈脈。剛穿過風脊外圍防線,便見邊界地帶亂象叢生:數名火獾族戰士與羊族族人手持武器對峙,地面散落著被踩爛的靈草,一株半透明的靈脈結晶嵌在石縫中,周身纏繞著淡淡的邪力。“這處靈脈是火獾族先發現的,理應由我們開採!”火獾族戰士怒喝,羊族族人則反駁:“靈脈蔓延至我族草場,按地界劃分,至少有一半歸屬草食族群!”
爭執間,幾道黑影從草叢中竄出,殘黨揮舞著邪刃突襲而來,目標直指靈脈結晶。“又是你們挑撥離間!”林酒揮出四色光刃,斬殺兩名殘黨。原來殘魂早派手下盤踞邊界,故意挑撥各族爭奪靈脈,想趁機奪取結晶強化邪力。炎烈與火烈聯手構築火焰屏障,風羽族與鷹族戰士在空中巡查,清理隱藏殘黨,羊族族人則在石錘帶領下開採靈脈結晶,混亂中,一名蜷縮在石後的幼崽突然發出啼哭。
那幼崽有著風羽族的白羽雙翼,卻長著鷹族的銳爪,周身縈繞著微弱的雙系本源氣息——是跨族繁育的幼崽。“這是誰的孩子?”風芽輕聲詢問,幼崽卻嚇得瑟瑟發抖,躲在石後不敢露頭。此時一名鷹族戰士與風羽族女戰士匆匆趕來,神色慌張:“是我們的孩子,怕被族群排斥,才偷偷帶到邊界。”原來聯盟成立後,少數族群成員突破隔閡結合,卻因族群認同問題,跨族幼崽無法享受正常資源配額,家長只能偷偷帶他們在邊界謀生。
靈脈結晶開採完畢,眾人返回風脊途中,跨族幼崽的問題與邊界資源爭奪的矛盾愈發凸顯。火烈沉聲道:“跨族繁育打亂了族群秩序,若人人都隨意結合,繁育閾值與資源配額將徹底失控。我建議禁止跨族繁育,已出生的幼崽歸入母族,按母族規則分配資源。”“這太荒唐了!”風羽族女戰士反駁,“幼崽是兩族血脈融合的結晶,憑甚麼只能歸母族?而且邊界資源本就該按靈脈蔓延範圍分配,而非族群先來後到。”
回到風脊時,符文陣已岌岌可危,柏青長老耗盡大半本源才勉強支撐。眾人立刻將靈脈結晶嵌入符文中樞,淡白色光芒爆發,黑紫色邪力滋滋消融,陣形重新穩固,殘魂的狂笑也漸漸遠去。危機暫解,跨族繁育與邊界資源的糾紛卻被擺上議會桌面,各族代表爭論不休,甚至比之前的繁育閾值糾紛更激烈。
“按邊界管理舊例,靈脈、草場等資源應以族群領地為界,跨族邊界資源由相鄰族群共同管控,按靈脈濃度比例分配。”風凌展開邊界圖譜,指尖點向爭議區域,“我提議成立邊界聯合管控小組,由相鄰族群各派兩名代表,加中立族群一名監督員組成,每日巡查邊界,記錄資源開採情況,每月向議會彙報,避免爭奪衝突。”
針對跨族繁育,鷹嵐提出折中方案:“不禁止跨族繁育,但需提前向議會報備,幼崽可自主選擇歸屬族群,或成為雙族群共屬成員,享受雙族群基礎資源配額的七成,獎勵配額按貢獻單獨核算。同時在邊界設立跨族聚居點,由中立族群協助管理,解決族群認同問題。”此提議遭到火烈反對:“雙族群配額會加重資源負擔,而且跨族幼崽本源特殊,若被殘魂利用,後果不堪設想。”
就在議會僵持之際,守護火爍的木族弟子突然傳來急報:“火爍大人體內邪力異動,竟與之前發現的跨族幼崽本源產生共鳴,幼崽眉心也泛起同樣的紫紋!”眾人立刻趕往醫療站,只見火爍周身邪力與跨族幼崽的雙系本源相互牽引,淡金色與黑紫色光芒交織,幼崽痛苦地蜷縮著,卻無法掙脫共鳴束縛。柏青長老檢查後面色凝重:“殘魂早有預謀,他想利用跨族幼崽的雙系本源,強化火爍體內的靈核邪力,徹底汙染風脊靈脈。”
危機迫使各族放下爭執,跨族幼崽的家長主動上前:“我們願配合聯盟,用幼崽本源暫時壓制火爍邪力,但請議會保障他們的權益。”林酒當即表態:“邊界聯合管控小組即刻成立,跨族聚居點同步搭建,幼崽資源配額按雙族群足額髮放。現在,我們需要藉助跨族幼崽的本源,反向追蹤殘魂的邪力源頭。”
鹿澤催動血脈之力,將跨族幼崽的本源與自己的力量相連,金色光絲順著邪力共鳴軌跡延伸,指向風脊與秘境廢墟的邊界地帶。“殘魂在邊界佈置了邪力節點,透過節點強化共鳴!”鹿澤話音剛落,邊界方向突然傳來爆炸聲,管控小組的戰士匆匆回報:“殘黨突襲邊界聚居點,燒燬了跨族幼崽的臨時居所,還搶走了部分開採的靈脈結晶!”
林酒立刻帶領小隊馳援,抵達邊界時,聚居點已一片狼藉,茅草屋被邪力灼燒殆盡,數名跨族幼崽被殘黨擄走,地面留下染有靈核邪力的符咒。“追!”風羽族與鷹族戰士在空中引路,眾人循著邪力軌跡追擊,卻在一處峽谷中遭遇埋伏——殘黨將擄走的幼崽綁在邪力柱上,周圍刻滿血祭陣符文,火爍的邪力與幼崽本源的共鳴越來越強烈。
“放下幼崽!”林酒揮出四色光刃,與殘黨展開激戰。跨族幼崽的家長奮不顧身衝在前頭,風羽族與鷹族戰士聯手斬斷邪力鎖鏈,火烈則趁機解救被綁的幼崽。混亂中,一名跨族幼崽突然爆發雙系本源,白羽雙翼扇動起淨化之風,鷹爪劃出金色光痕,竟擊碎了附近的邪力節點。“跨族幼崽的雙系本源,能剋制殘魂的邪力!”鹿澤驚喜喊道。
激戰過後,殘黨被盡數殲滅,擄走的幼崽安然獲救,但邊界聚居點已無法居住,靈脈結晶也被搶走大半。議會緊急召開會議,結合此次危機完善邊界管控與跨族繁育規則:一是邊界聯合管控小組實行“三級巡查制”,每日三次巡查關鍵節點,中立族群監督員全程記錄,每月輪換;二是跨族繁育需提前七日報備,議會發放“雙族共育憑證”,幼崽可自由選擇歸屬,資源配額由互助基金兜底補足;三是在邊界建立永久性跨族聚居地,由風羽族、鷹族堅守派共同駐守,木族提供醫療支援,草食族群供給物資。
規則落地後,跨族聚居地迅速重建,邊界資源開採也步入正軌,各族戰士與跨族幼崽一同巡查邊界,族群隔閡漸漸消融。火烈看著在聚居地中玩耍的跨族幼崽,又望向仍被邪力束縛的火爍,心中五味雜陳:“或許我之前太過固執,跨族融合並非壞事。”林酒拍了拍他的肩膀:“族群認同從不是單一歸屬,聯盟本就是各族共生的紐帶。只是殘黨仍在覬覦跨族幼崽,我們必須加倍警惕。”
夜幕降臨,鹿澤突然感應到異常,拉著林酒趕往跨族聚居地:“幼崽們的本源共鳴又在增強,不是來自火爍,而是來自秘境廢墟深處!”只見所有跨族幼崽眉心紫紋閃爍,朝著秘境廢墟方向望去,眼中滿是迷茫。柏青長老匆匆趕來,手中拿著一枚從殘黨身上繳獲的符咒:“這符咒上的紋路,與上古血祭陣的跨族獻祭符文一致,殘魂想捕捉所有跨族幼崽,用他們的雙系本源完成血祭!”
眾人立刻加強聚居地防禦,卻發現風脊上空的邪力波動越來越強烈,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濃郁。鹿澤眉心符文暴漲,突然渾身顫抖:“火爍不見了!他體內的邪力與跨族幼崽的本源共鳴,掙脫了束縛,朝著秘境廢墟跑去了!”林酒心中一沉,立刻帶領小隊追擊,剛出風脊邊界,便見火爍的身影在邪霧中穿梭,他周身邪力與雙系本源交織,身後跟著無數被共鳴吸引的跨族幼崽,正一步步走向秘境廢墟的血祭陣方向。
“火爍!停下!”火烈嘶吼著追趕,卻被邪霧中湧出的殘黨阻攔。林酒揮出四色光刃開路,眾人奮力突破殘黨防線,卻眼睜睜看著火爍帶著幼崽走進血祭陣範圍。陣中雙靈核光芒暴漲,黑紫色邪力與金色本源、雙系本源交織成詭異光網,殘魂的狂笑穿透陣霧:“多謝你送來了最完美的祭品!跨族本源與靈核融合,血祭陣將永不熄滅!”
火烈不顧一切衝向陣中,卻被光網彈回,口中噴出鮮血。林酒握緊逆鱗碎片,正要發動攻擊,卻發現跨族幼崽的雙系本源竟在光網中發出耀眼光芒,不僅沒有被邪力吞噬,反而在壓制靈核邪力。鹿澤眼中閃過光亮:“幼崽的雙系本源是血祭陣的剋星!我們不是要阻止共鳴,而是要引導共鳴,反向淨化靈核!”
眾人立刻調整戰術,炎烈與火烈構築火焰屏障,阻擋殘黨干擾;風羽族與鷹族戰士守護在陣外,防止幼崽被擄走;林酒與鹿澤聯手催動力量,引導跨族幼崽的雙系本源,與火爍體內的殘留本源共鳴。光網中的黑紫色邪力漸漸消退,金色與淡彩色光芒交織,火爍眼中的墨色寒光也褪去少許,似乎恢復了一絲清明。
就在靈核邪力即將被淨化之際,血祭陣突然劇烈震動,秘境廢墟深處傳來更強烈的邪力波動,一枚泛著暗沉光芒的邪物從陣底升起,竟是殘魂隱藏的第三枚靈核碎片。“哈哈哈,你們終究還是低估了我!”殘魂的身影在邪霧中凝實,“這枚碎片藏著上古邪獸本源,今日便讓你們與幼崽一同淪為養料!”邪物爆發的黑紫色邪力瞬間席捲陣中,跨族幼崽發出痛苦的啼哭,火爍眼中的清明再度被邪力覆蓋,朝著林酒等人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