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靈閣的穹頂在影主的黑色能量衝擊下簌簌作響,聖物臺的金色光幕已被侵蝕得只剩半寸薄光。林酒的四色長劍斜插在地,劍身上的符文忽明忽暗,嘴角溢位的鮮血滴在青石板上,與影蝕能量交融成詭異的黑紅色。“守住陣眼!”他嘶吼著催動殘餘靈力,炎心石、潮汐珠、星象鏡的光芒再度暴漲,勉強將影主凝聚的身影逼退半尺。
小水癱坐在光幕中央,剛剝離影種的虛弱感讓他渾身脫力,卻仍咬牙抬手,淡藍水脈能量如細線般纏繞在光幕上,填補著破損的缺口。“汐兒姐姐,我撐不了多久了……”他的聲音帶著顫抖,眉心原本消散的淡黑紋路竟又隱隱浮現——影主的意識仍在試圖滲透他的經脈。林汐蹲下身,將潮汐寶珠按在他的眉心,淚水混合著靈力滑落:“撐住!林烈和阿炎很快就會回來!”
話音未落,風離腰間的傳訊符突然炸裂,碎片上殘留的風系能量帶著濃烈的血腥味。她臉色驟變,六條狐尾瞬間展開,風刃在掌心凝聚:“是狐族的緊急傳訊符!只有族中發生滅頂之災時才會使用!”她的指尖劃過碎片,殘留的畫面映入腦海——狐族棲息地的風鳴旗被斬斷,銀白的狐毛混著鮮血鋪滿草原,一群身著黑甲的狐族戰士正追殺著同族,為首者腰間掛著一枚熟悉的狼牙令牌。
“是風煞!”風離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憤怒,“他是我的叔父,負責守護狐族西境,怎麼會叛亂?”林墨的星象圖突然展開,草原西部的光點已被黑色完全覆蓋:“星象顯示,狐族西境被影蝕能量籠罩,風煞的能量波動與影主相連——他被影族控制了,或者說,他主動投靠了影族!”
“投靠影族?”風離的狐耳劇烈抖動,“不可能!叔父一直主張聯合三脈對抗影族,半年前還幫我加固過棲息地的防禦!”她猛地想起甚麼,臉色瞬間慘白,“是影族的‘蝕心符’!上次在沼澤,叔父為了救我,被影魔衛的符印擦傷過!我以為他已經淨化了……”
鎖靈閣外突然傳來戰馬的嘶鳴,阿炎帶領幾名炎爪營戰士衝了進來,身上的火焰鎧甲沾滿泥汙:“首領!狐族叛軍突襲了我們的補給線!風煞帶著影族和叛軍,燒燬了我們囤積在草原的糧草和療傷草藥,現在正往月牙河谷趕來!”林酒的四色長劍猛地出鞘,劍身上的符文爆發出刺眼光芒:“好一個聲東擊西!影主在鎖靈閣牽制我們,風煞在草原發動內戰,就是想讓我們首尾不能相顧!”
“我必須回去!”風離轉身就要衝出鎖靈閣,卻被林酒攔住。“你不能走!”林酒的聲音帶著凝重,“鎖靈閣需要你的風系能量加固防禦,而且你現在回去,很可能會被風煞當作誘餌。”他看向阿炎,“你帶三十名炎爪營戰士,跟著風離的副手風越去支援狐族,務必守住狐族的聖物風髓晶——那是剋制影族風沙能量的關鍵。”
風離咬了咬牙,將一枚風鳴符交給阿炎:“這枚符印能調動狐族的忠誠派戰士,風越在東境駐守,看到符印會立刻支援。”她的目光掃過眾人,“拜託你們守住鎖靈閣,我處理完族內的事,馬上回來幫你們!”說罷,她化作一道銀白流光,消失在鎖靈閣外。
草原的風沙中,狐族內戰已陷入白熱化。風煞的六條狐尾比風離還要粗壯,每一次擺動都捲起漫天風刃,將忠誠派戰士的風盾劈得粉碎。他的眉心嵌著一枚黑色符印,正是影族的“控心晶”,淡黑紋路順著他的脖頸蔓延,眼中沒有絲毫理智:“風離那個小丫頭,居然勾結三脈出賣狐族!今天,我就要清理門戶,帶領狐族投靠影主大人,稱霸草原!”
“你胡說!”風越的四條狐尾展開防禦,風系能量形成一道屏障,擋住風煞的攻擊,“首領是為了狐族的生存才和三脈結盟,是你被影族控制了!”他的手臂被風刃劃傷,鮮血滴落,卻仍死死守住風髓晶的存放地——狐族的祭風臺。祭風臺上的風髓晶散發著銀白光芒,將周圍的影蝕能量一點點淨化。
“淨化?真是可笑!”風煞的風系能量突然暴漲,形成一道巨大的風煞陣,將祭風臺包裹其中,“影主大人說了,只要交出風髓晶,就能賜予我更強的力量,到時候整個草原都是我們的!”他的風刃直刺風髓晶,卻被突然趕來的阿炎用火焰符文擋住,火焰與風刃碰撞,爆發出刺眼的光芒。
“風煞長老,醒醒吧!”阿炎的火焰鎧甲在風沙中燃燒,“影族只是利用你,等他們拿到風髓晶,第一個滅的就是狐族!”他帶領炎爪營戰士組成炎爪陣,火焰符文如流星般砸向叛軍,將叛軍的陣型撕開一道缺口。風越趁機帶領忠誠派戰士反擊,風系能量與火焰能量交織,形成一道雙色屏障,將風煞的叛軍逼退。
與此同時,鎖靈閣內的戰鬥也到了關鍵時刻。影主的身影越來越清晰,黑色能量如潮水般湧向聖物臺,林墨的星羅陣已出現多處裂痕,智獾族學徒們紛紛吐血倒地。“林墨,用星象鏡的力量!”林酒的四色長劍插進陣眼,將自己的靈力注入星象鏡,“聖物的力量需要共鳴,我們一起催動!”
林墨立刻將天衍卷攤開,星象符文與星象鏡的光芒共鳴,一道金色光柱射向影主。林汐的潮汐寶珠也拋向空中,淡藍水脈能量順著光柱蔓延,小水雖然虛弱,卻仍咬牙將最後一絲水脈能量注入其中。三色能量交織成一道利劍,直刺影主的胸口,影主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身影瞬間變得模糊。
“想傷我?沒那麼容易!”影主的黑色能量突然爆發,將三色能量震碎,林酒、林墨、林汐同時被震飛,大口吐血。小水的身體被能量波掀翻,眉心的淡黑紋路徹底清晰,影主的聲音從他口中傳出:“小水的身體果然是最好的容器!等我吸收了風髓晶的能量,就能徹底重生,到時候你們都得死!”
草原上,風煞的叛軍突然分出一部分,朝著三脈的月牙河谷狂奔。阿炎臉色驟變:“不好!他們是想聲東擊西,趁機偷襲月牙河谷的幼崽營房!”風越也反應過來,急忙帶領一部分戰士追趕:“我去攔住他們,你守住祭風臺,保護好風髓晶!”
阿炎剛要催動火焰能量加固防禦,卻發現祭風臺周圍的風沙突然變得狂暴,風煞的風系能量中混入了影蝕能量,形成一道黑色風牆,將他和炎爪營戰士困在其中。“炎爪陣!”阿炎大喊著催動火焰符文,卻發現火焰能量被風牆壓制,根本無法突破。風煞的身影在風牆後浮現,嘴角露出猙獰的笑容:“你們就在裡面等死吧!影主大人很快就會來收取風髓晶!”
鎖靈閣內,林酒掙扎著爬起來,四色長劍再次出鞘:“不能讓他得逞!林墨,你帶智獾族學徒守住聖物臺,我和汐兒去牽制影主!”林汐的潮汐水盾展開,將小水護在身後:“可是小水他……”“相信他!”林酒的聲音帶著堅定,“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需要我們保護的孩子了,他能守住自己的意識!”
小水的身體劇烈抽搐,眼中閃過一絲清明:“我……我不會讓你控制我的!”他的掌心突然爆發出淡藍光芒,水脈能量順著影主的意識紋路蔓延,將影主的黑色能量一點點剝離。影主的聲音帶著憤怒:“不自量力!”黑色能量猛地加強,小水的嘴角溢位鮮血,卻仍死死咬著牙,沒有放棄。
草原的祭風臺內,阿炎突然想到林墨教他的符文技巧,將火焰符文與風離留下的風鳴符結合,爆發出一道雙色能量,終於將風牆撕開一道缺口。“炎爪營,跟我衝!”他帶領戰士衝出風牆,卻發現風煞已經拿到了風髓晶,正在吸收其中的能量。風煞的六條狐尾變得更加粗壯,眼中的影蝕能量也愈發濃郁:“哈哈哈!有了風髓晶的力量,誰也不是我的對手!”
阿炎的火焰利爪直刺風煞的後背,卻被風煞的風系能量震飛,重重摔在地上。炎爪營的戰士們紛紛衝上去,卻都被風煞的風刃擊倒,祭風臺的地面鋪滿了鮮血。風煞拿著風髓晶,一步步走向阿炎:“三脈的小崽子,也敢來管狐族的事?今天我就送你上路!”
就在這時,一道銀白流光突然襲來,風刃直刺風煞的眉心。風煞急忙轉身抵擋,卻被風離的風系能量逼退:“叔父,你醒醒!”風離的六條狐尾展開,眼中滿是痛心,“影族在利用你,風髓晶的能量被影蝕汙染,你再吸收下去,會徹底變成影奴的!”
“是你,風離!”風煞的聲音帶著瘋狂,“你居然幫著外人對付自己的叔父!今天,我要讓你和這些三脈的人一起死!”他催動風髓晶的能量,黑色風刃如暴雨般射向風離和阿炎。風離的風盾展開,卻被風刃砸得搖搖欲墜,畢竟風髓晶的能量太過強大,加上風煞的修為本就比她高深。
鎖靈閣內,小水的水脈能量終於壓制住了影主的意識,他虛弱地倒在地上,眉心的淡黑紋路漸漸消散。林酒和林汐趁機發動攻擊,四色長劍和潮汐水盾的能量交織,直刺影主的身影。影主的聲音帶著不甘:“我不會就這麼認輸的!風煞很快就會帶著風髓晶來幫我,到時候你們都得死!”說罷,他的身影化作一道黑色流光,衝出鎖靈閣,朝著草原的方向飛去。
“追!不能讓他和風煞匯合!”林酒大喊著就要追出去,卻被林墨攔住:“不行!鎖靈閣的防禦陣已經破損,我們不能離開!而且小水需要治療,汐兒姐,你快用潮汐能量幫他療傷!”林汐立刻蹲下身,將潮汐寶珠的能量注入小水體內,小水的臉色漸漸恢復了一些血色。
草原上,風離和阿炎已經陷入了絕境。風煞的風系能量越來越強,風刃的威力也越來越大,炎爪營的戰士只剩下不到十人,風離的狐尾也被風刃劃傷,鮮血染紅了銀白的皮毛。“首領,我們快撐不住了!”一名忠誠派戰士大喊著,被風刃擊中,倒在地上。
就在這時,一道赤色流光突然襲來,火焰利爪直刺風煞的胸口。風煞急忙轉身抵擋,卻被火焰能量震得連連後退,風髓晶也從手中滑落。林烈的身影出現在眾人面前,身上的火焰鎧甲燃燒著熊熊烈火,眼神冰冷如霜:“風煞,你的對手是我!”
“林烈!”阿炎的眼中露出希望的光芒,“你終於來了!”林烈沒有回頭,火焰利爪再次揮出:“我解決了林硯,他只是被影蝕能量控制,已經被我淨化。路上看到狐族的叛軍,就趕過來了。”他的火焰能量與風煞的風系能量碰撞,爆發出巨大的能量波,將周圍的風沙都吹散了。
風煞的臉色變得凝重,他能感覺到林烈的火焰能量剋制著他的影蝕能量。“你以為你能贏我?”風煞催動風髓晶的能量,黑色風刃再次襲來。林烈的火焰利爪凝聚成一道火焰長劍,將風刃劈碎:“我不僅要贏你,還要淨化你體內的影蝕能量,讓你看看自己做的蠢事!”
兩人的戰鬥陷入了白熱化,火焰與風系能量交織,整個草原都在劇烈震動。風離趁機帶領忠誠派戰士和剩餘的炎爪營戰士清理叛軍,風越也帶著追趕叛軍的戰士回來支援,狐族內戰的局勢漸漸逆轉。阿炎的火焰符文砸向最後一名叛軍,終於將所有叛軍清理乾淨。
林烈的火焰長劍終於刺穿了風煞的胸口,火焰能量順著長劍注入風煞的體內,將他眉心的控心晶摧毀。風煞的身體劇烈抽搐,眼中的影蝕能量漸漸消散,恢復了理智:“我……我做了甚麼?”他看著滿地的狐族屍體,眼中滿是悔恨,“風離,叔父對不起你,對不起狐族……”
風離的眼淚終於落下,她走到風煞身邊:“叔父,你醒了就好。我們一起重建狐族,彌補我們的過錯。”風煞搖了搖頭,嘴角溢位鮮血:“我已經被影蝕能量侵蝕太深,活不了多久了。風髓晶……你們一定要保護好它,不能讓影族得到……”說罷,他的身體化作一道銀白光芒,消散在草原上。
林烈撿起地上的風髓晶,遞給風離:“快淨化它,裡面還有殘留的影蝕能量。”風離接過風髓晶,催動風系能量淨化,銀白光芒越來越亮,將周圍的影蝕能量徹底驅散。就在這時,影主的黑色身影突然出現在草原上空,眼中滿是憤怒:“居然壞了我的好事!風髓晶是我的!”
“不好!是影主!”林烈的火焰能量瞬間暴漲,“風離,帶著風髓晶先走,我來攔住他!”風離剛要轉身,卻發現影主的黑色能量已經將她包圍,風髓晶也從手中滑落,被影主一把抓住。“想走?沒那麼容易!”影主的黑色能量纏住風離的身體,將她擄到身邊,“有了風髓晶和狐族首領,我就能徹底啟用靈脈,重生歸來!”
林烈的火焰長劍直刺影主,卻被影主的黑色能量擋住:“林烈,你以為你能救她?”影主的嘴角露出猙獰的笑容,“想救她,就帶著三脈的聖物,到風蝕崖的靈脈節點來換!記住,只能你一個人來,否則,我就殺了她,再血洗整個狐族!”說罷,他帶著風離和風髓晶,化作一道黑色流光,消失在風蝕崖的方向。
林烈的拳頭狠狠砸在地上,火焰能量將地面燒出一個深坑。阿炎和風越急忙上前:“首領,我們現在怎麼辦?”林烈的眼神冰冷如霜,聲音帶著決絕:“準備一下,我去風蝕崖救風離。你們立刻返回月牙河谷,告訴林酒,讓他加固鎖靈閣的防禦,千萬別來風蝕崖——這是影主的陷阱!”
月牙河谷的鎖靈閣內,林墨的星象圖突然劇烈閃爍,草原風蝕崖的位置出現一道巨大的黑色光柱。“不好!影主拿到了風髓晶,正在風蝕崖啟用靈脈!”林墨的臉色瞬間慘白,“而且……風離的能量波動被影主的能量包裹,她被擄走了!”林酒的四色長劍猛地出鞘,眼中滿是怒火:“影主這個卑鄙小人!我們立刻出發,去風蝕崖支援林烈!”
小水掙扎著爬起來,掌心的水脈能量漸漸凝聚:“我也去!我的水脈能量能淨化靈脈的影蝕能量,或許能幫上忙。”林汐扶住小水,眼中滿是擔憂:“可是你剛剝離影種,身體還很虛弱。”小水搖了搖頭,眼神堅定:“我沒事,風離姐姐救過我,我一定要救她!”
眾人剛要走出鎖靈閣,林墨突然大喊著攔住他們:“等等!星象顯示,風蝕崖周圍佈滿了影族的陷阱,而且……有一股強大的陌生能量波動,不是影族,也不是我們認識的任何族群!”他的手指指向星象圖上的一處光點,“好像有新的異族出現了,他們的目標,也是風蝕崖的靈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