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審訊揭秘:不育者的執念 —— 奪系統破 “無後詛咒”
竹鼠幼崽拖著黑袍人狂奔時,林酒的耳廓正嗡嗡作響。【系統提示:溶洞內青銅鼎聚靈速率翻倍,獾崽生命體徵降至 30%!】【檢測到噬澤聯盟追兵:距離 1200 米,攜帶 “鎖靈網”!】
“說!怎麼停血祭!” 林酒踩著松枝追上被藤蔓捆成粽子的黑袍人,薔薇刺抵住他的咽喉。黑袍人卻笑得牙齒打顫,唾沫濺在石地上:“晚了…… 銀面祭司的‘煉魂火’已經燒起來,你的幼崽連骨灰都剩不下!”
幼崽 B 突然撲上去,用玉佩碎片狠狠刮擦黑袍人的手背。碎片劃過的地方,黑紋像潮水般退去,露出底下正常的皮肉。黑袍人的笑容僵在臉上,眼底閃過一絲驚懼 —— 那是詛咒被壓制的本能反應。
“這碎片能解你的咒。” 林酒捏住他的下巴,將兩塊玉佩碎片按在他眉心,“告訴我奪系統的方法,我幫你斷詛咒。”
黑袍人的喉結滾動了兩下,卻突然往地上啐了口血:“你以為我們是為了自己?” 他的目光掃過監酒隊,聲音陡然拔高,“噬澤聯盟活了九代,每代人都看著族人腐爛在無後詛咒裡!你知道眼睜睜看著伴侶枯死是甚麼滋味嗎?”
【系統觸發 “情緒共鳴”:捕捉到黑袍人深層執念 ——“繁衍渴望” 強度 98%】
【解鎖記憶碎片:百年前,黑袍人妻子因詛咒流產七次,最終化為黑蟲】
林酒的指尖猛地一顫。他想起戒酒時的痛苦 —— 那種明知渴望有害,卻無法剋制的執念,竟與黑袍人的詛咒痛苦隱隱呼應。可這時,竹鼠幼崽突然發出警報:“吱吱!”(後面有網!)
抬頭瞬間,漫天黑色網兜從天而降,每根網線都纏著血咒符文。旱獺幼崽立刻堆起石盾,卻被網兜撞得粉碎。黑袍人見狀狂笑:“這是鎖靈網!專克白澤血脈,你救不了幼崽,也別想知道秘密!”
“監酒隊掩護,竹鼠挖地道!” 林酒將幼崽 C 塞進揹簍,白澤金光全力爆發。可網線剛觸到金光就滋滋冒煙,卻像潮水般源源不斷湧來。危急關頭,幼崽 C 突然咬住玉佩碎片,將其按在林酒手背 —— 兩塊碎片瞬間融合成完整玉佩,金光暴漲三倍,網兜竟被震成齏粉。
【獲得 “白澤玉佩(完整)”:解鎖技能 “記憶回溯”,可讀取目標近期記憶】
【進化點 + 500,當前餘額】
“現在能好好說了?” 林酒踩著掉落的網線,將玉佩按在黑袍人太陽穴。金光湧入的瞬間,黑袍人的瞳孔驟然放大,記憶碎片如潮水般湧入林酒腦海:
—— 三十年前,年輕的黑袍人跪在祭臺前,看著妻子的屍體化作黑蟲,銀面祭司告訴他:“白澤血脈是詛咒源頭,奪其系統可改寫天命。”
—— 十年前,噬澤聯盟截獲天機:“多子多福系統降世,宿主攜白澤血脈,可解無後咒。”
—— 三天前,金色面具人帶來密令:“引林酒入釀酒洞,用獾崽血祭喚醒饕餮,再奪系統。”
“饕餮是關鍵?” 林酒猛地收回玉佩,黑袍人癱在地上大口喘氣,眼神裡的瘋狂漸漸消散,只剩下疲憊,“上古時,白澤封印饕餮時,用我們祖先的血脈做了‘鎖咒鏈’。從此族中男子皆無精,女子懷不了胎 —— 只有饕餮復活,才能重鑄血脈。”
【系統驗證:無後詛咒實為 “封印餘波”,饕餮甦醒可逆轉血脈異常】
【警告:饕餮以 “慾望” 為食,復活後將吞噬方圓千里生靈】
林酒渾身冰涼。他終於明白,噬澤聯盟的執念早已扭曲 —— 為了繁衍,他們寧願放出兇獸屠戮眾生。可這時,溶洞方向突然傳來震耳欲聾的 roar,大地劇烈震顫,黑袍人突然掙扎著指向天空:“聽!饕餮醒了!銀面祭司成功了!”
【系統緊急警報:青銅鼎炸開!獾崽生命體徵消失!】
【檢測到饕餮氣息:距離 800 米,正以每分鐘 200 米速度逼近!】
“不可能!” 林酒瘋了般往溶洞衝,卻被黑袍人抓住腳踝。老傢伙的指甲深深嵌進他的皮肉,眼底含淚:“我知道你恨我們,但系統有‘共享’功能!你把繁衍許可權分給聯盟,我們立刻停血祭!”
這句話像驚雷炸在林酒腦海。他突然想起系統介面的 “族群管理” 選項,之前一直是灰色,此刻竟亮起紅光。【系統提示:檢測到 “血脈共享” 請求,是否開放繁衍許可權給噬澤聯盟?】
“開放許可權能救幼崽?” 林酒的聲音發顫。黑袍人連連點頭:“銀面祭司的法器靠我的血脈驅動,我下令就能停!”
可就在林酒要確認時,幼崽 B 突然撲上來,咬碎了一塊從黑袍人身上掉落的獸骨。骨頭上刻著一行小字:“血祭完成,系統歸主,饕餮噬澤。”
“你騙我!” 林酒一腳踹開黑袍人,玉佩金光再次亮起。這一次,他看到了黑袍人隱藏的記憶:銀面祭司根本沒打算留活口,奪系統後會讓饕餮吃掉所有聯盟成員,只留戴王冠的首領。
“我們也是棋子……” 黑袍人癱坐在地,突然嘔出黑血,“銀面祭司早給我們下了‘噬心蠱’,完不成任務就會被蠱蟲吃內臟……” 他顫抖著解開衣襟,胸口竟有個蠕動的鼓包,“但我女兒的魂還在玉佩裡!只要你救她,我幫你殺銀面!”
【檢測到玉佩內殘留微弱魂體:確為黑袍人女兒,與獾崽靈魂頻率吻合】
【觸發支線任務:解救魂體,可獲得 “詛咒解藥配方”】
“女兒?” 林酒剛要追問,地面突然裂開巨縫,一隻覆蓋著黑鱗的爪子從地下伸出,拍碎了旁邊的松樹。饕餮的頭顱緩緩升起,血盆大口裡叼著半截青銅鼎,鼎沿還掛著監酒隊的獾毛。
“完了……” 黑袍人絕望地閉上眼。可林酒卻突然笑了 —— 他看到鼎裡的獾毛還在微微顫動,生命體徵消失是系統的 “假警報”,是銀面祭司的障眼法。
“竹鼠帶黑袍人躲進地道,旱獺堆石牆擋饕餮!” 林酒將玉佩塞進幼崽 C 嘴裡,“監酒隊跟我走,我們去端銀面老巢!”
黑袍人猛地睜開眼:“我知道他在哪!血祭臺在溶洞地下三層,有‘子母血咒’相連,只要毀掉母咒……” 話沒說完,饕餮突然噴出黑火,石牆瞬間融化。林酒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帶著幼崽們躍入竹鼠挖好的地道。
地道里漆黑一片,只有玉佩散發著微光。黑袍人一邊指路,一邊快速說道:“母咒刻在饕餮骨頭上,必須用白澤血 + 我的血才能毀掉。但銀面手裡有‘系統干擾器’,靠近三米就會讓你的系統失效!”
【系統提示:檢測到 “干擾器” 訊號,距離 500 米】
【解鎖黑袍人終極執念:“讓女兒魂歸故里”,完成可獲得 “血脈控制權”】
地道盡頭傳來隱約的吟唱聲。林酒讓幼崽們埋伏在拐角,自己和黑袍人貼著牆根往前挪。血祭臺的火光透過石縫照進來,銀面祭司正舉著法杖,對著綁在祭臺上的兩隻獾崽唸咒。
“就是現在!” 黑袍人突然衝出,將隨身攜帶的毒水草扔向銀面。銀面祭司轉身的瞬間,林酒帶著監酒隊撲上去,薔薇刺直指他手中的干擾器。可就在刺尖要碰到干擾器時,銀面突然扯下面具 —— 那張臉竟和黑袍人一模一樣!
“是孿生兄弟?” 林酒愣住的瞬間,銀面已經將干擾器按在他胸口。系統介面瞬間黑屏,金光徹底消失。
“蠢貨!” 銀面冷笑,“他早就被我下了蠱,你以為他會幫你?” 黑袍人突然抽搐起來,胸口的鼓包破裂,無數黑蟲爬出來,往林酒方向湧去。
可就在這時,幼崽 C 突然將玉佩按在黑袍人眉心,小傢伙的靈魂與玉佩裡的魂體產生共鳴,金光再次亮起。黑蟲碰到金光就化作灰燼,黑袍人猛地清醒過來,撲上去抱住銀面的腿:“你殺了我妻子,還想害我女兒!”
林酒趁機撿起掉落的干擾器,狠狠砸在地上。系統介面瞬間恢復,【檢測到干擾器核心:可轉化為 “詛咒淨化裝置”】
銀面見勢不妙,轉身就要跳進饕餮所在的地縫。林酒甩出薔薇刺,正好纏住他的腳踝。“想跑?” 林酒冷笑,“你的血祭失敗了,饕餮也該回籠了!”
黑袍人突然咬破手腕,將血抹在玉佩上:“快!用這個按在母咒上!” 林酒接過玉佩,縱身躍上地縫邊緣,對著饕餮骨頭上的咒文狠狠按下去。
金光與紅光碰撞的瞬間,饕餮發出痛苦的咆哮,龐大的身軀開始萎縮。血祭臺上的獾崽掙脫束縛,撲進監酒隊的懷抱。銀面祭司見狀,突然引爆身上的蠱蟲:“我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得到!”
劇烈的爆炸將地縫炸得更寬,林酒抱著幼崽 C 往後跳,正好落在趕來的旱獺石盾上。黑袍人卻沒能躲開,被落石埋住了半截身子,只露出一隻手,緊緊攥著半塊獸骨 —— 上面刻著他女兒的名字。
【系統提示:母咒已毀,饕餮被重新封印】
【獲得 “詛咒解藥配方”,解鎖 “族群繁衍” 許可權】
【檢測到未知訊號:戴王冠人影正在靠近,距離 1000 米】
林酒撿起獸骨,看著溶洞外漸漸平息的震動,突然發現玉佩裡的魂體化作光點,融入了幼崽 C 的身體。小傢伙的皮毛泛起微光,眼底的 “祭” 字徹底消失。
“結束了?” 幼崽 B 蹭了蹭他的手背。林酒剛要點頭,卻看到遠處的天空中,一道金色王冠的虛影緩緩浮現,與他血脈裡的白澤印記產生強烈共鳴。
【系統緊急預警:檢測到 “上古王族血脈”,對方目標 —— 奪取白澤玉佩!】
黑袍人埋在石堆下的手突然指向王冠方向,用盡最後力氣嘶吼:“他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詛咒是他下的,饕餮是他放的……” 話沒說完,就沒了聲息。
林酒握緊手裡的玉佩,看著越來越近的王冠虛影,突然明白這場戰爭才剛剛開始。噬澤聯盟的執念只是冰山一角,而真正的敵人,正帶著上古的恩怨,一步步向他走來。幼崽們緊緊圍在他身邊,玉佩的金光與夕陽交織在一起,在地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 那影子的輪廓,竟與白澤的形態漸漸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