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角環節結束之後,會議室裡的眾人也各自散去。
白孟妍第一時間來到了李依桐的身邊,一臉不解地問道:“依桐姐,你怎麼就放棄了,你不想和陳昊在一個劇組拍戲了?”
選角環節結束之後,會議室裡的眾人也各自散去。
白孟妍第一時間來到了李依桐的身邊,一臉不解地問道:“依桐姐,你怎麼就放棄了,你不想和陳昊在一個劇組拍戲了?”
李依桐輕輕笑了笑,抬手拍了拍她的胳膊,聲音輕緩卻格外清醒:“我當然想。可我更清楚,有些角色,強求不來。”
她抬眼望向已經被幾位主創圍住說話的張靜出,語氣裡沒有半分不甘,只有坦然:
“靜出老師對阮文的理解,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那股清冷藝術家的氣質,我再怎麼演,也達不到她那種貼合度。《無雙》是部好電影,我不能因為我想演,就耽誤了最合適的人。”
說到這兒,她轉頭看向白孟妍,眼中帶著笑意:“而且只要我想他了,可以隨時來探班,這和在劇組裡有甚麼不一樣嗎?”
白孟妍看著她通透又從容的模樣,一時竟不知道該說甚麼,只覺得心裡那點替她惋惜的情緒,瞬間被撫平了。
這時,一旁的陳嘟靈也是有感而發,走上前說道:“依桐姐,你這番話真的讓我受益匪淺。以前我總想著爭角色,卻忽略了是不是真的適合自己。”
李依桐笑著看向她,鼓勵道:“嘟靈,你還年輕,以後有的是機會。選適合自己的,才能走得更長遠。”
陳嘟靈聞言重重地點了點頭。
接下來等待開機的幾天,陳昊帶著李依桐開啟了二人世界,他們一起去打卡各種網紅餐廳,品嚐美食。也會在午後漫步在公園,享受愜意時光。
對此,白孟妍、陳嘟靈、章若婻三人並沒有開口抱怨,畢竟大家一起來香江,結果李依桐落選了,陳昊花時間安慰安慰她也是人之常情。
但是隨著連續四天,李依桐都和陳昊在一起,她們這才逐漸意識到了不對勁。
白孟妍最先反應過來,她猜測李依桐是自知演技不如張靜出,所以主動大方選擇退出。然後憑藉此舉,獲得了陳昊的特別關心。
仔細計算一下,若是在劇組,平時白天都忙著拍戲,就晚上收工後,才能剩下一些約會時間,這還是在沒人探班和別人打擾的情況下。
這麼一對比,李依桐這次退出不僅沒虧,反而白賺了好幾天和陳昊單獨約會的機會。
想通這些後,白孟妍不僅感嘆“城市套路深”。
誰能想到一向溫柔甜美的李依桐,竟然還有如此心機,這波她們大意了……
陳嘟靈聽到白孟妍的分析後,也是恍然大悟,趕緊從包裡取出一個小本本,將李依桐這番操作記錄了下來。
這就是兵法裡的【以退為進】,學到了!
章若婻聽後則是暗暗咬著手指,都怪那天晚上偷吃,結果被陳昊折騰慘了,導致沒去試鏡現場。
不然憑藉自己的頭腦和觀察,斷不會讓李依桐此計得逞。
也怪白孟妍和陳嘟靈這兩人沒甚麼心眼,!
唉……這波大意了!
也許李依桐也察覺到自己的計劃暴露了,於是和陳昊在外面又修煉了一夜之後,第二天連酒店都沒回,就乘坐飛機直接離開了香江,理由是接到了公司的新通告。
這讓想要等她回酒店後一起“聲討”她的白孟妍、陳嘟靈、章若婻三人撲了一個空。
至此之後,白孟妍在工作閒暇之時,總會拿出《孫子兵法》和《三十六計》仔細閱讀。
陳嘟靈和章若婻兩人也會坐在旁邊一起觀看。
陳昊見三人圍坐一處,還在看著兵書,書頁翻得更是沙沙作響,不由笑著開口:
“你們三個不是演員嗎?怎麼還看上兵法了?”
白孟妍抬眸看他,眼底帶著幾分淺淺的委屈,又藏著一絲不服輸的韌勁:“還不是被人給教育了。”
陳嘟靈語氣有些無奈地附和道:“以前我們都以為,真心對人就夠了。誰知道……有人一裝退出、一扮委屈,就把你騙走了好幾天。”
白孟妍合上書本,語氣認真又帶著點小賭氣:“娛樂圈是戰場,感情更是。以前我們不懂計謀,被人打了個措手不及。
現在多讀點兵法,下次……
再也不會這麼輕易,就把你讓出去了。”
一旁的章若婻聞言,也是認可地點了點頭。
陳昊看著眼前面色認真的三人,一時又是好笑,又是無奈。
“你們會不會想太多,依桐會有這麼深的城府?都是一家人,別誤會了人家!”
白孟妍雙手抱胸,一臉篤定:“親愛的,你就是當局者迷。”
陳嘟靈也在一旁點頭:“就是就是,昊哥哥,我們都分析過了,她這是以退為進。”
章若婻補充道:“而且她突然離開香江,肯定是怕被我們戳穿。”
陳昊被她們三個你一言我一語說得哭笑不得,只好伸出手在她們的腦袋上分別輕彈了一下。
“好了,明天電影就開機了,好好工作吧!別總想這些有的沒的,尤其是孟妍你,身為女二不看劇本改看兵書,要是拍攝的時候忘詞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白孟妍捂著額頭,抬頭瞪了他一眼,“你放心好了,好歹我也是金丹修士,劇本這東西我只要看一眼就能背得滾瓜爛熟。”
陳昊一聽感覺也對,金丹期修士的確擁有過目不忘的本領。別說是劇本了,只要看一遍,就連字典也能倒背如流。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白孟妍剛才居然敢瞪他,這事必須要處理一下,否則以後怎麼威震內宅。
於是陳昊再次伸手輕輕敲了敲白孟妍的額頭,聲音中帶著幾分玩味:
“知道你厲害,不過你剛才是不是瞪了我一眼,晚上到我房間來一趟,我得好好收拾收拾你,讓你知道誰才是家裡的老大。
白孟妍聞言嘴上故意撇了撇,擺出一副不情不願、略帶抗拒的模樣:“誰要去你房間……我才不去呢。”
但她的心裡早已樂開了花,暗道:這兵書果然好用,自己只是略微施展了一點手段,就把陳昊騙了過來。
“反正我話已經放這了,晚上你不過來,後果自負!”
說完便陳昊一臉微笑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