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喝了一口靈泉水的陳昊聽到這話,差點噴出來。
“咳咳,依桐你這突然進來就想要進步,是甚麼意思啊?”
李依桐輕輕走到陳昊身後,一雙溫潤如玉的手緩緩搭在他肩上,力道輕柔地為他按捏著肩頸。
“我聽花姐說,你要去香江拍電影了?”
陳昊微微閉目,享受著她指尖的溫柔,淡淡應了一聲:“嗯,是有這事。”
李依桐手上動作不停,聲音柔得像水:“那……裡面有沒有我能演的角色?”
陳昊聞言這才睜開眼,偏頭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搞了半天,你是來跟我要角色的啊?”
被他一語戳破,李依桐非但不慌,眼底反而漾開一抹淺淺的笑意。她俯下身,將臉頰輕輕貼在陳昊的側頸,溫熱的呼吸緩緩拂過他的耳廓,帶著幾分軟糯的撒嬌。
指尖順著他的肩線慢慢下滑,輕輕繞著他的衣領打轉:“那你給不給人家嘛……那個《無雙》的劇本我看過,阮文這個角色我真的很喜歡,最近我演技也進步很多,肯定能演好!”
她故意放慢了語調,手臂微微收緊,從身後輕輕環住他的脖頸,將自己的身段溫柔地貼向他,長髮垂落下來,拂過他的臉頰,帶著淡淡的清香。
“親愛的,你就答應我唄!”
陳昊被她這一套溫柔似水的美人計哄得心頭一軟,反手握住她纖細的手腕,將人輕輕拉到身前。
李依桐順勢坐在他腿上,雙臂環住他的脖子,眉眼彎彎,滿眼都是狡黠又溫柔的光。
“行,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到時候你跟我一起去香江試鏡,同條件下我優先選擇你如何?”陳昊無奈又寵溺地輕笑道。
李依桐立刻眼睛一亮,湊上去在他臉頰輕輕一吻,笑意甜得醉人:“就知道你最疼我了。”說完她便準備起身離開。
然而陳昊哪裡肯讓她就這麼輕鬆離開,一把摟住她的腰將她拉回了懷中。
“依桐啊,你知道我最討厭白嫖的,你就親一下可不夠啊。”陳昊的嘴角帶著一抹壞笑,溫熱的呼吸吹拂在李依桐的耳畔。
李依桐嬌嗔地瞪了他一眼,雙手捧住他的臉,輕輕摩挲著:“那你說要怎樣嘛。”
陳昊順勢將她緊緊擁在懷裡,感受著她柔軟的身體。
“你說呢?”說完,他的手便順著李依桐的衣縫鑽了進去。
李依桐感受到了異常,臉頰頓時羞紅了一片,試圖伸手阻止陳昊繼續深入。
“還是等晚上你到我公寓裡再說,這大白天的不合適吧!”
陳昊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淡然:“我們修士講究一個率性而為,你呀太在乎別人的眼光了,久了小心念頭不通達!”
李依桐臉頰微微一熱,抬眼望著他“啊?這麼嚴重嗎?”
陳昊再次俯身靠近,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當然了,來讓我幫你通一通!”
“那好吧,不過我要先開個結界,我害怕有人待會闖進來!”
陳昊剛想點頭同意,辦公室的大門就再次被敲響。
李依桐聽到動靜後,也不知道是不是做賊心虛,竟然直接鑽到了辦公桌底下。
看到她這一番舉動,陳昊有些無語。
兩人又不是在偷情,至於躲到桌子底下嗎?這要是被人發現了,豈不是更容易被誤會。
不過事已至此,也只能這樣了!
“請進!”
隨著陳昊說完,白夢妍直接推門而入,一身簡單的淺卡其色外套襯得她氣色白皙,黑色的長卷發隨意地披散在肩頭,幾縷碎髮垂在臉頰旁,勾勒出流暢柔和的下頜線。
她沒有刻意打扮,唇間一抹自然的嫣紅卻格外搶眼。
此刻她微微嘟著嘴,眸光清亮地看向陳昊,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嬌俏與元氣。
“親愛的,我聽說你要去香江拍電影,有沒有適合我的角色啊?”
“你也想要角色?”
“甚麼叫也?還有誰來找過你?”
白孟妍敏銳捕捉到了陳昊話語的弦外之音,眼睛微微睜大,好奇又帶著一絲警惕。
陳昊心裡暗叫不好,還沒來得及想到藉口搪塞過去,桌子底下就傳來李依桐不小心碰到東西的聲音。
擁有金丹期修為的白孟妍立刻就察覺到這一股動靜,然後釋放出神識將整個辦公室掃描了一圈,最後目光落在辦公桌下。
她緩緩繞過辦公桌走了過去,彎腰一看,只見李依桐正一臉尷尬地縮在那裡。
喲,這不是依桐姐嗎?怎麼躲在桌子底下呀? 白夢妍嘴角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容,眼神裡透著一絲戲謔。
李依桐滿臉通紅,像是熟透的蘋果一般,結結巴巴地想要說些甚麼,但又似乎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表達自己此刻的尷尬和窘迫。
一旁的陳昊見狀,連忙出來打圓場道:咳咳……那個,剛才依桐過來找我詢問關於角色的事情,正好這時有人敲門,她怕被別人誤會了,所以才會躲到桌子下面去啦。
他一邊說著,一邊偷偷觀察著白夢妍的反應。
白夢妍雙臂環抱於胸前,微微挑起眉毛,哦?原來是這樣啊!那陳導是不是也得給人家一個機會啊?
陳昊無奈點頭:“到時候我帶你一起去香江試鏡可以吧?”
白孟妍聞言滿意地點了點頭,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她也就不在意李依桐躲在這裡的原因了,便伸手想將對方從桌子下面拉起來。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敲響,白孟妍聽到動靜後,居然下意識地也鑽到了桌子底下。
幸好陳昊這張新的辦公桌夠大,足夠兩人躲藏。
“請進!”
得到許可後,辦公室的大門被推開,這次走進來的是陳都靈。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米白色針織衫,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書香氣息。
烏黑的長髮披落在肩膀上,幾縷髮絲貼在白皙的臉頰旁,更顯得她眉眼精緻,鼻樑秀挺。
她微微抬著下巴,目光清澈地掃視了一眼辦公室,唇瓣輕抿,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疏離感,像一幅淡墨暈染的畫,乾淨又清冷。
確認屋子裡沒有人之後,她才慢慢走到了陳昊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