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陳昊從床上醒來,範兵兵正緊緊依偎在他的懷中,一條雪白的大長腿搭在他的身上。
穿著龍袍的範兵兵是真得勁,那霸氣的樣子讓陳昊心裡升起了強烈的征服慾望,一不小心就折騰到了凌晨。
與其他女人不同,充滿野心的範兵兵是真能堅持,哪怕身體到了極限也能繼續硬撐兩三個回合,只為讓他盡興。
想到這裡,陳昊決定親自下廚為她準備一頓早餐,犒勞犒勞對方。
至於食材,還是之前那隻金翎雷鵬,這傢伙的本體挺大的,夠他吃好久了。
而且元嬰期妖獸身上的肉也是大補,吃一口都頂得上小半顆培元丹了。
晨光透過落地窗的紗簾,篩下柔和的光斑,落在範兵兵的眼睫上。
她的鼻子輕輕動了一下,立刻就被廚房裡的香氣勾醒了。順勢翻了個身,將身上的被子揭開,上面還殘留著昨夜未散的暖香。
臥室門虛掩著,能聽見輕微的響動。
範兵兵好奇地走了出去,只見陳昊正站在開放式廚房的中島旁,白襯衫的袖子捲到小臂,露出線條流暢的手腕。他手裡握著平底鍋,裡面正煎著一塊肉排,香氣便是從這散發出來的。
範兵兵赤著腳走過去,地板微涼,卻抵不過身上的暖意,這還是第一次有男人為她親自下廚做早餐,而且這個男人的身份還是那麼厲害。
她從身後輕輕抱住陳昊的腰,臉頰貼在他的後背。
“甚麼時候醒的?”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陳昊轉過身,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動作溫柔:“剛醒一會。”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手指蹭過她頸側未褪的淡紅印記,“你先去客廳的沙發上等一會吧,馬上好。”
範兵兵搖了搖頭,選擇坐在中島旁的高腳凳上。靜靜地看著他忙碌的身影,晨光勾勒出他的側臉輪廓,睫毛很長,鼻樑高挺,這個男人真是越看越帥啊!
她指尖摩挲著襯衫的紐扣,想起昨夜的繾綣,耳尖不自覺地發燙,嘴角卻揚著藏不住的笑意。
這一刻,範兵兵感覺自己好像找回了那早已被她丟掉的愛情。
就在這時,玄關處突然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緊接著是略顯輕快的腳步聲。
範兵兵心裡一驚,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看見範程程拎著一個紙袋,推門走進了客廳。
“姐,我給你帶了巷口那家的豆汁兒和焦圈,你念叨好幾天了——”
範程程的聲音戛然而止,目光落在中島旁的兩人身上,瞬間僵在原地,手裡的紙袋差點掉在地上。
他眼睛瞪得圓圓的,看了看穿著男士白襯衫、耳尖泛紅的姐姐,又看了看正在顛鍋的陳昊,空氣彷彿凝固了。
範兵兵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下意識地攏了攏身上的襯衫:“程程,你怎麼來了?”
範丞丞撓了撓頭,把早點放在櫃子上↑語氣帶著點侷促:“我以為你一個人,想著送點吃的……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沒事,既然來了就一起吃點。”陳昊隨手關了燃氣灶,擦了擦手轉過身,目光落在範丞丞身上,笑著看向范冰冰,“兵兵,這位就是你之前提過的弟弟吧?”
“嗯,給你介紹一下,我親弟弟範程程”說完範兵兵又向自己弟弟介紹道:“程程,這位是陳昊,以他的名氣,應該不用我多做介紹了吧!”
範程程眼睛一亮,語氣裡滿是驚訝和一絲追星的雀躍:“不用,肖奈本奈、東華帝君、鬼怪大叔、國民老公、電競冠軍、傳媒老闆、圈內頂流陳昊,只要是混娛樂圈的,應該沒有人不認識他!”
陳昊被這一連串稱號逗笑,挑眉看向他,語氣帶著幾分調侃的熟稔:“我都不知道我有這麼多頭銜,你要是不嫌棄,以後可以叫我姐夫!”
聽到這話,第一個感到震驚的是反而是範兵兵。
她知道陳昊說出這話就代表著認同了兩人的關係,她的付出總算有了回報,兩人不再是之前那種純粹的肉體關係了。
“程程,還不趕緊叫人!”範兵兵急忙催促道。
範程程雖然猜到兩人應該是在一起了,但親耳聽到陳昊承認,心裡還是有些震驚。
他一時有些愣神,直到聽見自家姐姐催促,他才趕忙喊道:“姐夫好!”
之後三人落座。
這時範程程注意到自家姐姐脖頸處有幾道紅印子,於是好奇地問道:“姐,你這脖子是怎麼回事?是過敏了嗎?”
範兵兵聞言臉頰泛起了一點紅霞,雖然她平時和陳昊在一起時放得挺開,但在弟弟面前遇到這種情況還是有些害羞的。
“可能是昨晚被蚊子給叮到了!”
範程程聞言不禁泛起嘀咕“這大冬天的,哪來的蚊子?”,不過他也沒有繼續深究。
“程程,你現在是不是在參加一個叫做《偶像練習生》的綜藝節目呢?”
“嗯,姐夫我們這個節目才剛開始錄製,你這麼快就知道了?”範程程略帶驚訝地說道。
“略有耳聞,好好加油!”陳昊鼓勵道。
說起《偶像練習生》,那就不得不提到一位練習時長兩年半的故人,他就是從這個節目出道的,併成為限定男團NINE PERCENT隊長。
陳昊在想要不要把kun哥簽到昊宇星輝裡來,畢竟按照前世的發展,kun哥的人氣也是相當火爆的。
畢竟黑紅也是紅啊!
全網玩梗帶來的高曝光,“黑流量”反哺話題度,讓他的熱度一直居高不下,這在娛樂圈裡毫無疑問就是成功!
就在陳昊還在思考的時候,範程程已經用筷子夾起一塊金翎雷鵬的肉排。
剛才一進屋他就聞到了一股誘人的香氣,要不是理智控制住了身體,他早就忍不住了。
一口咬下去,肉汁在口中爆開,嫩滑的口感讓他眼睛瞬間瞪大,“哇,這是甚麼肉,太好吃了!”
但很快範程程就察覺到了不對,有股暖流突然從胃裡湧了出來出來,並迅速蔓延至全身。
渾身的骨頭和血肉傳來了撕裂感,劇烈的疼痛感讓他從凳子上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