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放下捻鬚的手,端起手邊的紫砂茶盞抿了一口,茶霧氤氳間,眼底閃過一絲精明:“干涉?我這是在給她們推薦如意郎君呢!你先告訴我,她們姐妹倆誰跟陳昊比較合適呢?”
“爸,書瑤和書玥她們倆是雙胞胎,長得一模一樣,光看長相怎麼比較誰更合適?”唐衛國有些無語。
“也對,明天你幫我收集一下陳昊的所有資訊,明面上能查到的就行,千萬不要派人去調查他!”唐老認真交代道,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還特意加重了讀音。
……
另一邊,陳昊回到了劉師師家,剛開啟門就發現屋裡沒熄燈,廚房方向還亮著盞暖黃的小燈,隱約有氤氳的熱氣飄出來。
走近了才看見,劉師師正繫著素色圍裙站在灶臺前,手裡攪著鍋裡的面,聽到動靜便回頭看過來,眉眼彎起:“回來了。”
她隨手解下圍裙搭在椅背上,快步迎了上來。
陳昊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笑著問:“這麼晚還不睡,在這兒煮麵,是肚子餓了嗎?”
劉師師抬手幫他拂去肩上沾的細碎雪沫,柔聲說道:“給你做的,怕你回來肚子餓。”
陳昊心頭一暖,順勢把人攬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低聲笑道:“謝謝老婆。”
(PS:築基修士即可辟穀,無需再依靠飲食維持生命,改以吸納天地靈氣為能量來源。但是因為藍星沒有靈氣,所以不吃飯就會消耗體內的靈力。)
當然以陳昊化神期的修為,即使幾百年不吃飯也沒甚麼問題,不過吃了二十多年飯已經養成了習慣,到點了就會習慣性想吃點甚麼。
“對了,銀靈那個丫頭呢?”陳昊感應了一番,發現家裡和凌天星宮裡都找不到對方的蹤跡。
劉師師語氣柔和地答道:“這不快過年了嗎,我就給她放假讓她回去過節去了。”
陳昊挑眉失笑:“她一個妖過甚麼節?它們那邊也沒這習俗啊!”
劉師師微微一笑,語氣溫柔地說道:“沒事的,人家挺可愛機靈的一個小姑娘,做事也認真,放她回去歇歇也挺好的。”
陳昊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眼底滿是笑意“好吧,我家老婆人美心善,她能遇到你這麼好的主人也算是她的福分了。”
劉師師聞言彎了彎唇角,指尖輕輕點了點陳昊的額頭,語氣帶著幾分嬌羞:“就你嘴甜。”
“我說的可都是真心話。”說著陳昊就攬住劉師師的腰,低頭親在了她的嘴唇上。
兩人親暱了一會後,陳昊的手習慣性地摸索起來。
劉師師立刻就察覺到不對,伸手就抓住那隻“賊手”,嗔怪道:“別鬧了,這才兩個月,你可別亂來啊!”
“習慣了!”陳昊收回了手,尷尬地撓了撓頭。
劉師師輕嘆了一聲,然後語氣帶著寵溺和一絲無奈道:“唉,真是拿你沒辦法,看在你這兩天都在家裡乖乖陪我的份上,我今天就破例幫你一次,不許跟其他姐妹說啊!”
正當陳昊疑惑劉師師要怎麼幫自己解決的時候。
只見劉師師拉住他的手,將他帶進了房間裡,然後示意他坐到床上。
緊接著,劉師師將頭髮盤了起來並緩緩俯下了身子。
後面的事情,大家懂的都懂……
火氣平息之後,兩個人相擁躺在床上。
“老婆,今天怎麼突然願意了?”
陳昊有些好奇,之前他不是沒提出過這種要求,但都被劉師師當場給否決了,為此他的腰間的軟肉沒少挨掐。
劉師師白了他一眼:“我現在懷孕呢,我怕每次都讓你帶著火氣走,你以後就不過來了!”
“不能夠,我是愛你這個人,又不是看上你的臉和身體!”陳昊抱緊劉師師,在她額頭上輕吻。
劉師師靠在他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我知道你不會,可我還是擔心。”
陳昊笑著安慰她:“放心吧,不管甚麼時候我都在。”
劉師師開心地點了點頭,摟著陳昊的手臂更緊了一些。
……
次日清晨,當劉師師走出房間來到客廳時,突然發現玄關的櫃子上放著一個袋子。
“老公,這是你昨天帶回來的嗎?”
“嗯,是昨晚救治的那個老人家送的,好像是茶葉。”正在衛生間裡刷牙的陳昊含糊不清地答道。
“那我可得看看他送的是甚麼茶。”
劉師師好奇地將袋子拿到桌子上,從裡面取出了一個楠木盒子。
盒子約莫巴掌大小,邊角處雕著纏枝蓮紋,漆面溫潤得像是浸過百年的月光,觸手生涼。
掀開盒蓋的瞬間,一股清冽的茶香便漫了出來——不是市面上大紅袍那種張揚的焙火香,而是帶著巖骨的幽遠,混著桂花香的甜潤,還藏著一絲山泉水浸潤過的清透,甫一入鼻,便叫人渾身的浮躁都散了大半。
盒底鋪著暗紅色的絨布,上面靜靜躺著三兩撮茶葉,條索緊結肥壯,色澤是深沉的烏褐,卻又隱隱泛著油亮的光澤,葉尖處還帶著一點淺褐的白霜。
“這是武夷山大紅袍吧!”劉師師驚訝地說道。
“老婆你還懂茶呢?”
“我爸喜歡喝茶,所以我多多少少也瞭解過一點。”
這時劉師師注意到楠木盒下面似乎有一張卡片,拿起來一看居然是一張收藏證書。
證書的材質採用了特殊的防偽宣紙印製,紙張帶有暗紋水印,水印圖案為九龍窠巖壁輪廓+“武夷茶魂”字樣
上面還寫著:茲證明本茶樣源自武夷巖茶核心產區九龍窠母樹大紅袍,系2006年停止商業採摘前的留存珍品。母樹大紅袍樹齡逾350年,為武夷巖茶之尊,享有“茶中之王”美譽,其生長環境得天獨厚,巖韻風骨獨步天下,兼具極高的歷史文化價值與品鑑收藏價值。
最底下還有認證單位和鑑證人的印章。
“我去,母樹大紅袍啊!老公你昨晚救的老人家,地位可不簡單啊!”
“嗯,他那幾個朋友和他兒子,我都在央媽新聞裡見到過。”陳昊不以為意地答道。
“天吶,那可都是大人物!”劉師師眼睛瞪得溜圓,滿是震驚。
“老公,你這隨便一救,救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這母樹大紅袍可是有錢都買不到的珍品啊。”
“還好吧”陳昊笑了笑。
“對了老婆,既然咱爸喜歡喝茶,待會你就拿一些給咱爸送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