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兩人就飛回了別墅,劉一妃第一時間就回到自己閨房換衣服去了。
陳昊則是在門外摩拳擦掌,前世做夢都想體驗一把的龍騎士,今天終於如願以償了,心裡不禁還有點小激動呢!
不一會房門開啟,換好衣服的劉一妃從裡面走了出來,她身著一襲素白長衫,腰間繫著一根淺碧色玉帶,領口與袖口繡著幾縷銀線暗紋,走動時衣袂翩躚,宛如流雲拂過。
頭上的青絲如瀑,僅用一根玉簪鬆鬆挽起,幾縷碎髮垂在頰邊,遮不住那雙清澈如寒潭的眼眸。
眉如遠山含黛,唇似點絳,肌膚瑩白勝雪,眉宇間帶著幾分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卻又在眼波流轉時,隱隱透出一絲若有若無的溫柔。
陳昊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似的呆在了原地,目光直直落在劉一妃的身上,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好多年沒穿了,好看嗎?”說著劉一妃還原地轉了一圈,裙襬搖曳起來,讓她顯得更加仙氣飄飄了。
陳昊回過神來,忙不迭地點頭,“好……好看,簡直就像天上的仙女下凡。”
劉一妃抿嘴輕笑,臉頰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
“龍兒時間不早了,我們趕快一起修煉《玉女心經》吧!”陳昊迫不及待地說道。
劉一妃卻是一點也不急,還開口打趣道“剛才你不還說進展太快了,怎麼現在這麼猴急了!”
她也沒想到小龍女的造型魅力這麼強大,如今攻守再次易型,她可要好好拿捏一下陳昊這個傢伙。
然而陳昊並不打算給她這個機會,直接將她橫抱著抬進了屋裡。
月光透過薄如蟬翼的窗紗,淌在兩人身上,織就一層朦朧的銀紗,連空氣都彷彿被揉碎成溫軟的棉絮。
陳昊的指尖懸在劉一妃的鬢邊片刻,才敢輕輕落下,指腹帶著微涼的溫度,拂過那幾縷不聽話的碎髮,觸感柔滑得像上好的絲綢。
他的目光凝在她臉上,瞳孔裡映著月光,也映著她清絕的眉眼,藏著壓抑不住的珍視,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喉結滾動了一下,呼吸都放得極輕,生怕驚擾了眼前這易碎的美好
他緩緩俯身,唇先落在她的眉心。那吻輕得幾乎看不見痕跡,帶著他掌心的溫度,又裹著月光的清冽,像一片沾了晨露的花瓣輕輕一點,卻讓她的睫毛猛地顫動了一下,像受驚的蝶。
他沒有移開,只是靜靜貼著,感受著她眉心間細微的溫熱,彷彿在親吻一件稀世珍寶,每一分力道都斟酌再三,滿是小心翼翼的鄭重。
片刻後,他的吻順著她眼尾的弧度緩緩下滑。她的眼尾帶著一點天然的緋紅,被月光映得愈發柔和,他的吻落在那裡,輕得像風拂過湖面,只留下一圈淺淺的漣漪。
劉一妃忍不住閉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呼吸也跟著亂了半拍,溫熱的氣息拂在他的手腕上。
接著,陳昊的吻落在她的臉頰。她的肌膚瑩白勝雪,觸感細膩得不可思議,他的唇輕輕蹭過。
劉一妃的臉頰瞬間泛起淡淡的紅暈,從耳尖一直蔓延到下頜,連帶著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攥著他衣角的手又收緊了幾分,指節微微泛白,布料被揉出幾道淺淺的褶皺。
最後,他的吻緩緩移到她的唇角。那吻比之前多了一絲繾綣,卻依舊溫柔得不像話,像羽毛輕輕掃過。
劉一妃的唇瓣微涼,帶著一點天然的柔軟,他沒有加深,只是靜靜貼著,感受著彼此唇間的溫熱與悸動,心跳聲在寂靜的夜裡愈發清晰,一聲疊著一聲,像鼓點般敲在兩人的心尖上。
她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還在微微顫抖,鼻尖蹭過他的鎖骨,呼吸間全是他獨有的氣息,那氣息讓她莫名安心。
她的手臂輕輕環住他的腰,力道很輕,卻帶著全然的依賴,任由他的懷抱將自己裹緊,彷彿那是全世界最溫暖、最安全的港灣。
陳昊的手掌順著她的脊背輕輕摩挲,動作溫柔得能化開冰雪,指尖劃過她長衫的銀線暗紋,感受著她身體的輕微顫抖,眼底的溫柔愈發濃烈,將她抱得更緊了些,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面。
月光依舊靜靜流淌,將兩人相擁的身影拉得很長,房間裡只剩下彼此交織的呼吸、同頻的心跳,還有滿溢的溫柔與繾綣,安靜得不像話,卻又美好得讓人心顫。
……
晨光漫過窗紗,在被褥上洇出一片暖黃。
陳昊率先醒了過來,一睜開眼睛就看見劉一妃正安靜地躺在他的懷中睡著,臉頰緊貼著他的胸口,好像一隻溫順又可愛的貓咪。
他輕輕撫摸了一下劉一妃的臉頰,然後用慵懶的語氣說道:“寶貝該起床了,太陽快要曬屁股了!”
劉一妃聞言在他的懷中蹭了蹭,睫毛微微一顫,這才睜開眼睛,眼神中還帶著點惺忪的迷糊。
“唔……幾點了?”她緩緩撐起身子,雙手在床上摸索起手機。
陳昊手指一勾就將桌子上的手機隔空抓了過來,按下解鎖鍵看了一眼時間。
“10點了。”
“才10點,我再睡一會!”
聽到時間還早劉一妃鑽回被窩,兩條雪白的手臂再次抱住了陳昊,
“好吧,那就再睡一會!”說完,陳昊也鑽回了被窩。
可就在這時劉一妃突然想起了甚麼,雙眼猛地睜開,並迅速從床上爬了起來。
“完了,我媽今天坐8點半的高鐵回來,這個時間她應該快到家了!”
“不是快到家了,而是已經到家了!”
陳昊的話音剛落,樓下就響起了開門聲。
劉小麗怒氣衝衝地就從外面走了進來,嘴裡還大喊著:“劉茜茜!你不是說今天要來車站接我的嗎?結果讓我在車站等了你半個小時,打你手機也打不通!”
劉一妃聽到動靜後,立刻從床上爬了起來,並迅速將昨晚扔在地上的戲服撿起來塞到了衣櫃裡。
因為著急,她甚至都沒注意到自己此刻正一絲不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