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你就大膽出手,就算不小心傷到我也沒事,比武切磋嘛,難免有個磕磕碰碰,這是很正常的。”
劉一妃表面上雖然這樣說著,但心裡卻已經在幻想自己把陳昊按在地上摩擦的畫面了。
陳昊這時也看出來了,劉一妃這是想借著切磋的名義收拾自己一頓,不過誰收拾誰還不一定呢!
於是開口答道:“好吧,既然一妃姐都這麼說了,那我就跟你切磋一下。”
熱芭之前一直懷疑劉一妃和陳昊有一腿,但是看到劉一妃這架勢,頓時覺得自己想多了。
舒唱則是開口勸說道:“一妃,陳昊是男生,你是女生,你們體能和力量都不一樣,這場切磋我看就沒必要了吧。”
“沒事,我就喜歡和男生對打。”劉一妃自信的說道。
舒唱作為劉一妃的好閨蜜,對她的性格十分了解,見她心意已決,也就不再勸了。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擂臺上,劉一妃也換上了一身專業的搏擊套裝,明顯和熱芭這個業務的不一樣,她是真的很喜歡這項運動。
這時,熱芭作為裁判也來到了臺上,簡單描述了一下規則後,她湊到陳昊輕聲說道:“親愛的你小心點,別用力過猛把她給打進醫院了。”
陳昊擺出了一個“ok”的手勢,“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隨著一聲“開始”,劉一妃迫不及待地發動攻擊,上來就是一記勢大力沉的掃腿。
陳昊抬手格擋,透過感受手臂上傳來的力量,他可以確定這女人用了全力。
於是還未等劉一妃收腿,他迅速出拳,直逼劉一妃的胸口。
劉一妃反應也算敏捷,匆忙間抬手格擋。然而這一拳的威力卻遠超她的想象,即便戴著拳套,衝擊力也讓她手臂一陣發麻。
劉一妃沒想到陳昊這麼能打,於是再次發動攻勢,連續打出一套組合拳,拳風虎虎生威。
陳昊不慌不忙,身形不停地左閃右避,巧妙地躲開每一次攻擊。接著他瞅準時機,一個滑步上前,使出了擊敗熱芭時所用的低掃腿。
劉一妃的身體能力不如熱芭,所以整個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但她很快就翻身站起,眼神中滿是不服。
然後她再次衝上來,這次改變策略,試圖近身纏鬥。
陳昊卻巧妙地利用她的衝力,將她甩到一旁。接著,跟上一發側踢,精準地踢中劉一妃的腿部。
劉一妃一個踉蹌,差點摔倒,這時她恰巧聽到擂臺旁邊觀眾的討論。
“沒想到陳昊格鬥技術也這麼好,剛才他一回合擊敗熱芭,我還以為他純粹是靠速度和力量取勝呢。”
“你說他是不是喜歡劉一妃啊,不然剛才那一下,明明可以直接KO她的。”
“哥們,這可是劉一妃啊,你忍心爆她頭嗎?”
“也是,哈哈!”
劉一妃聽到這話後,頓時惱羞成怒,朝著陳昊喊道:“陳昊,拿出你的真本事,我不需要你留手!”
陳昊見她如此執著,便決定稍微上一點強度。他眼神一凜,整個人氣勢陡然提升。
等到劉一妃再次衝上來時,陳昊先是一個左正蹬,讓她不得不抬手防禦。
然後他迅速收回左腿,並順勢來了一記右鞭腿。
在他的預想裡,劉一妃應該閃身向後,然後自己跟上一記掃腿把她放倒,再乘勝追擊將拳頭抵在她的臉上,這場切磋也就到此結束了。
誰知劉一妃根本沒按自己的劇本走,居然沒有閃而且還不防禦,結果就結結實實捱了自己一腳,整個人被狠狠踢倒在地,半天都沒能爬起來。
陳昊都愣住了,沒想到劉一妃居然這麼大意,這一下挨實了恐怕傷得不輕啊!
於是他走上前去,伸出手想要拉她起來。沒想到躺在地上的劉一妃突然哭了起來,邊哭邊說:“你這一腳也太用力了,好痛啊!我左臂好像骨折了!”
陳昊感覺很無奈,跟女人打架是真的麻煩,嘴上喊著不需要留手,結果真認真了又不樂意了!
接著他釋放神識掃描了一下劉一妃的左臂,結果發現她真的骨折了,左肱骨上有一條很細的裂紋。
這種情況是不能隨意移動,否則很容易導致骨裂加重發展為完全性骨折,最好的處理方法就是立刻用硬物將其固定好。
舒唱這時也走上了擂臺,看到劉一妃痛苦的模樣,她又急又氣地瞪著陳昊:“陳昊,你這下手也太重了吧!”
陳昊趕忙解釋:“是她自己說不用留手的。”
熱芭也在一旁幫腔:“就是,一妃姐自己說的,陳昊又不是故意的。”
眼看兩人要吵起來了,劉一妃趕緊開口道:“這事確實也不怪陳昊,是我自己的問題,暢暢你先扶我到旁邊吧。”
舒唱聞言就要將劉一妃扶起,陳昊見狀立刻攔住了她,“她左臂骨折了,不能隨便移動,熱芭你去問問這邊的工作人員有沒有硬木板。”
就在熱芭轉身要去醫務室拿木板的時候,教練已經提前把木板拿了過來,它們這裡畢竟是專業的搏擊館,像這種應急用的醫療物資自然有準備。
陳昊接過教練手中的木板和繃帶,然後伸手將劉一妃的手臂輕輕托起。
在這個過程中,每一次輕微的觸動都如同千萬根鋼針同時扎入劉一妃的骨折位置,她的臉色發白,嘴唇也因疼痛有些顫抖。
淚水更是不受控制地從她的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流淌成兩道清晰的淚痕。她緊咬著牙關,努力不讓自己發出痛苦的呻吟。
陳昊也察覺到劉一妃臉上的異樣,於是微微催動靈力幫她緩解了一下疼痛。
劉一妃立刻就感受到有股暖流從陳昊的掌心湧入自己的手臂,疼痛感頓時減輕了不少。
她緩緩抬頭看向了陳昊,只見對方神情專注,眉頭微微蹙起,仔細地將木板貼合在她手臂骨折處,動作嫻熟又精準。他輕輕纏繞著繃帶,每一圈都鬆緊適宜,生怕弄疼了她。
劉一妃看著認真為自己固定手臂的陳昊,心中不由升起了一絲異樣的感覺。那感覺像是平靜湖面被投入了一顆小石子,泛起層層漣漪。
這一刻她突然覺得眼前這個渣男似乎也沒那麼討厭了,心裡甚至萌生出就讓他這麼一直扶著的想法。
不過很快她就回過神來,暗道自己怎麼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俏臉頰不禁泛起了紅暈。
等陳昊固定好手臂,抬頭看向她時,她趕緊別過臉,假裝還在忍痛,可那微紅的耳尖卻出賣了她此刻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