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兩個女生都穿完衣服之後,陳昊終於從陽臺回到了屋內。
正值12月,燕京的天氣十分寒冷。
正巧前天還下了一場雪,於是孟梓義提議今天一起去故宮逛逛。
陳昊想了想最近也沒甚麼事,立即點頭同意了。
前世命苦當牛馬,除了工作的地方,連區都沒怎麼出過,更別說首都燕京了。
於是三人一拍即合,出了酒店打了輛車就來到了故宮。
雪後的故宮,紅牆黃瓦與白雪相互映襯,宛如畫卷。
三人先是參觀了太和殿,俗稱“金鑾殿”,是明清兩代皇帝舉行大典的場所,也是故宮最大的木構建築,其殿頂正脊兩端的大吻,各由13塊琉璃構件組成,殿內有金漆寶座等精美陳設。
接著是養心殿,這是一座“工”字形建築,自清雍正以後,皇帝寢宮移至後殿,前殿成為皇帝處理日常政務、接見臣工的地方,歷史上的“垂簾聽政”就發生在這裡。
然後又陸續參觀了珍寶館、鐘錶館、御花園等等……
等到把特色的景點都參觀完,時間已經來到了下午2點。
“陳昊,我們快點去吃飯吧,我快餓死了!”孟梓義摸著快餓扁的肚子說道。
陳昊看了一下手機,不知不覺中竟然已經逛了4個小時,他的肚子也有點餓了。
“好,那我們今天就逛到這裡吧,”
就在三人準備返程下樓的時候,陳遙由於飢餓導致身體有些虛弱,她的小腿像被抽走了力氣一般,突然一軟。
就在這一瞬間,她的身體突然失去了平衡,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倒。她的右腳踝在與樓梯的碰撞中發出了一聲清脆的“咔嚓”聲,緊接著一陣劇痛襲來,讓她忍不住當場倒吸了一口涼氣。
孟梓義見狀,心中一緊,連忙快步上前,關切地問道:“遙遙,你沒事吧?”她的聲音中透露著焦急和擔憂。
陳遙強忍著疼痛,用手捂著扭傷的腳腕,臉色有些蒼白,額頭上也冒出了一層細汗,緩緩說道:“好像是扭到腳了,一站起來就有點疼……”
說話間,她的眼睛裡隱隱泛起了一些淚光,顯然是疼痛難忍。
陳昊這時也走了過來,只是一眼就看出陳遙扭傷得挺嚴重,如果不馬上處理一下,待會肯定會腫得很厲害。
於是他向陳遙詢問道“遙遙,我自學過一段時間的中醫正骨,我先抱你到旁邊的廊座上,然後再看一下用不用去醫院。”
陳遙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得到同意之後,陳昊俯下身子將陳遙橫抱起來,然後放在了長廊旁邊的座位上。
接著他小心翼翼將陳遙的鞋子和襪子脫了下來,雪白的玉足與紅腫的腳腕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陳昊,你看用不用去醫院?”孟梓義關心道。
陳昊搖了搖頭“還好只是輕微的扭傷,我幫她揉一下試試,應該會緩解不少。”
實際上陳遙的扭傷非常嚴重,甚至可能骨折或者韌帶拉傷了,不過這種傷勢對現在已經築基的陳昊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那你按吧!”陳遙紅著臉說道。
也不知道是因為扭傷疼的,還是因為被陳昊觸控腳丫害羞的。
陳昊先是用左手將陳遙的腳抬起,再用右手抓住她的腳心位置,然後調動起體內的真氣,開始幫助她通絡舒血。
很快陳遙就感覺腳腕的位置沒有那麼疼了,同時還有股熱流在腳底流動,這種感覺就好像在用熱水泡腳一樣。
望著陳昊那認真的模樣以及細心的動作,陳遙的眼神逐漸變得明亮了起來,嘴角甚至輕微地揚起。
一旁的孟梓義完全沒注意到這些細節,從始至終眼神都緊緊地盯著陳遙的腳腕。
看到陳遙腳腕上的紅腫在慢慢消退,她這才鬆了一口氣,然後伸手輕輕拍了一下陳昊的肩膀。
“可以啊陳昊,沒想到你還懂中醫正骨呢!”
“那是,我會的東西可多著呢,以後你慢慢就會知道的。”陳昊略微有些得意。
“謝謝你,陳昊!”陳遙也開口表達謝意。
“哎呀,別這麼客氣嘛,大家都是朋友,說甚麼謝呀!”陳昊一臉輕鬆地說道,然後順手拿起剛才脫下來的襪子,準備幫陳遙穿上。
陳遙見狀,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暖意,但她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道:“那個……我自己來就好啦。”然而,當她看到陳昊那專注而溫柔的動作時,原本到了嘴邊的話卻突然像被施了魔法一樣,怎麼也說不出來了。
於是,陳遙就這麼靜靜地看著陳昊,看著他小心翼翼地將襪子套在自己的腳上,彷彿這是一件無比重要的事情。而陳昊似乎也完全沉浸在這個過程中,沒有注意到陳遙的目光,只是專注地完成著手上的動作。
終於,陳昊幫陳遙穿好了襪子,然後又拿起鞋子,輕輕地套在她的腳上,並仔細地繫好了鞋帶。整個過程中,他的動作都異常輕柔,生怕會弄疼陳遙。
當一切都完成後,陳遙才回過神來,她看著自己腳上那雙被陳昊親手穿上的鞋襪,心中充滿了感動。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舉動,但卻讓她感受到了陳昊的關心和照顧,這種感覺讓她覺得無比溫暖。
穿好鞋襪之後,陳遙試著站起來走了幾步,果然如陳昊所說,剛才那種強烈的疼痛感已經徹底消失,只剩下輕微的不適感,完全不影響正常走路。
不過為了防止又發生甚麼意外,陳昊主動提出先揹著陳遙,等到出了故宮再讓她下地走走。
“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你了?”陳遙有些不好意思。
結果孟梓義卻直接替她應了下來“嗯,我覺得陳昊這個意見挺好的,遙遙你就先讓陳昊揹著你吧!”
話都說到這裡了,陳遙只能默默點頭,然後輕輕趴在了陳昊堅實的後背上。
走出故宮一共花了十幾分鍾,期間孟梓義和陳昊還討論著今天參觀故宮的所見所感。
陳遙則是在陳昊背上靜靜的聆聽著,倒不是她不想說話,而是剛才自從被陳昊背上之後,她就感覺像指尖捻過曬透的棉絮,細碎的癢意混著淡淡的暖,從觸碰處慢慢漫到四肢百骸,渾身都像裹了層軟雲,連骨頭都透著酥酥的輕。
沒錯,陳昊又開始給造化玉碟充電了,自己又當醫生又當苦力的,收點辛苦費很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