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遺忘星返回地球的第三個月,宇宙終於迎來了短暫的平靜。北京的春天,實驗室窗外的玉蘭花悄然綻放,陸則言正在除錯“星際能量監測儀”——螢幕上,遺忘星地核的封印能量數值穩定在安全範圍,原始黑暗能量的波動微弱到幾乎可以忽略。
蘇晚拿著一份《地球文明記憶復甦報告》走進來,嘴角帶著欣慰的笑容:“之前丟失記憶的人基本都恢復了,守護營的孩子還記得和星晚一起做能量收集盒的細節,老周他們也重新補全了‘暗黑之盾’的研發文件。”她翻到報告最後一頁,語氣突然變得嚴肅,“只有一個異常案例——雲南山區的一個小女孩,叫阿雅,她丟失的‘與能量收集盒相關的記憶’一直沒恢復,而且她最近總是說‘能看到黑色的星星在說話’。”
陸則言立刻停下手中的工作,接過報告:“阿雅?是不是去年參加‘青少年天文守護營’的那個孩子?我記得她當時製作的能量收集盒,能量轉化率比其他孩子都高。”蘇晚點頭:“就是她。守護營的老師說,阿雅最近經常一個人坐在山坡上,對著天空發呆,還會畫一些‘黑色的星圖’,那些星圖的紋路,和遺忘星地核的封印符號很像。”
星晚正好放學回來,聽到“阿雅”的名字,立刻跑過來:“媽媽,阿雅是不是那個會用樹葉吹《星之約》的小女孩?我好想她!”蘇晚蹲下來,摸了摸星晚的頭:“我們明天就去雲南看她,不過阿雅最近遇到了一些奇怪的事,需要星晚用‘記憶感知’能力幫她看看。”
第二天,陸則言一家乘坐“小型星際穿梭機”前往雲南山區。穿梭機降落在阿雅所在的村寨時,村口的老榕樹下,阿雅正坐在石頭上畫畫。看到星晚,她眼睛一亮,跑過來拉住星晚的手:“星晚!我畫了好多星星,它們說你會來看我!”
星晚接過阿雅的畫本,裡面畫滿了“黑色的星星”,星星周圍纏繞著黑色的線條,像原始黑暗能量的藤蔓。“阿雅,你能看到這些星星在說話?”星晚輕聲問。阿雅點頭,小聲說:“它們說‘十年後會有大黑暗來’,還說我和它們是‘一家人’。”
陸則言拿出星核石,當星核石靠近阿雅時,石面突然泛起強烈的紅光,阿雅的眼神瞬間變得空洞,嘴裡喃喃自語:“黑暗……共鳴……喚醒……”蘇晚趕緊握住阿雅的手,輕聲喊她的名字:“阿雅,醒醒!想想你媽媽做的米線,想想你吹的樹葉歌!”
阿雅的眼神漸漸恢復清明,星核石的紅光也慢慢減弱。陸則言皺著眉頭:“阿雅身上有‘黑暗共鳴’的跡象,和星晚的‘記憶感知’不同,她能接收原始黑暗能量的‘低語’,這就是‘黑暗共鳴者’的特徵。”
當天晚上,陸則言一家住在阿雅家。阿雅的媽媽拿出珍藏的“能量樹葉”——這種樹葉在月光下會發出微弱的綠光,是阿雅爺爺傳下來的。“阿雅從小就能和這些樹葉溝通,”阿雅媽媽嘆了口氣,“她總說能聽到‘星星的聲音’,我們以為是孩子的想象力,沒想到……”
星晚拿著“能量樹葉”,“記憶感知”能力突然啟用——她看到阿雅的爺爺年輕時,曾在“青海的眼睛”觀測站附近放牧,撿到過一塊“黑色的石頭”(與遺忘星的黑色塵埃成分一致),那塊石頭被阿雅爺爺做成了護身符,傳給了阿雅的爸爸,最後傳到了阿雅手裡。“是那塊黑色石頭,讓阿雅成為了‘黑暗共鳴者’,”星晚小聲說,“石頭裡的原始黑暗能量,一直在影響阿雅的意識。”
陸則言立刻聯絡樞紐星球的藍星文明全息意識體,對方回覆:“‘黑暗共鳴者’是原始黑暗能量透過‘能量載體’(如黑色石頭、記憶碎片)影響的個體,他們能接收黑暗能量的指令,也能反過來影響黑暗能量。阿雅目前還沒有被完全控制,你們可以用‘聯結能量’淨化她身上的黑暗能量,同時引導她的‘共鳴能力’,讓她成為對抗原始黑暗的‘關鍵力量’。”
接下來的一週,陸則言和蘇晚在村寨裡搭建了“聯結能量淨化站”,星晚每天和阿雅一起做“能量遊戲”——她們把能量收集盒放在一起,對著盒子唱歌、講故事,用“美好的記憶”淨化阿雅身上的黑暗能量。阿雅畫的“黑色星星”漸漸變成了彩色,嘴裡的“黑暗低語”也越來越少。
離開村寨時,阿雅把“能量樹葉”送給了星晚:“星晚,我會好好控制‘星星的聲音’,等十年後,我和你一起保護宇宙!”星晚點頭,把爺爺留下的“格桑花種子”送給阿雅:“等種子開花了,我們就會再見面的!”
穿梭機升空時,星晚看著下方的村寨,突然說:“爸爸,媽媽,我能感覺到,除了阿雅,地球還有其他‘黑暗共鳴者’,他們像‘星星的碎片’,散落在世界各地。”陸則言握住星晚的手,心裡清楚——找到並引導這些“黑暗共鳴者”,將是未來十年,地球文明最重要的任務。而原始黑暗能量的“低語”,已經在地球埋下了“黑暗的種子”,一場無聲的較量,早已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