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智利回來後,陸則言和蘇晚的生活重新回到了平靜,卻又多了一份對未來的清晰目標。星晚已經兩歲了,會說很多話,每天最喜歡做的事,就是讓陸則言給她講“星際資訊庫”裡的故事——比如火星文明如何利用太陽能,木星附近的“水晶星球”如何保護生態,這些故事像種子一樣,在她心裡種下了對宇宙的嚮往。
陸則言在中科院牽頭成立了“地球文明發展研究小組”,專門圍繞爺爺和奶奶留下的“發展建議清單”開展工作。他和團隊一起,推動可再生能源技術的研發,與全球的天文機構合作共享“雙哲星”的觀測資料,還經常去學校做科普講座,告訴孩子們地球文明在宇宙中的位置,鼓勵他們為保護地球、探索宇宙努力。
蘇晚則重新拿起筆,開始寫《雙哲星紀事》的續篇——《星際驛站:地球的宇宙答卷》。她把在智利開啟“隱藏衛星”入口的經歷、“星際資訊庫”裡的文明故事,還有星晚與“星核石”的互動,都寫進書裡。每天晚上,等星晚睡著後,她就坐在書桌前,檯燈下攤著爺爺的起源日記,指尖劃過泛黃的紙頁,像是在和爺爺對話,確認每一個細節的真實性。
週末的時候,一家人會去北京天文館。星晚總是拉著陸則言的手,跑到“雙哲星”的模擬展區,指著螢幕上的“隱藏衛星”喊:“爸爸,你看!是我們開啟的門!”有時候,陳爺爺和李爺爺也會來,李爺爺會給星晚講爺爺當年在“青海的眼睛”觀測站種格桑花的故事,陳爺爺則會拿出舊相簿,指著裡面的老照片,告訴星晚“這是爺爺和我一起安裝發射器時拍的”。
生活裡的每一個細節,都帶著宇宙的印記。家裡的冰箱上,貼著星晚畫的“三顆星星”(晚哲星、伴哲星、隱藏衛星);客廳的牆上,掛著陸則言用3D列印做的“雙哲星”軌道模型;就連星晚的玩具箱裡,都有一個小小的“星核石”仿製品——是陸則言特意找工匠做的,讓星晚能隨時拿著玩。
10月的一天,陸則言的研究小組傳來好訊息:他們研發的“高效太陽能轉化技術”取得了突破,轉化效率比之前提高了30%,已經在青海的部分地區投入使用。蘇晚特意做了一桌好吃的,慶祝這個好訊息。飯桌上,陸則言看著星晚用小勺子舀起一塊排骨,突然說:“等星晚再大一點,我們帶她去‘青海的眼睛’觀測站吧,讓她看看爺爺和奶奶工作過的地方,看看我們刻下‘L&S’的牆角。”
蘇晚點頭,眼裡滿是期待:“還要帶她去崑崙山口,看看爺爺留下的石碑,告訴她‘雙哲星’的座標是怎麼找到的。讓她知道,我們的家族故事,和星星緊緊連在一起。”
當天晚上,星晚突然哭鬧起來,手裡緊緊攥著“星核石”仿製品,指著窗外喊:“星星哭了,星星哭了!”陸則言和蘇晚連忙走到窗邊,抬頭看向天空——“晚哲星”的周圍,出現了一道淡淡的紅光,像是被一層薄霧籠罩著。
陸則言立刻拿出手機,聯絡觀測中心:“‘晚哲星’出現異常紅光,你們那邊有監測到甚麼嗎?”
觀測中心的回覆很快傳來:“我們監測到‘雙哲星’附近出現了一股未知的宇宙射線,強度不大,但影響了‘晚哲星’的光譜訊號。‘星核石’的能量波動也出現了異常,我們正在進一步分析。”
蘇晚抱著星晚,看著她手裡的“星核石”仿製品——仿製品的表面,竟然也出現了一道淡淡的紅光,和“晚哲星”的紅光一模一樣。“這不是巧合,”蘇晚輕聲說,“‘星核石’在感應‘晚哲星’的異常,星晚也感受到了。這股宇宙射線,會不會和‘雙哲星’驛站有關?”
陸則言皺起眉,開啟電腦裡的“星際資訊庫”——裡面沒有關於“未知宇宙射線”的記錄。“我們需要儘快分析這股射線的來源,”他說,“如果它會影響‘雙哲星’的訊號,甚至影響‘星際資訊庫’的訪問,那我們的發展計劃,可能會遇到麻煩。”
星晚漸漸停止了哭鬧,小手緊緊抱著蘇晚的脖子,輕聲說:“媽媽,星星會好嗎?”
蘇晚撫摸著星晚的頭髮,看著窗外的“晚哲星”,堅定地說:“會好的。爺爺和奶奶會保護星星,爸爸和媽媽也會保護星星,星晚以後也要保護星星,對不對?”
星晚用力點頭,小臉上滿是認真:“對!我要保護星星!”
窗外的“晚哲星”,紅光依舊淡淡的,像是在無聲地提醒他們:宇宙的旅程,從來都不是一帆風順的。這股未知的宇宙射線,究竟是偶然出現的自然現象,還是來自其他星際文明的訊號?它會對“雙哲星”驛站造成影響嗎?陸則言和蘇晚知道,他們平靜的生活,又將迎來新的挑戰——而這次,他們需要帶著星晚,一起面對來自宇宙的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