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蘇晚被窗外的鳥鳴聲吵醒。她起床拉開窗簾,看到陸則言已經在樓下等她了——他穿著黑色的羽絨服,手裡拿著兩個口罩,見她開窗,朝她揮手:“晚晚,快下來,我們去集市!”
集市裡很熱鬧,到處都是叫賣聲。陸媽媽給了蘇晚一個小籃子:“晚晚,喜歡甚麼就買,阿姨付錢!”蘇晚不好意思地笑了,陸則言在旁邊說:“媽,我帶錢了,我給晚晚買。”
陸則言拉著蘇晚的手,在集市裡逛。他給她買了糖葫蘆,糖衣脆甜,山楂酸甜;還買了手工做的兔子燈,紅色的,很可愛。走到一個賣手工飾品的攤位前,蘇晚看到一個星星形狀的髮夾,眼睛亮了——和她書包上的星系掛件很像。陸則言看出她喜歡,立刻買了下來,幫她別在頭髮上:“真好看,很配你。”
逛到中午,兩人找了個小吃攤,吃了當地有名的餛飩。餛飩皮薄餡大,湯很鮮,蘇晚吃了一碗,還想再吃,陸則言笑著說:“慢點吃,別撐著,下午我再帶你去吃別的。”
下午,陸則言接到了天文臺的電話,掛了電話後,他興奮地拉住蘇晚:“晚晚,天文臺的檢修提前結束了!明天我們可以去觀測臺看星星了!”“真的嗎?太好了!”蘇晚開心地跳了起來,之前的小遺憾瞬間消失了。
晚上,陸則言在房間裡給蘇晚講天文臺的故事:“我小時候經常去天文臺,那裡的觀測員爺爺很喜歡我,還教我怎麼用望遠鏡。明天我帶你去見他,他肯定會喜歡你的。”蘇晚靠在他身邊,認真聽著,眼裡滿是期待。“對了,”陸則言突然說,“明天去天文臺,我有個東西要給你,是我早就準備好的。”“是甚麼呀?”蘇晚好奇地問。“明天你就知道了。”陸則言笑著說,神秘兮兮的。
第二天早上,兩人早早地起床,收拾好東西就去了天文臺。天文臺在郊外的山上,空氣很清新,遠處的雪山隱約可見。觀測員爺爺已經在門口等他們了:“則言,這就是你女朋友吧?真漂亮!”“爺爺好!”蘇晚問好,有點害羞。
觀測員爺爺帶他們去了觀測臺,裡面有一個很大的天文望遠鏡。“這個望遠鏡能看到天狼星,還能看到獵戶座的星雲,”爺爺笑著說,“則言,你幫晚晚調整一下,讓她看看。”陸則言點點頭,幫蘇晚調整望遠鏡的角度:“你把眼睛湊上去,慢慢調焦距,就能看到了。”
蘇晚按照他說的做,眼睛剛湊上去,就驚撥出聲:“哇!好清楚!星雲是粉色的,還有星星在閃,太神奇了!”“那是獵戶座星雲,”陸則言站在她身邊,輕聲講解,“裡面有很多新形成的恆星,就像星星的搖籃。”
蘇晚看了很久,才依依不捨地離開望遠鏡。陸則言拉著她的手,走到觀測臺的窗邊,這裡能看到整片星空。“晚晚,”他認真地說,“其實我早就想跟你說了,我……”
就在這時,觀測臺的燈突然閃了一下,然後暗了下來。“怎麼回事?”蘇晚有點慌,抓住了陸則言的手。觀測員爺爺跑過來說:“別擔心,應該是線路接觸不良,我去看看。”
沒過多久,燈又亮了,爺爺笑著說:“沒事了,剛才是線路鬆了。對了,你們運氣好,今晚有雙子座流星雨,大概十點鐘左右,到時候能看到很多流星。”“真的嗎?”蘇晚開心地說,“那我們晚上來這裡看流星雨吧!”“好啊!”陸則言笑著說,眼裡閃過一絲期待——他本來想趁看星星的時候,跟蘇晚許下那個關於未來的約定,現在有了流星雨,剛好可以在流星下說。
兩人在天文臺待了一下午,陸則言給蘇晚講了很多星星的故事,還教她認星座。快到傍晚時,他們才準備離開。走的時候,蘇晚突然發現陸則言手腕上的星星手鍊鬆了,正要提醒他,突然聽到遠處傳來一陣輕微的異響——像是金屬碰撞的聲音,從觀測臺的後面傳來。
陸則言也聽到了,他皺起眉頭,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怎麼回事?”觀測員爺爺也愣了一下:“奇怪,後面是器材室,今天應該沒人啊。”
蘇晚拉住陸則言的手,有點擔心:“要不要去看看?”陸則言猶豫了一下,然後說:“我去看看,你和爺爺在這裡等我。”他剛要走,觀測臺的燈又閃了一下,這次暗了之後,就再也沒亮起來。黑暗中,只有窗外的星光透進來,照亮了陸則言的臉。他握緊蘇晚的手,輕聲說:“別害怕,有我在。”
而那陣輕微的異響,還在斷斷續續地傳來,像是在預示著甚麼。陸則言心裡有點不安——他不知道器材室裡發生了甚麼,更不知道,今晚的流星雨之約,會不會被這場突如其來的意外打斷,而他準備了很久的那個約定,又能不能順利地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