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四兩黃金一架……四兩黃金能買多少斤鐵了?這一兩黃金一斤鐵也太貴了!
“這也太貴了。”他討價還價,“二兩黃金如何?”
“可以。”吳乾點頭。“犁頭用木質的。雖然沒有鐵犁頭耐用,但還是可以用一段時間的。”
松贊干布恨不得一巴掌抽死他。
二兩黃金,我買一堆木頭回來?
“那就四兩黃金。”他咬牙。
“可。”張弼點頭。
接著,他們開始討論互市的細節。
另一邊,且末與若羌。
大唐使臣到達的時候,兩國沒有任何猶豫。
國主親自出城迎接,態度恭謹得近乎卑微。
對於大唐提出的要求,無論是問責還是請罪,兩國滿口答應,連討價還價都沒有。
休整幾日後,兩國的國主便跟著大唐使臣,踏上了前往吐谷渾的路。
兩隊死神軍沒有跟著一起回來,就是完成趙子義給他們另外的任務。
他們在阿爾金山以西,開始驅趕零散的部落,將他們聚集在了一起。
他們用吐谷渾的政策開始管理他們,準備在這裡再建一城,在西域的東南部埋一顆釘子,作為西域橋頭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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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宣傳後,大唐各地的商人陸陸續續前往了吐谷渾。
這日,趙子義讓人把程懷墨那群二代叫了過來。
“霍!子義,你這辦公地方可以啊!真豪氣!”
程懷墨一進門,眼睛就亮了。
他在屋裡轉了一圈,這兒摸摸那兒看看,趁趙子義不注意,順手把桌上一個金制擺件揣進了懷裡。
動作熟練得像練過。
“子義,這魚是養著吃的嗎?”
尉遲寶林湊到魚缸前,隔著玻璃往裡瞅。
幾條顏色鮮豔的魚正在水草間遊動,尾巴一擺一擺的。
“吃個屁!那是觀賞的!”趙子義沒好氣。
“觀賞?這有啥好看的?”
尉遲寶林嘴裡說著,手也沒閒著,悄悄把魚缸旁的一個金器塞進了自己懷裡。
“那些吐谷渾貴族訓練得如何了?”
“還行吧。”程懷墨往沙發上一坐,“他們都有些底子,訓練起來不難。那些年長的,剛開始還傲氣十足,訓練過後,別說傲氣了,連力氣都沒了。”
他翹起二郎腿。
“至於那些年幼的,早被我們治得服服帖帖,崇拜我們崇拜得不行。”
“可以啊。”趙子義笑了,“你們這來一趟,還收了不少小迷弟。”
“狗屁的小迷弟。”尉遲寶林從魚缸那邊走過來,一臉不屑。
“這些人都跟土鱉似的,就會欺負欺負那些牧民。他們連大唐地主家的傻兒子都不如。我們隨便說點啥,他們都要驚訝半天。”
趙子義從桌上拿起一張地圖,攤開。
“商隊要過來了。為確保道路安全,你們帶著他們去剿匪吧。”
他把地圖推過去。
“這是死神軍摸排出來的馬匪窩點。”
秦懷道湊過來看了一眼,皺起眉頭。
“子義,訓練他們就是為了剿匪?這是不是有點……雞肋?”
“現在剿匪只是讓他們練練手。”趙子義靠進椅背,“之後他們還有別的用處。有些事,不能咱們來做,但他們可以。”
“哦?”尉遲寶林眼睛亮了,“還有啥事?快說說。”
“到時候再說吧。”趙子義擺擺手,“先去剿匪。活下來的才有資格。”
他頓了頓,語氣認真起來。
“你們別傻了吧唧自己去衝鋒。他們是消耗品,你們可別犯傻。”
“放心。”程懷墨一臉壞笑,“這我們熟得很。”
“行,你們去吧。”
程懷墨一群人剛走到門口,就被趙子義喊住了。
“站住。”
眾人腳步一頓,回頭看他。
“都特麼把順走的金器給老子留下。”
程懷墨、尉遲寶林、秦懷道幾個人對視一眼,然後撒丫子就跑。
“站住!他孃的!”
趙子義追到門口,幾個人已經跑下樓了,只聽見樓梯上一陣咚咚咚的腳步聲,夾雜著囂張的大笑。
媽的!這群混賬!以後不能讓他們再來自己辦公室了。
那些二代們雖然手欠,但辦事還算靠譜。
這些時日,吐谷渾周邊確實聚集了不少馬匪。
他們聽說大唐來了商隊,一個個眼睛都紅了,想著撈一筆就跑。
唐軍主力都在三個關口駐守,想來也沒功夫搭理他們。
可惜他們想錯了。
勳貴二代們帶著吐谷渾貴族組成的軍隊,按著死神軍摸排出來的地圖,一處一處掃蕩過去。
馬匪哪是對手?
平日裡欺負欺負商隊還行,碰上這種正規軍也是一擊即潰。
零散的馬匪,還有得知訊息的馬匪都開始向西逃竄。
可他們剛跑出去沒多久,就發現自己犯了個致命的錯誤。
有人堵住了他們的退路。
如果說貴族的軍隊,他們還能反抗一下,或者想辦法逃跑。但堵在退路上的那些人。
黑色的甲冑,黑色的披風,沉默得像一群幽靈。
死神軍!
馬匪們當場就跪了。
也有不信邪的馬匪想逃跑,結果全成了死神軍的移動靶子,成了他們練習射術的物件。
有些心存僥倖的馬匪,在這一刻的也放下了僥倖。
那死神軍利無需發,箭箭斃命,他們哪裡還敢再逃?
他們全成了吐谷渾的苦力,幹到死的那種。
被殺的那些,腦袋被割下來,在主要商道上築成了京觀,用於威懾。
第一批大唐商人到達吐谷渾的時候,一路上都戰戰兢兢的。
走商走商,最怕的就是半路遇劫。
在大唐境內走商,時不時還能碰上幾個不長眼的蟊賊。這深入吐谷渾,豈不是更危險?
可一路走來,別說劫道的,連個可疑的人影都沒見著。
商隊首領正納悶呢,忽然看見路邊堆著甚麼東西。
走近了一看,人頭!壘得整整齊齊的人頭。
京觀!
旁邊還立著一塊木牌,上面寫著幾個大字:
劫掠者,下場如此。
商人們先是一驚,隨後便放下心來。
有人幫他們清理了道路,讓他們能安安穩穩地做生意。
對於商人來說,還有甚麼比這更重要?
稅交高點沒事,商品少賺點也沒事,但遇到搶劫,那才是血本無歸,搞不好命都沒了。
這吐谷渾能保證他們的安全,比甚麼都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