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光年為尺度的龐大神軀,被血火不斷焚滅。
扭曲血肉的已停止了蠕動,黑淵力量也不再湧入。
神軀之上,不滅的氣息已走到盡頭。
祂死了,它死了,徹底的死了。
在黎曉與蘇寒月的聯手之下,歷經數十星空日的時間,終究是將孽罪之神神軀之內的不滅物質(黑淵版)徹底磨滅,不剩分毫。
入不敷出的情況之下,孽罪神軀之內的最後一絲不滅物質被徹底磨滅,自此,孽罪之神神軀之內不再有新的不滅物質產生。
最終,星光鑄就的槍刃鋒芒與極致霜寒的劍氣同時落下,斬開了孽罪之神的神軀,也擊穿破碎了孽罪之神的神權。
絕對的力量之下,被降格之後的神權徹底破碎,被血色的火焰湮滅。
神權破碎,神國崩塌,光年尺度的神國神軀開始崩塌。
極致霜寒的劍氣,將龐大的神國神軀斬斷,一分為二,被切開的傷口,平滑光整,被冰藍色的霜寒所凍結。
神軀表面,那一道道被極致的霜寒凍結而無法癒合的傷口,隨著不滅物質被徹底磨滅,神權崩碎湮滅,神能潰散,剎那,無盡的霜寒之氣,開始在這被一分為二的破敗神軀中蔓延。
極致霜寒的蔓延之下,轉瞬之間,孽罪之神這僅剩的被一分為二的破敗神軀之中,便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密密麻麻的裂痕,將孽罪之神的神軀,切割成了一顆顆細微的汙穢碎塊。
力量的輕微震盪,順著那密密麻麻的裂痕,將孽罪之神的神軀徹底分割,孽罪之神那以光年計的龐大神軀,被徹底分割為一顆顆細微的汙穢碎塊,崩散紛飛。
極致的霜寒,劃破空間,帶著那一塊塊被凍結的汙穢碎塊,穿過了那燃燒的灼熱血火。
穿過血火的瞬間,霜寒化解,所有汙穢碎塊,皆被血色的火焰點燃。
在這具備不滅威能的灼烈血火之下,這已經逐漸失能的汙穢迅速燃燒,變成徹底失能的灰燼塵埃。
旁側,已經取消不朽武身的黎曉和蘇寒月站在一起,看著那些被血火不斷燃燒的汙穢。
“嗡~”一聲輕鳴,一道空間裂縫出現,恢復原本大小的璨星之芒落入黎曉手中。
同時,環繞在黎曉周身的億萬羽華,也已經消失,變為了黎曉背後的十對金色羽翼。
握住璨星之芒的手輕輕一握,璨星之芒便化作流光收回自身。
身後的極光天翼,也化作流光被收回。
“多謝了。”黎曉對著旁邊的蘇寒月說道。
要不是蘇寒月,單靠他自己,想要將孽罪之神完全斬滅,怕是還需要一定時間。
只能說,不滅物質這實在是過於無賴,不滅物質未被徹底磨滅之前,根本無法擊殺。
所以,即便是完全壓制了孽罪之神,但是想要將其擊殺,也只能耗費時間一點點的磨,直到將不滅物質徹底磨滅。
“沒事,順手而已。”蘇寒月淡淡回答道,“於你的恩情而言,我這點幫助,微不足道。”
“就算沒有我,你也能解決祂的。”
“是能解決,但是太過耗費時間。”
就在兩人對話時,周圍那原本就因為黒淵禁忌變得極為活躍躁動的黒淵力量,變得更為狂暴。
在這狂暴的黒淵力量下,黎曉那散發的血火光芒都隱隱有被吞噬的跡象。
感知到這變化,黎曉和蘇寒月皆是皺眉。
同時,來自求生遊戲的提示音也在黎曉耳邊響起。
【注意,破壞級黒淵邪神~孽罪之神已徹底死亡,以當前區域為中心,一定空間範圍內黒淵已進入暴動狀態~】
【黒淵已進入暴動狀態,當前黒淵禁忌烈度正在上升~】
【當前黒淵禁忌烈度為神隕級,預計最終黒淵烈度層次為終末級~】
【注意,當前黒淵烈度急速上升中,危險程度急速上升中~】
【警告!警告!黑淵裂縫正在生成,預計更為強大的存在即將降臨,請儘快離開當前區域~】
求生遊戲提示音響起之時,黎曉也是感受到了周圍黒淵力量的變化。
狂暴中的黒淵力量,瘋狂湧向孽罪之神隕落之處。
一道漆黑的裂縫正在迅速生成。從這裂縫之中,更為深邃的漆黑從中湧現,這種黑暗,輕鬆便吞噬了周圍的血色光芒,迅速蔓延。
同時,一道極為恐怖的威勢從那裂縫中散發而出。
如此變化,不論是黎曉還是蘇寒月,皆是面色一變。
黎曉抬手,左手直接抓住蘇寒月的肩,瞬間,空間切換,兩人直接遠離數十萬公里,然後,黎曉右手抓住貝羅納斯的小腿,再次運轉空間之力。
就這樣,黎曉一手一個,帶著蘇寒月與貝羅納斯,一刻也沒有停歇,不斷跨越空間。
最終,當心中[幸運兒]傳來的警覺完全消失之後,黎曉才終於停下了,落在一處漂浮,直徑上百公里的星辰碎塊上。
“呼~”黎曉輕呼一口氣,“安全了。”
這短短時間內,他都不知道自己進行了多少次空間跨越,上萬次?十萬次?百萬次?
這中間所跨越的空間距離,至少也有數億光年。
黎曉的兩側,被他帶著的蘇寒月與貝羅納斯,此刻,都還未回過神來。
蘇寒月的身上,周身的冰藍色戰甲,在一次次強行跨越空間之下,此刻已經出現了數道裂痕,這可是蘇寒月以自身的仙力糅合不滅物質所形成的戰甲。
另一邊,相比蘇寒月,貝羅納斯的狀態更慘,渾身上下,血肉模糊,傷痕累累,全是在一次次強行跨越空間時被空間風暴所傷。
不過,在戰歌之下,貝羅納斯身上的傷痕在迅速恢復。
僅用片刻,蘇寒月回過神,感知到身上戰甲的變化,她直接以不滅物質將其修復,甚至,直接用不滅物質代替仙力重鑄戰甲。
因為她發現,在黎曉如今的戰歌之下,她體內的不滅物質都在迅速恢復,當然,只是恢復,而不會增長上限。
“噗~”貝羅納斯吐出一口淤血,搖了搖有些發昏的頭,站直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