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道道虛幻的精靈幻影散去,到最後,蒼茫浩瀚的大地之上,只剩下那道無數光輝匯聚而成的光繭。
靈魂的昇華,血脈的蛻變,皆在此刻。
也是從此刻開始,這片[傳說]的空間,從最底端,世界樹那無盡根系紮根的虛空開始,一點點開始消散。
光月星上。
[傳說]的脈絡開始散去,[傳說]所映現的畫面也在一點點的消失。
上萬公里,直入太空的母樹光輝灑落整個光月星。
隨著[傳說]之法的逐漸結束,母樹之中,那因為蛻變而陷入沉眠的意志開始甦醒。
在她的意志中,一道道古老的傳承畫面開始閃過。
“這些傳承記憶,看來,果然是成功了嗎。”
意志甦醒,一邊接受那浩渺的傳承記憶,一邊掌控那蛻變之後的身軀。
“這便是,世界樹的血脈麼,古老,神秘而強大。”
“初次蛻變,僅僅擁有些許血脈,便已達到法則之下的最頂端,果然,不愧是傳說中的存在。”
用了些許時間,母樹終於掌控了這蛻變之後的身軀。
她現在的力量,已經達到了法則層次之下的最頂端,傳承極限。並且有著世界樹血脈的加持,她能夠發揮出一些超出常理的強大力量。
等她適應了現在的世界樹血脈,等到合適的時間,她便會迎來再一次的蛻變,到那時,她也將邁入法則層次,正式從生命古樹蛻變冠以世界之名。
這一次傳說之法帶來的蛻變,不只是她,還有著所有光月精靈一族。
古老且強大的血脈,經此之後,光月文明的整體實力提升許多,且有了血脈加持,所有精靈的資質潛力都得到了提升,並且有著血脈的加持,對進化能量能夠更快的融合,要不了多久,等將手裡的進化能量消化完畢,光月文明的整體實力將再次大幅度提升。
到此,光月文明,僅憑自身,都有了在光輝階層立足的資格,但是,這已經並不重要。
畢竟如今的光月,已經與華夏徹底繫結,華夏的意志,才是光月未來的道路。
感知展開,母樹的意志,自上而下,俯瞰整個光月星。
在[傳說]的力量下,光月星本身,也發生了一些變化,當然,這些變化都是隱性的,難以直接窺見,需得用力量仔細察看才能知曉。
不過,如今的母樹,根系遍佈整個光月星,光月星在她面前,沒有絲毫秘密。
不過,對於光月星母樹並未過多關注,她的關注,更多的是落在那些還沉浸在晉升異象之中的諸多精靈身上。
所有精靈身上,血脈氣息已經變化,透露著古老的氣息,不再是以前那並沒有甚麼特長的普通血脈了。
而是那原本只存在於古老傳說之中的強大血脈。
是那憑藉著自身,不依靠求生遊戲,也沒有其他外物,便能夠馳騁星海的古老精靈。
血脈的蛻變,讓光月更加強大。
“嗯?!”當母樹的感知落於王庭之中的精靈女王身上時,卻是一驚,那一刻,她那龐大的樹軀都彷彿微微一顫。
[傳說]幻影之中的光繭並沒有反映在這真實的世界中,不過精靈女王周身,依舊有著非凡的異象。
無數流光自虛空垂落,融入其身軀,明明面容沒有變化,但是如今的精靈女王,只是看著,就有一種神秘之感。
那種特殊的氣質,看著母樹眼中,都有一絲顫慄。
那種氣質,帶著讓人無法抗拒之感。
還有那銀白色的星輝戰甲,以及那柄並未出鞘的劍,那帶著古老世界樹的氣息,更是讓母樹驚詫。
那是最古老的世界樹的氣息,那種蒼茫浩瀚。
擁有世界樹些許傳承記憶的母樹,雖從未見過,但是擁有著世界樹血脈的她,在目光落在那甲與劍上時,血脈同源的氣息讓她明瞭了這劍與甲的資訊。
王甲與王劍,那是世界樹對初始精靈之中,有望成王者,才會賜下的特殊之物。
這個“王”,可不是精靈女王這種王,那是一種特殊的存在。
在母樹得到的傳承之中,對於這種存在的描述,只有著一句話,“強大,絕對的強大。”
在母樹得到的那些許世界樹傳承記憶中,曾經,在世界樹最為強大之時,初始精靈最為強盛之時,世界樹總共也只賜下過兩次王甲與王劍,不過傳承記憶不全,關於那種存在的更多資訊就沒有了。
而如今,婕斯洛斯卡(精靈女王)得到了王甲與王劍,也就是說,婕斯洛斯卡未來,有望成為那特殊的存在,那即便在世界樹的初始精靈之中,也僅有兩位的存在。
還有婕斯洛斯卡(精靈女王)身上那古老深邃的血脈氣息,和其他光月精靈蛻變後的血脈氣息完全不同,這是,最為古老,最為強大的,初始精靈的血脈。
與其他精靈相比,婕斯洛斯卡(精靈女王)身上發生的蛻變明顯不同。
其他精靈只是古老的霜月血脈,而婕斯洛斯卡直接是獲得了最為古老最為強大的初始血脈,並且,更是得到了王甲與王劍。
並且其身上的氣息,已經達到了榮光極限,隨時可邁入傳承境界。
並且其戰力,和如今的母樹不相上下,等其邁入傳承境界,將更加強大。
這一次[傳說]之法帶來的蛻變,個體受益最大的,不是母樹,而是精靈女王婕斯洛斯卡。
但整體上,收穫最大的,是華夏。
畢竟如今光月,全部都是華夏的。
一時間,母樹沉眸,雖然如今光月的實力極大的提升,自己如今身具世界樹血脈,婕斯洛斯卡這位精靈女王更是有望成為那特殊的存在,但是,“這值得嗎?”
微風中傳來的輕語,只在王庭之中輕輕響起。
“母樹,何必為一直回眸那已經決定的事?”
王庭之中,精靈女王睜開了眼眸,抬頭看著那傲然屹立的巨樹,口中吐出輕靈的話語。
“若無華夏之力與運,單憑光月自身,想要去賭那一絲微渺的可能,不可能的。”
“母樹,[傳說]之法,並非我光月最大的機緣,依附華夏,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