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我
類屬:卡牌-特殊-專屬
品階:無
能力:超我降臨、強化驅動、共鳴波動
介紹:一張獨屬於你的卡牌,是你力量的顯化,是你意志的延伸。】
[超我降臨:根據本身情況,根據本身當前情況所能夠確實達到的最高戰力層次,召喚超我化身的降臨,超我化身除受到本體意志限制外,其餘無論是行為、還是行動範圍皆無限制,超我化身初始召喚一定時間內,可根據自身情況存續一定時間,一定時間後,超我化身存續將持續消耗本體能量——注:不竭之力狀態,消耗限制已解除。]
[強化驅動:這是獨屬於你的超我卡牌具有的特殊能力,此能力效果下,超我化身降臨之時,最終強度將獲得額外強化,將根據本體能力獲得額外效果幸運光環效果。]
[共鳴波動:當同樣具備“我”之名的卡牌在場時,此能力將激發,所有具備“我”之名的卡牌將獲得額外強化]
【心我
類屬:卡牌-特殊-專屬
品階:無
能力:心我降臨、真實之殺
介紹:一張獨屬於你的卡牌,是你力量的顯化,是你意志的延伸。】
[心我降臨:以無盡殺氣為基,召喚名為身我的化身降臨,此化身實際實力將根據本體實際能力以及殺氣等諸多方面具體生成,當前心我化身實力上限:超越傳承極限,三十億倍增幅上限。]
[真實之殺:以殺鏑鋒,以血淬火,純粹的殺氣化為最利的鋒刃,凡為所傷者,無可愈,損其源——注:共鳴波動下,其餘“我”之名卡牌共享一定效果]
【身我
類屬:卡牌-特殊-專屬
品階:無
能力:身我降臨、不朽之軀】
[身我降臨:……當前實力上限:超越傳承極限,五十億倍增幅上限]
[不朽之軀:沾染了本體不朽之色特質,獲得一縷不朽氣息衍化而成,極致防禦,極致力量,免疫負面,恆久的狀態——注:共鳴狀態下,其餘“我”之名卡牌共享三分之一效果。]
【幻我
類屬:卡牌=特殊-專屬
品階:無
能力:幻我降臨、破滅反射、精神損滅】
[幻我降臨:……實力上限:超越傳承極限,五十億倍增幅上限]
[破滅反射:受到的所有精神乃至類似能力,都將被十倍反射,且附加破滅效果,共鳴……]
[精神損滅:造成的所有攻擊,都將附帶額外的精神損滅效果,磨滅精神,湮滅靈魂,消除意志,抹去本能,共鳴……]
黎曉看著面前四張卡牌的效果,眉頭輕挑。
[超我]卡牌本就變態,這拿出秘境真實化之後更變態了,整了一個共鳴強化的效果。
而剩下的三張卡牌,原本在拿出秘境真實化後,其效果是削減的,但是經過了同名卡牌的融合強化,又重新給拉了起來,還附帶了額外效果。
以[超我]卡牌為核心,在其帶有的共鳴效果之下,這三張牌的實際強度還得再提升一些。
“嘖,這效果。”黎曉自己都有些驚歎。
要是換個修行卡牌之道的生靈,看見了這四張卡,怕不是得直接道心崩碎。
黎曉抬起手,將四張卡拿在了手中,一念之下,四張卡牌被黎曉收進了體內。
【檢測到求生者擁有卡牌強化機會已全部消耗,本次結算已全部完成。】
【求生者默唸離開,即可離開當前秘境——】
~~~
卡爾的酒館中。
酒館最中央的房間內。
正在閉關的卡爾突然睜開了眼睛。
只因為,就在剛剛,那原本位於自己幸運之道上的幸運權位突然竄了出去。
“嗯?”卡爾疑惑。
隨即,卡爾的感知展開。
“嗯!”當卡爾看到幸運權位所化的小人所在之時,頓時面色一怔。
還是之前那張牌桌,手中抱著那銀白色幼狼的黎曉正坐在一方。
而在其面前的桌面上,幸運權位所化的小人已經是五體投地的姿勢。
看到這一幕,卡爾的嘴角抖了抖,這是不是,太不爭氣了點,面對自己時,幸運權位的性格可不是這樣的。
不過轉念一想,不說其他,只在幸運一道之上,黎曉所身處的位置就不是自己能比的。
苦苦追尋數千星空的幸運權位,黎曉只是一句話,就讓他輕鬆拿到。
自己只是走在幸運之道上,而對方,怕是真就應了當初那句話,是他眷顧幸運。
說起來,自己當初在幸運賭場秘境裡能夠遇見黎曉,真的是他這數千星空年來最幸運的事了。
微微一笑,卡爾暫停了感悟,起身離開房間。
“眷顧幸運的偉大存在,在此向你致以崇高的敬意。”
牌桌上,黎曉看著桌面上那個小人,神色些許詫異。
他自然看出了這個對著自己行五體投地大禮的小人是權位的真實顯化,而且還是幸運權位。
就像當初在幸運賭場時,給拉若絲薇爾弄出來的那個小人魚一樣。
黎曉感到詫異的是,便是如此。
同是權位,這種生了靈智真實顯化形體的權位,可與一般權位不同。
效果更強,但是卻要更加難以掌控。
他確實說了卡爾會獲得幸運權位的話,但是也確實沒想到卡爾能夠得到這種生了靈智顯化形體的權位。
而且這個小人的靈智,比拉若絲薇爾那個小人魚的靈智高了太多。
這麼看來,卡爾本身的的運氣不錯,若是他早點能夠想通,怕是不需要黎曉開口,自己都能獲得幸運權位垂青。
就在黎曉想著時,空間波動,卡爾出現,坐在了黎曉的對側。
黎曉中斷腦海中的思緒,看著坐在對面,身上氣息穩步上升著的卡爾,微微笑道,“看來,效果不錯。”
“還是得感謝你,要不是你的那句話,我這一生怕是都無法得到幸運權位的垂青。”
“你本身運氣其實不錯,要不然,你這次得到的,只會是一縷正常的幸運權位,而非是這個小傢伙。”黎曉笑道,“你只不過是,思想太過耿直執拗,沒想通罷了。”
“靠我自己,想要想通,怕是不知道多少萬年之後去了。”